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3(1/1)

    所以他当初宁愿放弃尊严与自我也要去承担本不该承受的重担,而只有被这样猛烈爱着的人才会不遗余力地去回应爱。

    没一会儿,敲门声忽至,她朝门口投去目光。

    “进。”

    房门没有锁,门从外面推开,客厅里的说话声钻了空,若有若无地跑进来。

    齐父喝醉了酒,向来沉闷的男人只有借着醉意才敢毫无保留地表达,他高兴的情绪抑制不住向外倾洒,齐母语气埋怨却又明显纵容,语气里也带着散不去的欢欣。

    像是怕吵到屋里的她,齐母提醒了一句,然后客厅的声音明显变小。

    最后就是齐宴端着两杯水出现在她的视野。

    他今晚陪着齐父也喝了不少,脸颊绯红,双眸水润,但他走进来时步子却很稳。

    因为不了解他的酒量如何,沈霓然也看不出他这副样子到底喝醉了没有。

    在她思索间齐宴稳稳地走到她面前,从衣服口袋拿出一板药扣出两粒递给她,接着是一杯白水。

    声音因为喝了酒有些哑,他清了清嗓子:“这是过敏药。”

    边说他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中挟裹着炙热的光茫。

    他没有问她明知自己会过敏为什么还要吃,其实她刚刚也完全是可以拒绝的,也不会有人说她半句不是。

    但她就是接了,像是有一种极其温柔的东西在他心里凿开了一条裂缝。

    “药我吃过了。”沈霓然指了指床边的空水杯。

    齐宴迅速瞥了眼,然后撤回那只手,没有吭声,却将另一杯水递给她。

    沈霓然也没问是什么,再拒绝就有些过分了。

    她伸手接过杯子喝了口,像是咬碎了一颗被糖衣包裹的甜豆,甜腻的味道瞬间在嘴里爆开,然后蔓延。

    是红糖水。

    她双手捧着水杯,温暖的温度熨烫着手心,暖意直达心底。

    同时,那股甜味在嘴里愈演愈烈,像是一种迟来的慰藉。

    -

    齐宴出去后屋子里再次陷入安静。

    困意再次袭来,沈霓然打开行李箱准备拿睡衣洗漱休息,但她将箱子翻了个底朝天都没发现睡衣的踪影。

    她蹲在行李箱面前想了半天,这才意识到她好像忘记装进去了。

    她迟疑了一下,目光突然遥遥落在床对面的衣柜上,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起身,然后随手拿了件衣服后进了浴室。

    夜里寂静,浴室传来哗啦的水声。

    客厅外面逐渐安静下来,齐父齐母不像年轻人那么能熬,今天到这个点已是罕见。

    齐宴收拾好走到卧室门口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没人应。

    他直接推开门。

    屋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香味,是他常用的沐浴露香,父母一直给他备着。

    沈霓然刚洗漱好从浴室里走出来,一头长发拿夹子随意地夹起,垂下的一缕头发湿哒哒的,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下滴水。

    因为发量太多,有些发丝夹不住已经散了下来,水珠随着一缕头发一起落在她的锁骨窝,随着她走动在那一处盘旋,然后没入。

    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衣,齐宴眼神晦涩。

    衬衣沾了水有些透明,她里面没有穿内衣,隐隐露出浑.圆的乳,齐宴眼神隐隐发热。

    最要命的是她下面还空着,一双腿又细又长,白得惹眼,衬衣下摆随着她动作上下浮动,仿佛将人的心也勾缠在上面,肆意飘荡。

    她可真是一点都不避讳他…

    微凉的秋夜,浴室的水雾缭绕着散出来,暖色的灯光落在她身后,逆光的角度,她美得连头发丝儿都仿佛在发光。

    一种能勾起人最深处欲.望的、惊心动魄的美。

    以至于这幅场景,齐宴后来一直记着。

    她向来钟爱颜色鲜艳的衣服,极少的一次穿浅色是他的这件有些陈旧的白衬衫。

    衬衣在她身上很宽大,却又有种别样的魅力。他突然就觉得,这个世界上那么多艳丽鲜艳的颜色,再如何夺目耀眼都比不上那一刻他眼里的一抹白。

    齐宴背过身,下颚紧绷。

    喝了酒的脑子迷迷糊糊的,反应也很木讷,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红得都快蔓延到脖子处的耳朵却悄悄暴露了他的心思。

    突然感觉这屋子里有些热,他暗暗伸手扯了扯衣服领口。

    沈霓然一直没说话,齐宴背对着她磕磕巴巴地开口,声音和平常有些不同:“我敲门了…你没应。”然后他就进来了…

    沈霓然本没有多大反应,但想起衣服里面什么也没穿,她微怔。

    但好在他转回身背对着她。

    撇去心头那点不易察觉的不自然,她越过齐宴朝外望了一眼,这才发现客厅的灯已经全暗了。

    早就到了睡觉的点了。

    她突然反应过来,他家好像就两间卧室,他父母一间…意思就是…他俩今晚一间。

    最重要的是哪有新婚夫妻还分房睡的?

    她站着冷不丁打了个冷颤,突然察觉到冷。

    穿这么少站那属实有点傻,她顶着一头湿发快速钻进被窝,提醒还傻站着的他:“我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随着他转身,她目光落在他的耳尖。

    “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被当场揭穿,齐宴表情微微一崩,他拿手做扇子状在脸旁扇了扇,声音有些闷,说出的话都有些含糊不清:“可能是我爸藏的酒太烈了,有点…有点热。”

    沈霓然取下头上的夹子,头发散落下来,湿湿的打着卷。

    见她没再纠结这个话题,齐宴松了口气,注意到她未干的头发,他像是抓住了一根稻草,语气仓促:“我去给你拿吹风。”

    “不用了,你爸妈应该也已经睡了,就这样吧,一会儿就干了。”水珠流进眼睛里,沈霓然不适地眨了眨眼,靠坐在床边用被子将自己罩住,只露出胸部以上。

    长发耷拉着,她拿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慢慢擦着,实在是累得很,手上没力。

    没一会儿,一股外力蓦地落在她头上。

    齐宴站在床边接过毛巾替她擦拭着头发,手法温和,舒服得她愈加将头往他手里送了送。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这一番折腾又废了好长时间。

    齐宴起身,缓了缓坐僵的腿。

    沈霓然踢了踢脚边的另一床被子,可能是卧室没有空调的缘故,齐母怕他们冷着,临睡前还抱了一床被子来。

    那就一人一床呗。

    她也不扭捏,提醒他“时间不早了,赶快洗洗睡吧。”

    除了窗外偶尔传来一阵摩托车呼啸而过的声音,其余时刻都静得出奇。

    想着床上的人儿,齐宴洗漱好后也没有立马上床,而是穿着睡衣坐在书桌前。

    他酒量不算好,也很少喝,喝了酒脑子还有点晕。窗户开了一条小口,风从缝隙钻进来吹在他的脸上,那股不知名的燥热才总算散了些。

    他拿着本书轻轻翻动着,颇有一副就这样坐到天亮的架势。

    沈霓然窝在被子里听着书页翻动的细微响声,眼皮越来越重。

    齐宴虽然在看书但时刻注意着身后的动静。

    一开始还总能听见她翻身的声音,逐渐的,身后长时间没有声响再传过来。

    他放下书,转头见她已经睡着。

    他犹豫了一下,这才起身向床边走去,窸窸窣窣一阵,然后她身旁的位置陷下去一截。

    第26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