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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任院吕掌院悠声长唱:“礼成!”

    至此,太清掌门继任大典礼成,凤元九正式执掌太清,百里长空退居长老位,再不过问门中俗务。

    凤元九手执紫金封天印,于殿上俯瞰诸掌院、上尊与内外弟子,口出法旨:“我太清立派亿万年,素以仁德为立派之根本。丹鼎院掌院卜沅白身为一院执掌,以私怨乱我太清礼法,置我太清亿万年清誉于不顾,德行着实不配其位,着于今日起卸任丹鼎院掌院一职,尔等可有异议?”

    寰宇上尊当即应声:“掌门真人处事公允,贫道无异议。”

    典正院傅掌院亦开口道:“掌门真人所言甚是,贫道无异议。”

    玄清上尊不咸不淡地道:“无规矩不成方圆,赏罚分明方是我太清长治久存之道。今日于殿上生事之辈,典正院也该逐一惩处,以证门规法度。”

    典正院傅掌院立时躬身应诺,道:“此乃典正院之本分。”

    一场掌门继任大典。

    他们处心积虑寻衅生事,非但未竟全功,还折损了玄远殿与丹鼎院,甚至让秦长生接掌玄远殿,成了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斯之剑。

    眼下,从新任掌门,到玄清上尊,再到典正院傅掌院,都摆明了要秋后算账。

    未免再有更多门人被罚去煞魂渊,原大长老一脉只能认命地躺平,口称无异议。

    凤元九环视殿中门人。

    指尖轻点紫金封天印,直接将卜长老与章上尊挪出了天任殿。

    处置完扰乱继任大典之辈。

    凤元九端坐于天任殿大殿之上,对观礼席上的宾客道:“门内弟子不肖,叫诸位道友见笑了。”

    见笑?

    在天任殿上嘲笑太清新任掌门?谁敢?

    殿上坐着这位或许根基不够稳固,可也明摆着有百里长空、玄清上尊和秦长生撑腰,其自身手段也可见一斑。

    饶是仍有门人不服,自今日起,这太清也是他说了算了。

    更何况,眼见着太清上尊折损了他太清颜面都被毫不留情面的处置了,他们哪还能在太岁头上动土,给自己个儿找不痛快!

    宾客席上,不管真心还是假意,自是恭贺之声不止,贺礼不断。

    康玄一遥看着端坐于大殿之上的凤元九,犹如古井寒潭一般的眸子染上化不开的笑意,朗声恭贺:“天魔宗康玄一,恭贺凤上尊执掌太清,祝太清门下尽皆仙途坦荡,得问长生。”

    说完,康玄一拂袖将一玄色储物袋送至凤元九身前,“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凤上尊笑纳。”

    凤元九轻笑。

    接了储物袋攥在掌心里,遥遥地与康玄一对视着,待宾客席上恭贺声停,慢条斯理地道:“借此盛事,诸位道友齐聚之日,贫道有两件要事宣布,还请诸位道友略赏薄面,聆听一二。”

    儒门正气门门主晏子骞笑道:“凤掌门有话但讲无妨,吾等无有不听之理。”

    凌霄尊主亦是道:“凤掌门但说无妨,本尊洗耳恭听。”

    狐主缺席。

    妖部便该由蛟主妫海正真表态。

    妫海正真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康玄一,笑呵呵地道:“凤掌门无需客套,有什么话只管说就是。”

    凤元九对晏子骞、凌霄尊主和蛟主妫海正真略一颔首,不紧不慢地道:“贫道欲说之事,一为事关我九州修士求问长生大道之事,二则是贫道私事。相信诸位道友于凝结元婴之时都曾见过那天锁锁天关,修为至合体大圆满境之尊胜大能当皆已领教到了那天锁的威力。”

    “所幸得天道眷顾,贫道祖师百里上尊遣门内弟子探索多年,终叫门中师长探索到了些许斩落那天锁之门径。”

    “斩天锁问长生非我太清一家之事,是以,贫道欲于三十年后开启天机阁法会,与诸位道友共商斩天锁之大计,届时还请接到天机阁法会请帖之道友万勿推脱。”

    凤元九言语微顿,将视线转回到康玄一身上,于殿中愈来愈高的论议声中,清晰无比地道,“届时,贫道将于天机阁法会之上与灵门圣子康玄一康尊主行合籍双修大典,于天道之下立血誓,结道侣,还请诸位道友赏光前往观礼。”

    第163章 救世之主

    于满堂宾客而言。

    这可真就是平地一声惊雷起,一雷更比一雷强了!

    他们正惊异于斩天锁之事,这太清新任掌门便又宣称要与灵门圣子结为道侣,还是要在天道面前立血誓那种。

    就他妈离谱!

    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看到玄门第一派和灵门第一宗联姻……

    真就是见了鬼了!

    由于太过震惊,宾客席上,反倒鸦默雀静了一瞬,才有合欢宗阴宗主娇笑一声,不太确定地问:“这是联姻?”

    凌霄尊主斜睨一眼前来太清观礼还左拥右抱两个面首的阴宗主,哼笑:“阴半香,你有意见?”

    阴宗主倚在面首怀里,眼波流转。

    视线带着露骨的暧昧在百里长空和凌霄尊主身上打了个转儿,阴宗主笑吟吟地盯着凤元九那双清冷淡漠的狐狸眼,娇声笑道:“哪儿能呢!凤上尊芝兰玉树,貌比狐主,康圣子金相玉质,百世无双,如此俊杰凑成一双,正是天造地设地一对儿,奴家高兴还来不及呢,哪儿敢有意见呢!”

    熊部熊主眼珠子盯在阴宗主雪白的脖颈上,瓮声瓮气:“竟还有你不敢的事儿?被谁吓着了,本王替你撕了他!”

    熊主虽英俊强壮,却不和阴宗主审美。

    阴宗主最爱俊俏的,诸如狐主、凤元九以及晏门主那种,对熊主自是没什么好脸色,当即冷笑道:“老娘的事儿你可少管吧!你算哪个牌面上的人呢,也敢肖想你老娘!”

    熊部熊主神色一冷,眼睛充血:“臭婆娘!别不知……”

    “臭狗熊……”阴宗主打断熊主的话,毫不掩饰她对熊主的嫌弃,“今儿个可是凤上尊继任掌门的大日子,又是凤上尊与我灵门圣子缔结秦晋之盟的好日子,你当真要自寻不痛快,上赶着往你祖神怀里头扑的话,老娘不介意送你一程。”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祖神怀里行,命丧旖旎乡。”儒门席位上,一国字脸修士,一本正经地摇头晃脑,“不对!不对!以熊主之姿色,怕是入不得那绮罗账,顶天命丧勾魂钟。”

    阴宗主倚着面首上下端量了说话的儒士一眼,面露可惜:“国门主若是羡慕,也可尝一尝奴家的勾魂钟呢!”

    熊部熊主盛怒冲顶,身形在熊与人之间变换,眼见便要暴走。

    正气门晏门主掌中笔刀轻点古卷,轻笑:“天任殿上这般饶舌,可不太讲究。”

    熊部熊主睨着晏门主掌中笔刀古卷,脸皮子一抖,身形瞬间定在人形,虎着脸轻哼了一声。

    国字脸的国门主抚着三寸长须哈哈一笑,顶着一脸儒门正气,朝端坐于大殿之上的凤元九与灵门宾客席位上的康玄一一拱手:“老夫的错!老夫的错!改明儿天机阁法会上,凤上尊与康尊主喜结连理之时,老夫定送上一份厚礼以贺二位天作之合。”

    这个国门主果然如康玄一所说那般——生得一脸儒门正气,偏长了一张嘴,最爱吊着不伦不类的书袋子到处横插一脚。

    凤元九略欠身,打了个稽首:“贫道便先行谢过国门主肯赏光了。”

    国门主又是哈哈一笑:“好说好说!能见证玄灵二门亲如一家也是老夫之荣幸,届时老夫定要多饮上几壶神仙酿和九阴涤魂酒!”

    儒家两门,素来同气连枝。

    国门主这一番表态,必是与晏门主通过气的,足以代表整个儒门。

    康玄一举杯,朗笑:“九阴涤魂酒不易得,那神仙酿却是保证能叫国门主饮个痛快!”

    素来与灵门不两立的儒门双圣当先表了态,灵门诸尊主自是不甘落于人后,纷纷出言相贺。

    玄门三派。

    太清派掌门一脉早有共识,自无异议。原大长老一脉经方才那一番动作,已然被消磨净了心气儿,得以留在殿内的几位上尊与掌院神色几经变换,最终还是保持了缄默。

    紫霄剑派五剑主与玉虚派玉虚七子,神念交流了一瞬,纷纷闭紧嘴巴保持了沉默——左右是太清掌门与灵门圣子结为道侣,顺利,他们可坐享玄灵两门联手的好处,不顺利,折损的是太清的脸面。

    唯有妖族各部最是喧嚣。

    你言我语,说来说去,始终没个章程出来,倒是几次三番惹得儒门晏门主指尖抚笔刀,灵门诸尊主魔意翻涌。

    还是鹰主和蛟主妫海正真看着实在不像,才联手压下了那些个仿佛脑子有大坑的不和谐的声音。

    凤元九端坐于大殿之上,静观此事总算尘埃落定。

    清冷的眉眼染上一丝浅淡的笑意,凤元九慢条斯理地举杯,风淡云轻地道:“如此,凤某便于天机阁法会上恭候诸位道友了。”

    康玄一动念瞬移至凤元九身畔,长身立于宝座旁,掌心搭在凤元九肩头,举杯:“康某与元九一道恭候诸位前来观礼。”

    康玄一这番姿态,无异于以行动否认先前阴宗主那一声“联姻”。

    灵门诸尊主、儒门众至圣、妖族各部妖主,以及玄门列位上尊,见状心中各有计较,却皆未宣之于口,只不动声色地举杯以示应下了邀约。

    余下自是和乐融融,觥筹交错,把酒言欢,一番饮宴。

    宴罢,各方宾客尽皆散去。

    弟子门人聆听完掌门法旨,退出大殿后。

    殿中只剩下百里长空、玄清上尊、秦长生和凤元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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