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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和电脑不能用倒是也没关系,他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镣铐的锁,拿了车钥匙。
轻手轻脚地出门,下楼的过程始终维持着偷偷摸摸的状态,直到从大门出来,才快步走到车旁边。
开锁,上车,启动,绝尘而去,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作者有话说:好长好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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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你不爱我,可是你爱阿忱”
这栋孤零零的山间别墅,四周看起来荒无人烟,但仔细想想其实不然,谁会无缘无故去深山老林盖这么一栋别墅,跟凶宅似的。
净炀料地不错,此地应该是A城的郊外,别墅下来便能看见些零星的田地,以及挨着田地的农户。
此时已是凌晨,山野不比城市,此刻整片山野都万籁俱寂,农户们大都已经睡下,徒留天穹上在城市看不见的星星点点的光。
虽没有人声,但是瞧见这些充满人气的房子,净炀就安心了些。
黎忱每天还要去A城上班,虽出发地挺早,但是净炀估摸着从这里到A城主城区最多就一个半小时,挨着A城的边可能一小时就够了。
净炀虽不认识路,也不知道该往东南或者西北,但总觉得沿着水泥柏油浇灌的道路总能找到城区。
但是这次他料错了,山野间的小路不宽,但是多,且十分错综复杂,经常一条路的下一段有两三个去向,净炀就这么摸着,凭直觉稀里糊涂地往前走。
最后到了一处稍宽阔的山路上,只此一条,净炀心想沿着这条路开到尾总能找到大一些的城区。
山间小路十分寂寥,后半夜一些夜行生物开始出来活动,凄厉的叫声给本就孤寂的路途平添了几丝阴森。
许是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是逃亡,净炀快速跳动的心始终平复不下来,明明睡沉了的黎忱起码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发现他的离开,他只要回到了自己原先的生活圈,黎忱就再也没有机会将他关在某个地方。
过了不知道多久,身后多了一辆车,这条路可能是两个城市之间的要道,半夜有拉货人经过也不奇怪。
但是随着那车和自己的车距离越来越近,净炀察觉到不妙了。
那车故意跟着自己,始终跟在自己车子后边,且不断地缩短距离。
净炀有意提速,后边的车子跟着提速,甚至比他多提了好几倍。
在漆黑的夜色里想通过后视镜看清后边境况压根不可能,净炀只能看见刺目的远光灯,但是随着车身左拐右拐,光影闪烁的方向变换,有那么一瞬间净炀瞥见了身后那辆车驾驶座上坐着的人。
只那一瞬间,净炀的四肢便如同浸到冰潭一般冰冷。
他从未在黎忱脸上见过这么阴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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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半左右,A城西边辅道上发生一起车祸,系追尾事故,起因大概是黑天路滑,又不按规定使用远近光灯所致。
万幸的是,无严重伤亡,其中一个几乎完好无损,另一个头部流了很多血,但是他本人说没事,且人看起来也生龙活虎的,所以大家也没太关注。
两辆车倒是都伤地挺重,一辆车尾报废,一辆车头略微有些塌陷。
保险公司以及警方匆匆处理好各自的事宜。
“以后大半夜的开车小心些。”警察叮嘱在场两人。
岑岩朝警察恭恭敬敬鞠躬,“麻烦警官了。”
黎忱则是老实巴交地道了歉,“非常抱歉。”
那名警官瞧了瞧黎忱额角的血,“你这真没事?”
黎忱摇头,“没事没事,就是被擦了一下。”
警官点点头,在本子上做好记录,“那剩下的赔偿事宜,就由你们两自己和保险公司协商了?”
黎忱和岑岩以及保险公司代表三方都同意。
警官转身瞧见了阮栀青,应该是某一位当事人的朋友或者熟人,他来的时候便已经在场了,旁边停着他的车。
剩下的事也处理地很快,当事人双方都没什么争议,最后车尾报废的那辆车被保险公司拖走,车头略微有些塌陷的车则由黎忱自己开回去。
黎忱表示改天他自己去修,这大晚上的,他还需要赶紧开车回家。
保险公司也默许,商讨好赔偿事宜便也离开了。
山野小道拐角此刻仅剩三个人。
黎忱、岑岩、阮栀青。
岑岩看看黎忱额角的伤,看看那辆半报废的车,又看看不远处农人樵夫外出务工时临时搭建的躲雨棚。
“大半夜把我两拉到这荒山老林这事,怎么算?”岑岩说。
“一个人情,欠着。”
“黎少爷出口果然霸道。”
“或者你最近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岑岩想了想,最近倒确实没什么事需要他帮忙的,他摇摇头,“倒也没什么,但是扰人清梦这事,求求黎少爷以后少干。”
“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马上就接了,你本来就没在睡觉。”黎忱说,他也是知晓岑岩的作息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
“这种时间段,除了睡觉,不想被打搅的事多了去了。”岑岩笑着说。
一直在岑岩身后站着的阮栀青耳根微红地扭开了头。
黎忱也才反应过来那声带着喘音的‘喂’是怎么回事了,他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说了几句就离开了。
走向那边的躲雨棚,把昏迷已久且五花大绑的净炀抱上车。
经过阮栀青身边的时候,阮栀青闻到一股刺鼻的乙.醚味。
黎忱的车子消失在夜幕中。
“你在帮他干坏事。”阮栀青出声说道。
“你在帮我干坏事。”岑岩说。
阮栀青一噎,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他帮他是因为无条件的信任和庇护,岑岩帮黎忱又是因为什么,总不能是还有个隐藏很久的老情人没挖出来之类的糟心事。
岑岩一眼看穿阮栀青心中所想,回身拍拍他的脸蛋,“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跟他什么关系?”
“能算朋友吧,不过不太熟。”
“什么时候认识的?”
什么时候认识的?
倒是有些年头了,十几年了吧。
岑岩看着黎忱消失的方向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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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炀醒来绝望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房间,脑袋还因为车祸和化学药物的双重作用有些晕,脚上的镣铐又回到了原位。
他泄气地狠踢了床位的木柱,骂了一句脏话。
没一会儿,平日应该在公司的黎忱端着吃食上来。
“醒了?去洗洗吧,洗完来吃饭,今天是我做的。”他若无其事地说。
净炀注意到额角的擦痕,他不说话。
“我今天请假,陪你一天,你有什么想做的都可以跟我说。”
“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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