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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淮向前走了两步,她以为他还要送,立马后退了一大步,从行动上拉开两人的距离,还不忘嫌弃地努努嘴,“真不用你送,我晓得回家的路。”
谁想他根本就不是继续送她,乔淮拉住她的手腕,防止她继续歪歪扭扭,随之一个暴栗精准地落在她头上。
酒精麻醉了大脑,疼痛感不太明显,但潜意识里却知道自己被打了。沈霓然捂着头,有些不满地抬头,瞪着他。
乔淮一点都没被她的眼神震慑,偏过头,语气有些别扭,“不要叫我小乔。”娘们儿唧唧的。
“知道了,小乔。”沈霓然乖巧地应了声。
她喝醉了也不晓得和人置气,仔细分辨了一下前路,扭着腰进了电梯。
乔淮:“…”
我真的会打人说出来你不信。
沈霓然晕得厉害,浑然不知刚刚两人打情骂俏般的拉扯,完完全全地落入了他人眼中。
…
沈霓然依仗着最后一丝丝神志,独自坐上电梯上楼。
乔淮对一个酒鬼也真的是放心。
扶着墙摸到门口,她像上次一样,使劲地撒泼似的拍了拍门,没人应。
她也很快没了动静,靠着墙倒在地上躺了几分钟,又窸窸窣窣地站起身靠着门掏了半天。
走廊过于安静,只听得她包里的钥匙响声。
沈霓然刚摸出钥匙,还来不及松口气,门就突然从里面开了,她一时没站稳顺着往里栽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将她一把拉住然后用力拽了进去。
护在她脑后的手撞在门板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此人动作不太温柔,她刚想痛呼,唇瓣就猛地被人密密麻麻地堵住了。
像是两颗行星毫无预兆地撞上了,在黑暗里细密地摩擦。
第37章
刚触碰的那一瞬间,齐宴像是被烫了下,完全忘了刚刚手撞在门上引起的痛意,他只觉得喉咙干哑,在夜色掩映下,白皙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喉结缓而慢地滚动了两下。
随后,感受到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他像个偷尝秘果的胆小鬼,嘴唇止不住颤动,下意识向后瑟缩,虚虚贴着的唇瓣随着他后退的动作一触即离,只留一点点彼此间残留的气息。
屋内没有开灯,借着某些电器散发出来的微弱的光亮,他眼眸幽深,在黑暗中准确无疑地找到她的位置,像是一匹蓄势待发的饿狼。
他比她硬生生高了一个头,呈着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蹙眉盯着她鲜艳的红唇,等待下一波翻涌的情.潮。
酒精麻痹大脑,沈霓然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却下意识挣脱。
齐宴伸出长腿固着她,有些不满她的反抗。他难耐地曲了曲手指,突然低头摁着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再次贴了上去,略带压迫地覆着,比之前更紧密地动作,生涩地在黑暗里摩擦,却不敢逾越。
他呼吸灼热、潮湿,气息在靠近的那一瞬间铺天盖地地朝她袭来。
鼻息间充斥着熟悉的气息,沈霓然脑子一下子炸开,一时间都忘了继续反抗。
被夺了空气,她变得更加晕眩,找不到可以依托的点,就像是海上的一叶扁舟。
她在他的动作下别无所依,只能伸手紧紧地拽住他腰侧的衣服,拼命稳住酸软的腿,以一种被迫的姿势承受他的生涩碾磨。
夜更浓更静谧,稠的抹不开。
不一会儿他的眼中就被沾染上夜色,在她不易察觉的地方闪烁着情.欲的暗芒,向外迸射、发散,附带着他深深地藏进骨子里的占有欲,在夜色的掩护下,正一点一点地肆无忌惮地往外抽芽。
在无人之地,他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合着靠在门栏。
黑暗的氛围让彼此的感官变得格外灵敏。
猝然间,电梯叮地响起。
屋内过于安静,外边走廊的声音就被一点一点的放大,猝然响起的说话声被由远拉近到耳边。
应该是其他住户回来了。
唇上突然抽离,像是将她的力气也一并带走了,沈霓然瞬间瘫软,无力地背靠着门阑,身下靠他的腿支撑着。
她刚得以喘口气,隔着一扇门的距离,外边的说话声在某个位置停住,距离极近。
像是还在找钥匙,说话声一直在耳边延续着,无比清晰地送到耳边。
门外的动静他们能听得一清二楚,反之门内的声响在外边的人看来定然也是。一种奇异的羞耻感密密麻麻的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紧张地推了推齐宴,脑子越来越晕,越来越难受,顺带着一种恶心感上涌。
他却目光晦涩,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颚,小小的力道,在她心底波浪似的起伏,激起阵阵颤栗。
他已然失了自控力,微微加重了放在她下颚处的手指的力道。
她痛得微微张口,他逐步压迫,牙齿轻轻地在她唇上咬磨着。
沈霓然觉得自己像是兜在云雾里起伏,已经无暇顾及会不会被一门之隔的人察觉了。
被他这样勾着,她觉得身体更加虚软,狐狸般的眼睛媚的似要滴出水来。
少顷,她本就飘摇的小舟愈加摇晃,然后被他牵引着翻覆、跌落,堕入翻涌的大海里,她想要失声尖叫,却被他一把拽住,和他一起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深色与潮湿。
-
浴室。
被某个醉鬼吐了一身的齐宴脸色有些沉,却任劳任怨地抓着她的手替她先收拾。
像是在发泄刚刚想吐却死活推不开他的不满,沈霓然罕见的不安分,猝不及防将他手里的花洒猛地挥落在地上。
金属坠落的声音在浴室回荡,水压太猛,花洒像是搁浅的游鱼,还在地上不停蹦哒。水花四溅,齐宴避无可避,她也无可幸免,被滋了一头的水。
头发被打湿,水珠像断线的珠子似的滚滚而下,滑到她被咬破的唇瓣上,稍微有些刺痛。她脑子却依旧晕乎乎的,潋滟的眸光一片迷蒙,媚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见齐宴蹲下去捡花洒,自个儿瞬间失了倚仗,沈霓然唯唯诺诺地跟着他蹲下,然后软绵绵地趴在他背上。
他来不及关水,被花洒喷出的水淋了个透,单薄的衬衣湿答答的粘在身上,有些透,能清晰地看到衬衣下的肌肤。
她也不嫌弃他一身是水,软哒哒地趴着不动,迷迷糊糊的像是要随时睡去。
浴室里热热的还有些闷,沉重的呼吸声掩藏在哗哗的水声下,她突然眨了眨眼,伸出爪子好奇地挠了挠他的后背。
“你背上怎么有朵花啊?”她看到他肌肤上的那片暗色,摸了半天没摸下来,又用指甲抠了抠,语气有些懊恼:“摘不下来。”
“…”
感受着背上传来的酥酥麻麻的触感,齐宴正艰难地起身去关水的动作僵住,心里狠狠地震颤了一下,手里的花洒还在持续往外喷水,却怎么也无法熄灭他心中的火苗。
他狠狠地吐出一口浊气,索性转身抓着她乱动的手,将她固定在怀里,然后快速关了花洒。
他想起背后的那个玫瑰纹身,和她的轻声呢喃。
“你再乱摸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意味不明的一句话。
“嗯?”她没听清,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没什么。”谁会和一个醉鬼解释那么多呢。
“你喜欢乔淮吗?”想到刚刚在窗边看到的一幕,他捏着她的手臂,将她彻底固定住,免得她跟没骨头似的到处摇晃。
沈霓然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
他又问了遍,依旧收获她点头的动作。
为了确保她是否听明白了他的话,他再次发问:“你喜欢鸡蛋吗?”
她摇头。
齐宴眸光暗了一瞬,脑中再次想起他在公司看见她和乔淮缓缓离去的无比登对的身影。
这幅场景像是梦魇,又像是一颗颗小刺,他疯狂地想要祛除。
他催眠自己,这是你养的一朵玫瑰,你可以肆意地拔掉她的刺的。
许久。
“那你喜欢…齐宴吗?”
知道她喝醉后听话的模样,他缓慢地开口,像是引诱。
浴室一下子变得更安静了,连水声都听不见,只听得他情不自禁地放缓了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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