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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晓点点头，付费劳动，她没什么意见。就当是日常兼职了，在耶巴蒂上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工资太不稳定了，能赚点零花钱也是好的。而且KeepFit App这两年特别火，她的一些会员也在用，如果她能被署名，也算是一种宣传吧。

    “等等！”韩漾打断两人，“你们的关注点在哪里？我这三脚猫水平都可以录课程了？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李嫚妍翻个白眼，“所以啊，江晓会指导你的，而且人家平台也会审核的。”

    “我还是觉得不靠谱。”韩漾内心很抗拒，恐怕到时候又要上热搜了，他已经能预见网友的各种diss了。

    “那你要不要挣钱？”李嫚妍直白的问。“这次合同谈的可是分成，别人购买课程，你也有收益。而且人家app还想找你做代言人呢。”

    “你知道我的计划的，‘健身、换圈、挣钱！’”韩漾往椅子上一靠，认命了。“那我现在是健身人设了吗？”

    “单身人设反正你是走不了了。”李嫚妍摊手。“健身人设现在很完美啊，《街健》还想找你录先导片呢，我还没答应呢，下个月不知道有没有档期。”

    “我有这么忙吗？”韩漾想了一下，下个月他只有一个《idol偶像发声》后续补拍啊。

    “不是你忙，是要显得很忙，”李嫚妍双手撑着大腿，“一手烂牌要怎么打？虚张声势啊！”

    “我怎么就成一手烂牌了？”

    “年纪大，非单身，唱歌跳舞演戏都没啥经验吧？我也不知道公司签你干啥，也就一张脸还能看看……”

    “江晓，你不说点什么吗？”韩漾要被气吐血了。“她意思你眼光不好。”

    “我眼光就一般吧，你不是说我是傻子吗？”江晓挑挑眉。

    听到这话，韩漾皱眉，她怎么还记着呢？“我不是说你傻，我是说……”他是啥意思来着？他回忆了一下，关于让居远做他教练的事情，她没理解他不愿意的原因，所以他觉得她很傻。

    李嫚妍在旁边有些坐立难安了，哇这就要吵架吗？果然还是影响工作的，她这个经纪人/好闺蜜，好像随时随地会变成炮灰的样子。她缩了缩脖子，还好敲门声及时解救了她，外卖到了。

    韩漾看了眼李嫚妍，觉得有些话当她面说还是不太好，于是把江晓拖进房间，关上门。

    “我解释一下好吗？”太难了，韩漾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如果他解释清楚，那江晓不就知道居远喜欢她了？那万一她转而一想觉得自己更喜欢居远呢？

    他不知道的是，江晓早就想通了。“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不想要居远做你的教练？”

    “因为，我觉得，他可能……”

    “是不是觉得我跟他有情况？”江晓直接问到。

    韩漾愣了一下，也干脆正面应答：“所以你们有情况吗？”

    果然如此，江晓也是灵光一现才想到了这一点，在她跟居远聊天的时候，她突然想到和韩漾刚认识时候，他剪的她和居远的视频，当时他嗑cp嗑的还挺开心呢。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她还去韩漾的视频号下面翻找了一下，结果那个视频果然被删除了。

    但是韩漾是个做事很周全的人，他新发布了一个真实的健身视频，带了#耶巴蒂的话题，并且附上了地址。说好的宣传，就绝对不会食言，他就是这样的人，即使他看不惯居远，在吃飞醋。

    江晓决定实话实说，她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差点有情况，但是发生了点事情，就没继续下去。”

    韩漾心凉了半截，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她真的耿直，却没考虑过这话他听了会是什么感受。

    “你别误会，不是因为你，是因为别的事情，总之，我和他没关系。”江晓老实说，抬头却见韩漾神色晦暗不清。屋子里本来就没有开灯，有些黑黢黢的，韩漾又站在暗处，真的有点吓人。“你干嘛那副表情？”

    “你原本也挺喜欢他吧？”韩漾问。以前每次不管早上还是夜里上课，居远都会找各种理由留下，在休息室里等到课程结束，就算再迟钝，她也不可能毫无察觉啊。如果察觉了，就不可能毫无感觉。毕竟，她自己亲口说过，肌肉男是她的理想型。

    “这很重要吗？那你原本也挺喜欢秦芳伶吧？”

    韩漾皱着眉头站在那里，克制着自己的怒火。江晓明知道他和秦芳伶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非要提她？

    江晓说完就知道自己言多有失了，她偷偷瞥了眼韩漾，果然他像是石化了一样站在那里。夜色已经慢慢侵袭，她已经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了。“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韩漾想说没关系，但是双重的打击让他有些喘不上气来。

    但是如果大家都扯着过去不放，还怎么继续下去？

    江晓默默叹了口气，起身靠近韩漾，把头埋进他怀里，“我之前喜欢谁真的没那么重要，那都过去了。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全部都告诉你，就是有些丢人，都是无疾而终的，我在喜欢人这方面真的很没有天赋。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其实也可以很简单很直接……”她说话声音越来越低，有些不习惯这样表白，但是为了安抚韩漾，她只能尽量打开心扉，说到最后，几乎就是在呓语了：“我现在只在乎你，这还不够吗？”

    “……”韩漾感觉黑暗中有一束光在脑子里闪现了一下，像是漫画里那种灵光一闪，脑壳子被灵感击中后，瞳孔忍不住放大。“所以，我是你的初恋吗？”

    “你能抓得住重点吗？”江晓无语了，抬头看着他，却也看不太清楚，只觉得他眼睛亮亮的，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暗淡。这就是直男吗？因为是初恋也能开心起来？

    “等等，你让我理一理，”韩漾在脑子里梳理了一下，照这样推理，那天夜里那一吻就是初吻啦，她对感情的迟钝也全都说得通了，“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江晓疑惑。

    “你最喜欢我。”韩漾说，“别以为你声音小我就听不到。”

    “……”

    “我也最爱你，我们不吵架了。”韩漾说，“不管怎么样，我们互相信任，好吗？”

    信任？这个词好重啊。如果一定要说她从老江和徐关关的爱情婚姻中得到了什么，那就是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的心理阴影。信任？她除了自己谁都不信，但是既然韩漾提出了，那她应该尝试去突破信任危机，去相信他吧。她应声，很轻，不想暴露自己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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