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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车带人的,我不建议你上你姑家住,再说玉珍和宏波还在呢,他们家毕竟有老太太,赁个房子也多花不了多少钱。”
“行!我答应了。”马宏生同意了,一天四趟就是二十块钱,现在正式的工人一个月才赚几个钱啊?
马宏生回家一说,拿了一包衣裳一床铺盖就走了,一开始他跟家里人说的是住姑姑家,实际上——
房子也是朱逸群帮着找的,几个同样的“车老板”租住一间草房,草房房子不大,但院子大。
一般情况下卖煤的旺季也就是10月底到11月底,过了季节都是小活,12月份也就没啥大活了,要是冬天不冷光烧炕就行。
至于吃喝也简单,随便买点儿啥吃的都行,想要解馋有朱逸群在,亏不着他。
等葛凤芝知道实情了也晚了,马宏生已经走入正轨了,挣钱最多的一天光帮人拉煤就挣了足有四十块钱。
唉!孩子翅膀硬了,想咋飞咋飞吧!
这个冬天还有一件大事发生,王二癞子结婚了,娶得不是那位王二姐,而是小凤儿。
不是小凤儿第三者插足,而是王二姐出轨了,出轨的理由很“正常”,你比我年轻,你不是啥老实人,跟你在一起心里不底实,这个出轨的理由让王二癞子很是无语。
他搬出王二姐家的时候,小凤儿抱着包袱追了过来,“我不管别人咋看你,我觉得你是个有能耐的!跟着你我不能吃亏!不管你要不要我,我是跟定你了!”
王二癞子就把她给娶了,明媒正娶,打了结婚证的那种!结完婚没在王家的小偏厦子住满一个月两人就走了。
走之前王二癞子把自己销售山货的渠道交给了朱逸群,也把市里收购中草药的渠道交给了他。
省城是有药厂的,而且不止一家,这些药厂有专人收购中草药。
朱逸群第一年出得那点儿货根本不够看的。
但是有了渠道就不怕了,山里人还缺地吗?靠山屯表面上责任田是有数的,背后可有延绵三十多公里的大山呢!
朱逸群回村第一件事就是找老丈人合伙包山地!
他拿着自己家园子里出的刺五加果放到老丈人家的桌上,“爸,你知道这玩意儿干果多少钱一斤吗?”
“就这破玩意儿能多少钱一斤?能比苞米贵。”
“这玩意儿还真比苞米贵。”而这是他试种的中药里最便宜的一种,要是林下参种成了,将来他家孩子上啥学的钱都有了。
他把价钱和渠道跟老丈人一说,马占山眉头一皱发现这事儿不太简单,现在这事儿是两家人知道的机密,将来呢?
“这事儿不参与,你自己承包。”他不能掺和,掺和进来里面的事儿就麻烦了。
“爸……”
“现在我不缺钱。”别的不说,马宏生早已经把拖拉机的钱赚回来了,今年拉煤的钱他也往家交了有二百多块钱了。
再加上种地的钱,马宏学往家邮的钱……马占山家收支平衡略有盈余。
“将来你带着宏生干就行,宏波和玉珍念书你搭把手。”自己的这个姑爷重情谊,有能力!有胆魄!自己的姑娘没嫁错人!
“行。”朱逸群郑重地点了点头。
“咱俩还得干一仗。”
“啥?”
“承包山地这么大的事儿,朱大明白指定知道,要是咱俩合股承包,他就得往里面使劲儿,你种中药挣钱的事咱瞒不住……”
“爸,我没想瞒,我还寻思着将来技术、市场成熟了,带着咱全村人干呢。”
“人心隔肚皮,虽说咱村都是血脉亲人,但是涉及到钱的事儿就不好说了,带着发财人人乐,万一赔了呢?”马占山年纪大了,凡事早习惯了未思胜先思败,“这事儿实际也瞒不了多久,可能瞒几年是几年,等咱把一切都弄成熟了,他们求着咱,偷着咱的,非要跟着咱干,赔和赚可就跟咱没关系了。”
老人可能过于持重不够有锐气,但某方面来说避免了许多的风险。
朱逸群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行!这事儿我连我大爷都不先不告诉。”
大爷是亲大爷,大娘呢?兄弟是亲兄弟,兄弟媳妇呢?人多嘴杂确实容易出问题。
两人把细节问题都讨论完了,马占山带着朱逸群跑了趟公社,又去了趟县城,把政策什么的全研究明白了。
彼时正是啥都可行,又啥都不可行的时候,就连林业部门也是跟外县联系了一下,才问清楚详细的情况。
包山尤其是村里集体土地,目前的政策是只要村里同意,村里遵守合同,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翁婿两个一商量,咋整?开干!
隔天,靠山屯出了爆炸性新闻!马村长跟姑爷朱逸群干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当我第一次听说有扒炕抹墙假是超级羡慕的。除了扒炕假,农村当年还有农忙假,教室紧张的学校还有上半天学的。两个年级共用一间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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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儿!有两糟钱就想要祸害!承包山地!你承包完之后种啥啊?”
“你不用管!你就说承不承包给我吧!”
“不行!我不同意!”
“我已经盖完章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啥!你偷我的章!”马占山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反了天了你!”
“咋地啊!你去公社告我去啊!”
“你个白眼狼,我打死你!”
“爸!你放心!我一准儿把承包费如数交给您!一分钱不待少的!”朱逸群一边说一边往家跑,马占山在后面拎着大棒子追。
追到朱逸群家跟前,?正遇见大丽下班回家,“你俩这是干啥呢?”大丽皱起了眉头。
“这不我整着点儿好东西吗?找爸上咱家喝点儿酒。”
马占山把大棒子藏到了身后,?“嗯,?来喝点儿。”老丈人和女婿假装打架不可怕,可怕的是让姑娘撞见,?要是让大丽知道了,指定一通的念叨。
“爸你拿大棒子干啥啊?”
“这棒子有点儿不直溜,我上你家让你女婿拿刨子给我刨刨。”
“咱家不是有刨子吗?”
“我眼神儿不是不好使了吗?”马占山挠了挠头。
“爸!进屋!我昨天靠油的油滋拉还有挺些呢,?今天咱爷俩烙油滋拉饼。”朱逸群搂着老丈人的胳膊往自己家去。
大丽瞧着这两就知道他俩之间指定有啥秘密,再瞧瞧周围的邻居,?有拎着个大勺不知道在道上找啥的,?有拎着上擀面杖跟别人唠嗑的,?有端着挫子倒土不知道往哪儿倒的,?还有扒着杖子脚卡在杖子缝下不来的。
看来这两人没轻了闹笑话啊。
大丽回了屋,?马占山已经在点火了,朱逸群也拿着面盆装面呢。
“爸,你搁这儿吃,?我妈呢?”
“大丽,?把咱妈也叫来一块儿吃。”朱逸群让大丽去叫人,?马宏生也进县城挣钱去了,马家就剩下老两口了。
还没等大丽出门呢,葛凤芝手拿着锅铲就冲到她家了,“妈,你干啥来了?”
“你爸呢?”葛凤芝正搁家作饭呢,?就听屯子里的人一哄声儿地喊马占山追着姑爷打呢,大棒子都拎出来了,要把姑爷腿打折。
葛凤芝一听吓坏了,拿着锅铲就冲出来拉架了,一路追到女儿家里,都没瞧见自家的老爷们。
“他跟老四搁屋烙饼呢?让我去叫你。”
葛凤芝狐疑地进了屋,瞧见这翁婿两个确实是一团和气地在干活呢,大棍子竖在门边上,无人理会。
“我说你俩这是唱得哪出?”
马占山和朱逸群一看两位当家人都在,一家一后看着他俩,只得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
葛凤芝当时就乐了,“我当你俩整啥事儿呢!连这点儿事儿都办不明白!等着!”
她把门打开,站门口就插腰骂,“你个老东西!姑娘怀孕呢不知道吗?跑姑爷家来闹腾!不就是承包山林吗?又不是不给钱!那山搁那摆着有啥用!我看你这两天是皮子紧不知道谁是大小王了!赶紧的给我滚回去!”说罢甩着锅铲就进屋了。
看热闹的人乐呵地瞧着村长被村长夫人拎着耳朵从姑爷家里拎出来。
过了半个多小时,又看见马大丽端着一大盘子香味儿四溢,闻着就让人口水直淌的油滋拉馅烙饼往娘家跑,显然是去求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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