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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反正想要的得不到,那么好像最后是谁都没什么关系了。
想到那个消息,她无所谓地笑笑。
“你别担心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我不愿意的话又有谁能强迫我呢?”
沈霓然拧着眉坐到她身旁。
就是因为知道她的性子她才担忧,她这个人不像她那样能屈能伸,她固执得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对了,你一直都没告诉我你和齐宴是怎么回事。认真讲,不要搪塞我。”陈玥换了个轻松的语气,“我当初就说你们俩有戏啊!”
“亏我之前还一直想撮合你们,结果你总是对我的话爱答不理,哪想你们俩背地里已经搞一起去了。”
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沈霓然也没有纠结于去纠正她话语中的错误,她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身子呈一个松懈的姿态,思索该从何说起。
良久。
“你还记得去年酒吧那次吗?”
陈玥点头。
“就我离开包厢之后阴差阳错知道了一些事情,然后将他弄进了星光,解决了他的一些燃眉之急。然后那小孩儿也是单纯,不知道这其实只需要我说句话的功夫,他却觉得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沈霓然想到那天的场景。
“其实在那之后我很快就将他遗忘了,更没有了什么所谓的交集。”
“可没想到,在我拒绝联姻离家出走、走投无路的时候就那么巧又碰到了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自私又自利,而他就一个秉性纯粹的小孩儿,一直将我那所谓的恩情铭记着。”
“说实话我见惯了人为了利益精打细算,这还是我第一次碰到像他这样傻子。其实一开始我也就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他却当了真。”
“他这一年也算是小有成就,就想着报恩,我也无耻,根本没想过拒绝,陷入困境根本也没有选择,然后我们就做了个交易。”
沈霓然囫囵地说完,避开那些细枝末节,语气有些自嘲。
“什么交易?”陈玥好奇的是这个。
“就是将我的良心打包丢出去,然后换取自由。”
“你说清楚!”
“就是我利用他结了个婚。
“!!!”陈玥被她以轻描淡写的语气吐出的话惊到了,妆也不补了,“你爸那边…?”
“我回家偷的户口本,他还不知道。不过应该迟早会暴露的,哦不对,我回家光明正大的拿的。”要怪只能怪沈逸忙到不着家。沈霓然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语气平平。
“那你这样和嫁给顾凛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两个红本本。”陈玥一针见血。
“我当初也是这个反应,可我仔细一想,一个真一个假,明显第二个我更有后退的地步。我骨血里可能遗传到了沈总的精明,既然要选,为什么不选个更有希望的呢?”
这是一个看来不近人情,实际上对于她来说却更理智的做法。
顾凛在她心里的形象早就已经腐烂到泥土里了,让她厌恶又颤栗。
并且她这个人向来故作清高,只向往风花雪月,从齐宴那里能轻而易举就拿到自由,而且是没有代价的自由。
这一点她和陈玥不谋而合,她们都向往自由,无论是哪个层面的。
“可是齐宴他…”陈玥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我才说他像个傻子,我可不会轻易对谁心软。”
从始至终。
此时已入秋,虽太阳明媚,但偶尔吹来的风也带着初秋的凉。
沈霓然走出基地,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沉寂了好久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手机看,是一条微博推送。
可能是最近看的关于齐宴的微博动态实在是太多了,这条推送也是关于他的。
她熄灭了手机,想到刚才和陈玥谈话中她吐出的那些无情字眼,像是特地划开界限,出于一种莫名的心思,她这次没有点开去看。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家。
因此她没注意到,在她进入小区的同时,一辆黑色的路虎快速驶了出去。
她打开门。
客厅里空荡荡的,一点齐宴的踪迹也没有。
那只猫倒是窝在它的小窝里睡得正香,还小声地打起了呼噜。
对于失踪的齐宴,她没有在意,反倒松了口气,以为他回了剧组。
直到她在阳台看到了盘腿坐着的他。
他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那里,无声无息,头顶有灿烂的光,他脚边是散落的烟灰和一根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香烟的残迹。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接触香烟,与他平日乖乖的形象挂上钩,有种颓靡的美感。
明明她之前出门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等她回来就这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你抽烟了?”她推开阳台门。
本没想搭理,却很在意地上的烟灰,手不受控制落在他的肩上,将他出走的灵魂召唤回来。
“你回来了?”齐宴转过头,下意识伸腿挡了下脚边,欲盖弥彰。
沈霓然收回手在他身旁坐下来,太阳暖洋洋地落在身上,很舒服。
“第一次见你抽烟。”她不放过这个话题。
“没抽。”知道她已经看见了,他索性也不遮遮掩掩了,却还是矢口否认。
见她挑了挑眉,显然是不信。
齐宴突然凑近,精致到漂亮的一张脸,神情却怏怏的,使他脸上的光彩都暗淡了几分。
这个距离,沈霓然还以为他想让她闻闻他嘴里的味道,他却忽然停下来,伸出手,露出被烟熏得有些发黄的手指,“本来想要试试的,最后脑子里想着事情…就一直燃着,不知不觉就燃没了。”语气竟有些委屈。
他明明在解释,她却看着他伸过来的手出神了,想着他这样好看的手夹着烟的样子一定很性感。
可惜了,她只看见地上的烟灰。
虽这么想着她却不愿承认被他的手勾.引到了,嘴硬地说道:“小孩儿不要学抽烟。”
这句话脱口而出,后面的话她就有些说不出口了。
有些多管闲事的意味。
她上次因为他的一句关心就说他逾越了,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只是齐宴不像她是个彻头彻闹的别扭鬼。
他的关注点根本没有落到那上面。
他身子慢慢退了回来,暗暗咀嚼着小孩儿这几个字。
突然转头看着她的眼睛,神情变得很认真,有种固执的别扭:“我不是小孩儿。”
第21章
沈霓然拿捏着骄傲潜意识里不想被他捉到多管闲事的把柄,索性不再跟他纠结这个无聊的话题,她一笑而过。
“好的,你不是小孩儿,我是小孩儿。”她开玩笑似的说了这么一句,起身离开。
齐宴盯着她的背影消失,紧绷着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良久,他保持着最开始的那个姿势,想到下午的那位,他低着头沉思,很久很久。
…
沈霓然从卧室出来就看见齐宴坐在沙发上接电话。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他皱着眉头,隔很久才会应上那么一两句,客厅很安静,衬得他声音稍带清冷,却磁性好听。
她去倒了杯水喝,回来的时候他刚挂电话。
脸上有一瞬间的犹豫闪过,却很快恢复平常,快得叫人不易捕捉。
看见她,齐宴从沙发里起身,将情绪掩藏得很好,“饿了吧?我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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