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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先生。”陈佳雀双手合十交叉,“我们暂且不提这件事,放一放好不好?”
“你一被告,有什么资格让我这个受害者放一放?将来姜汤生一窝看不见腿的小狗,我带它们出去散步,别人一看就知道我的哈士奇被柯基给配了。”姜初禾语调低沉,语速缓慢,眼看火气越升越高。
别过头,做了两个深呼吸,大度道:“你现在只需承认孩子是陈皮的,我们俩就是亲家了。既然成了亲家,我自然不会难为你。”
陈佳雀对姜初禾始终瞧不上陈皮而不悦,但也不敢再说‘姜汤怀的不一定是陈皮的崽’的话来激怒他了,“那你要彩礼么?”
姜初禾瞪她:“即使奉子成婚,该有的也要有。”
陈佳雀仰头欣赏天花板,以亲家公的身家要彩礼,不敢想、不敢想。
“小家雀,原来你们不是聊工作,而是结亲家呀。”钱朵朵拽了拽她的袖口,劝道:“同意吧,小狗崽儿一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很可怜的。”
陈佳雀说不上同意还是不同意,脑袋在空中画‘十’字。
老板娘拿来菜单,称有桌儿快结束了,可以先点餐。
姜初禾把菜单传给陈佳雀,陈佳雀肩负起点餐重任,“大家想吃什么?”
姜初禾:“面。”
“有炸酱面、海鲜面、冷面,不过现在的天气不适合吃冷面。”
“炸酱。”
“姜先生主食炸酱面。”陈佳雀在炸酱面上标了个‘一’,“然后呢?”
姜初禾摇摇头。
陈佳雀招手:“朵朵,快来。”
“我瞧瞧啊~”钱朵朵凑过来,两人嘁嘁喳喳研究出辣炒鸡爪、石锅拌饭、海鲜葱饼、牛排肉、五花肉、烤肥肠,纠结于参鸡汤还是海带汤。
老板娘掐腰倚在柜台前,‘咔咔’按动圆珠笔,“太多了,你们吃不完。”
“吃不完。”姜初禾卡带似的停顿了几秒,“打包。”
里面出来一桌客人,服务生喊他们进去。
用餐的正厅没有椅子,客人直接坐在地垫上。吃饭有一个矮脚木桌,木桌中间嵌入炭烤炉,很有韩剧氛围。
陈佳雀和钱朵朵坐一侧,姜初禾独自坐在对面。
钱朵朵打开前置摄像,转过身,伸长胳膊,“我们合张影吧!”
姜初禾见陈佳雀配合,将到了嘴边的‘不’字咽回去。喉结翻滚,向斜上方四十五度角的镜头,淡漠地抬起眼帘,露出迷茫而犀利的下三白。
拍了几张,女生们头碰头检验成果。
陈佳雀以极轻的气声耳语道:“姜先生不戴眼镜,有没有很像哈士奇?”
钱朵朵连连点头。
陈佳雀眼角弯弯,得意的左右摇晃。不经意与姜初禾的深渊凝视碰触到,‘喵’的一下,停止摆动,坐直身。
自我安慰:别怂,他听不清。
“你——”姜初禾薄唇微启,淡漠道:“腿短。”
陈佳雀心口一抽,这货耳朵果然灵敏。
“不是吧!”钱朵朵不可思议道:“声音那么小,你都听见她说你不戴眼镜像哈士奇了。”
姜初禾不怎么对焦的眼睛,深沉得像风平浪静的大海,内里酝酿着汹涌的波涛,“刚没听见,现在听见了。”
从表情上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系统自动攻击,盲狙一击即中。
“对不起。”陈佳雀甜笑,微微前倾:“不好意思啊~”
姜初禾:“我不接受。”
陈佳雀吐舌:“不接受能怎样?”
“报复你。”姜初禾挤出浅浅两个梨涡,吓唬孩子似的阴沉道:“没有具体时间的报复,让你无时无刻沉浸于未知的恐惧。”
“……”陈佳雀‘咕咚’咽了下口水,为他续满免费的大麦茶,卑微求和:“你都说我腿短了,我们算扯平吧?”
姜初禾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看我心情。”
烧红的木炭放进烤炉,置上烤网。
夹子夹住大块儿牛排,放在烤网中间,剪成小段的大肠铺在四周。
服务员端来两个黄铝盆:参鸡汤和海带汤。
参鸡汤里一整只的鸡,海带汤汤浓料多。
大铁盘盛的辣炒鸡爪,鸡爪是脱骨的,还有年糕条、鱼饼,红彤彤点缀着芝麻、青红椒段。
海鲜葱饼里,大块儿的章鱼足、虾仁、牡蛎。
两碗刚离了灶火的石锅拌饭,还在滋滋作响。和烤牛排、烤大肠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美味进行曲。
姜初禾搅拌黑得发亮的韩式炸酱面,每根筋道的面条上都裹满了浓郁的酱汁,“你们俩大学一个寝室的?”
“对。”钱朵朵吃了火辣的鸡爪,胃里燃起小火炉,嘶嘶哈哈道:“我和小家雀睡对铺,每天早上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彼此。”
姜初禾和钱朵朵对话,眼睛却长在陈佳雀身上。眉毛轻挑,语调不屑:“听别人说,她曾经因为追求一个男的,被情敌堵在换衣间。”
我追谁了?又哪来的情敌?
陈佳雀嘴里填满食物,心头大大问号。
听别人说?
明明是你自己脑补。
“哦——,那个学长。”钱朵朵呷了一口大麦茶,鸡爪虽辣,越吃越上瘾,肉质Q弹,软骨嚼起来‘咯吱’‘咯吱’。
姜初禾竖起耳朵,等她的后话。
钱朵朵稍微缓过辣劲儿,“不是佳雀追他,是他追佳雀。把小家雀堵在换衣间的也不是什么情敌,是暗恋学长的学姐,大概是……因为爱而不得,不甘心吧。”
姜初禾对这个回答感到满意。
佯装不信,继续深挖:“可他们养了同一品种的狗,上周末还俩人还带狗相亲了。”
“不是吧——”钱朵朵诧异地问陈佳雀,“兜兜转转,你不会真和学长在一起了吧?”
“没有。”陈佳雀连连摆手,“这个说来话长。”
姜初禾夹起烤得外皮微焦、冒小泡的大肠,送到她碟子中,皮笑肉不笑道:“那你长话短说。”
钱朵朵咬着筷子头,瞄着二人,“氛围怪怪的。”
姜初禾勾起嘴角,为钱朵朵洗脑,“只有我好奇,你不好奇么?”
“好奇!”处于中线的钱朵朵,被他微笑迷得忘乎所以。回过头,充当姜初禾的爪牙,“所以——你和学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佳雀夹起一块儿外皮焦脆的大肠,沾了沾蘸料,吃下这一口,尽量精简道:“医生说陈皮品相好,不留下后代太可惜。我在宠物群征求漂亮的母柯基,不久有人加我,这个人就是学长。我之前没有他的微信,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他,见了面才晓得。”
姜初禾‘哦’了一声,拾起筷子嗦面,专注于吃饭。胃口大开,甚至扯了根鸡腿。
中途钱朵朵起身,“我去下洗手间。”
陈佳雀目送她离开,弯曲手指,扣了扣桌面。
姜初禾停止咀嚼,将嘴里的东西硬咽下去,舔了舔唇,没了方才拐着弯质问她的理直气壮。
见姜初禾狼狈,陈佳雀笑了,他也会不好意思啊。
姜初禾回过神,秒变大爷,朝她的拌饭努努嘴,“好吃么?”
陈佳雀说“不好吃”,又吃了一大口。
“小短腿。”姜初禾讲道理:“别说我没给过你和解的机会。”
“什么和解?”陈佳雀一脸懵逼,“哦!”想起来了,舀了满满一勺,又夹起一块儿辣白菜放在上面。
做贼似的瞥了眼门口,没瞧见钱朵朵的身影。把勺子送到姜初禾嘴边,哄小孩儿道:“啊——,火车进隧道喽~”
姜初禾闭紧嘴巴,笑容从眼睛里溢出来。
“快点儿,一会儿朵朵回来了。”陈佳雀掐着他的梨涡,喂饭给姜初禾。又贴心捏住他的上下唇,“嚼。”
姜初禾缓慢启动咬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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