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8(1/1)

    四人挥手告别分离,净炀和雷向东同方向,遂在一块多走了几步。

    “有个事,还是得跟你说一下。”雷向东说。“你是不是挺好奇我突然来找你了?”

    “是。”

    “是黎忱那小子找过我。”雷向东说。

    净炀顿了顿。

    “我那暴脾气肯心平气和听他说话吗?骂了好几顿不止,时间久了连邻居都快认识他了,知道他是个骗钱骗财的小白脸。但是他执着啊,还是天天来,天天求。有一天实在气不过,放了句狠话,‘有种跪着求。’”

    “我也没想到他就真的在我门口跪下了,我老婆买菜回家吓了一跳,赶紧让我出来看,我估计他在那跪了有一会了。”

    “他替你辩解,说犯错的是他,图谋不轨的是他,跟你没一点关系,你也是受害者,说实话这本来就是他的错,他求我们回来帮你,求我们像以前一样跟你相处,求我们别怪你。”

    “他还说了一些其他的我没听太懂,什么他会让景盛恢复原样,会把我们的损失都还给我们。”

    “除了我,估计也去找了张建永和梁宇说了类似的话。”

    净炀没说话。

    “跟你说这些没别的意思,这事毕竟跟你有关,我就得讲给你听,至于之后的做什么选择、怎么处理这事,都看你自己,我也不干涉。我不做什么谁的说客。”

    “谢谢东哥。”

    .

    那天晚上净炀就在想黎忱所谓的‘把阿忱还给你’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并没有想出结果。

    但是他有预感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又开始有了一种不可控的感觉,黎忱好像要做什么事,但是他又不知道。

    直到高胜把一份诉讼书给他看。

    原告,景盛科技。

    被告,黎氏集团。

    案情,抄袭剽窃,盗取商业机密,不正当竞争。

    “这什么?”

    “白纸黑字写地很清楚。”

    “谁告的?”

    要想达成一项股东会决议其实不难,过半数股东同意即可,净炀并非完全控股,所以绕过他完全可行。

    好似有谁替他出了一口恶气但是净炀并不觉得轻松,打官司这事其实没这么非黑即白,一切以证据说话,而证据往往跟人有关系,一切跟人有关系的东西都有私下操作的空间。

    重大命案,大型案件因为有很多人盯着当然能做到公平公正,那些小的不重要的金融经济案件经常是看哪方的律师强劲。

    景盛告了黎氏,告是告成功了,怎么赢?

    净炀以前就尝试过走法律手段。

    但是他们压根没有赢面,哪里有证据?

    “你为什么……”净炀问他。

    “是黎忱。”

    “什么?”

    高胜似乎自己都很烦恼,他不想牵扯到这些乱七八糟的旋涡中,但是黎忱来找他,请他帮这个忙,并给他分析了利害关系,高胜承认自己心动了。

    “他说他有证据,我只负责投个同意票就好。”

    “他有什么证据?”

    “我哪儿知道?”高胜已经想离开了,“这事迟早得跟你说的,免得到最后判决的时候总管事还连个屁都不知道。”

    净炀正在脑海里疯狂搜寻。

    证据,是的,如果是黎忱的话,说不定是有的。

    黎忱在不经意间是记下他所有社交账号的密码,获取所有他需要用的东西,但是黎忱最开始肯定不知道自己有朝一日会囚禁净炀,他只是习惯性地做万全准备,喜欢收集一切看似有用的信息。

    而黎忱和黎元均的关系确实不见得多好,黎忱想利用景盛去讨个位置恐怕也得跟黎元均经过一番谈判。

    所以,如果说,当初黎忱和他谈判的时候就有刻意地去录音,以及此后每次涉及景盛的话题都留着录音,拷贝他们公司的东西的时候有特意留下备份,甚至还拍照做记录,那他确实有证据,每一个证据都直指黎氏的穴门。

    但是这样做的后果……

    .

    黎忱跟律师谈完已将近黄昏,他将律师送走,才刚坐下歇息没两分钟便又听见有人敲门。

    他不知道这个点还会有谁来找自己,且还知道他出租屋的地址。

    没几个人的。

    有些紧张又有些忐忑。

    在他犹豫的过程中,对方已经开门进来了。

    他没猜错,真的是……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是他期待的人,但是一进来就把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我说了,会把阿忱还给你。”

    “你还什么啊还?傻逼脑残电视剧看多了还是怎么?你真当自己是两个人格了吗?真觉得做完这些你在我心中就变回以前的样子了吗?你是当我傻还是当你傻!”

    黎忱不说话,看着净炀的眼神显然有委屈。

    “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你这么久的处心积虑说放弃就放弃吗?你在黎氏好不容易稳住的脚跟说不要就不要吗?还有,商业间谍也是会坐牢的你知不知道!牢里出来的人有多难找工作你知道吗?尤其还是像你这种两面三刀墙头草一样一会背叛这个一会背叛那个的,你觉得还有哪家公司要你?你现在才多大?以后几十年的人生说不要就不要吗?”

    “那你要我怎么办?”黎忱的语气尚还算平静,却隐隐约约带着点无可奈何,“我什么方法都试过了,软的硬的,就像你说的,最偏激的监禁我都试过了,可你还是不要我,我能怎么办?”

    黎忱的泪腺可能天生失禁,又或者他每次在净炀受的委屈确实比他人生中从别人那受的委屈都。

    要多得多。

    “你那天晚上喊了很久的‘阿忱’,”他红着眼眶说道,“你不喜欢我,但是你喜欢‘阿忱’,我把‘阿忱’还给你,你还跟以前一样对我,好不好?”

    净炀疲惫地扶扶额。

    “你还是没明白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决定放弃你,当初说背叛景盛就背叛了,完全不计后果,后来说发视频就发视频,说囚禁就囚禁,现在又一意孤行地决定了一切,你做什么事都完全按着自己的心情喜好来,你知道我这种生意人最怕跟什么人打交道吗?就是你这样毫无顾忌,随心所欲,不计后果的人啊。”

    黎忱的唇动了动,末了吐了一句让净炀一时哑口无言的话。

    “我当初最吸引你的地方,不就是,绝对自由吗?”

    净炀才知晓自己有多伪善,不损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上,他希望黎忱绝对自由,跟自己相关了,他如今又想教导他瞻前顾后,顾全大局。

    净炀的声音沉下来,“所以现在看清我是怎样的一个人了吗?跟你一样喜欢算计,自我利益为中心,你还想跟着我做什么?”

    他觉得黎忱卑劣,他自己同样不堪,一只是狼,一只是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在一起的时候还能称的上个狼狈为奸,决裂了只剩你死我活。

    也才明白自己这一波批驳式的说教真正来源,不是黎忱不配,而是他配不上黎忱的执着。

    他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面色冷淡,“我没求你做这些,别觉得道德绑架这套在我身上行得通,别指望你做了这些我就有义务顾着你的后半生,出狱之后最好别再来纠缠我,有多远滚多远,别碍我的眼,一蹶不振了也别指望我念着旧情拉你一把,刚好,没权没势了,我摆脱你甚至踢你一脚都能更方便,到时候别觉得我冷血无情。”

    净炀没听黎忱的回答,转身就走。

    门阖上的时候黎忱喉咙里的那声转了好几个圈带着央求意味的‘哥’才从唇边漏出。

    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一地,在地毯上酝出了一块深色痕迹。

    他弓着身子蹲下,像幼儿园唯一没有父母来接的小孩,蜷缩着枕着自己的膝盖,泣不成声。

    “你也不要我了。”

    【作者有话说:我本来设定是净炀小渣,黎忱大渣,写着写着隐隐约约感觉净炀变成了终极渣。(放飞自我放飞自我……)】

    第50章 就当是一场特殊交易

    临近年底,A城发生了一件惊世骇俗的大事。

    互联网巨头黎氏被告了,且常胜不败的黎氏打官司打输了,输的原因是原告给的证据太死推翻不了,证据提供者是黎元均他儿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