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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呢,家里有事。”

    “别急着走啊,这才刚开始,大半夜的,净总家里能有什么事?”

    听到净总两个字,净炀这才抬头仔细看了这男人一眼。

    终于想起来在哪见过这人,就是上次在零度厕所门口故意撞他的人。

    他今天把头发放下来了,并没有梳那个不太适合他的背头。

    “你认识我?”

    “净总谁不认识啊,这的人都认识。”

    净炀微眯了眯眼,“那么找我有事吗?”

    “没事,能有什么事,就想问问堂堂净总,这的人,你睡过多少。”

    说实话,净炀听到这话并不很舒服,他不知道这男人对他哪来这么莫名其妙的敌意。

    男人并没有给他时间回答,侧身一步给净炀让了路。

    净炀依旧礼貌地跟人家说了声谢谢。

    在净炀走出去几步,身后男人又高嗓喊了他一声,“净总,送你一句话,‘小心驶得万年船’,可别哪天在阴沟里翻船咯。”

    净炀再没理他。

    .

    他去停车场取车,才刚上座,便想起自己刚刚喝了酒。

    大半夜的也不好喊司机过来。

    等代驾过来,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

    驱车去黎忱的的住所,又是二十分钟。

    黎忱租的房子在七楼,净炀停车的这个地方恰好能看见阳台窗户,有灯,说明人在。

    净炀在车里抽了一根烟,才上去。

    门倒是开地很快,说明黎忱这会不在卧室,而是在靠近门的厨房客厅等地方。

    小区治安好,黎忱向来没有看猫眼的习惯,所以几乎是拉开门的瞬间就和净炀四目相对了。

    眼神里有惊,无喜,还有一丝想要往壳子里缩的小心翼翼。

    “哥?”

    净炀瞧着他挽起的袖子和刚刚洗干净的手,以及他正后方厨房砧板上才切到一半的藕片。

    “还没吃吗?”

    “也就刚到家不久,饿了,准备做点吃的。”

    “地铁回来的吗?”净炀没话找话。

    “嗯,哥你先进来吧。”黎忱给他让了位置。

    净炀想了想还是进去了。

    是才回来没错,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收拾,三个大型超市塑料袋一股脑地全堆在外边的餐桌上,一个装着海产肉类,隐隐约约还能看见龙虾,一个装着火锅菜品,土豆贡苗娃娃菜各类丸子还有牛羊肉卷,另一个袋子则都是饮料和一些小零食。

    应该是刚从超市回来,东西一放下就兴冲冲地给他发了消息,却没想到收到一条‘鸽子’回信。

    觉得失落的同时又在想他哥是不是又跑出去鬼混了,仗着之前净炀给他的纵容,直接杀去了零度。

    然后……

    “喝水吗?还是饮料?”

    “水吧,刚喝了些酒。”

    黎忱点点头,转身就去找杯子。

    给净炀接了水之后又回去捣鼓那三个塑料袋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黎忱跟他说话的一直背对着他。

    “还没来得及收拾,有点乱。”

    “没关系。”

    “要吃零食吗?”

    “不用了。”

    等到再没话可以找的时候,两人便都沉默了,静谧的空气中只剩下黎忱收拾东西时扯出的塑料袋摩擦声。

    过了有那么一回,净炀才开口。

    “今天中午和黄总吃了顿饭,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的最合适的意向投资者。”

    “嗯,结果还好吗?”埋头收拾的黎忱还能抬起头冲他笑笑,给个回应。

    “不太好,光用嘴说估计说不下来。”

    “那要怎么?动手吗?”黎忱还能开个玩笑。

    净炀觉得气氛稍微缓和些了,遂稍稍松了口气,“不重要,实在谈不拢也没必要腆着脸求,其他投资者也并非没有考虑的价值。”

    “嗯,哥说得对。”

    净炀瞧着那几只活蹦乱跳的龙虾,“还有,晚上,是我妈的生日,之前答应的时候没记着这件事,所以让你自己先吃,改天再陪你。”

    “嗯,知道的。”

    净炀觉得自己该说的都说了,该解释的都解释了,但是又觉得解释了个寂寞,他好像什么都没说清楚。

    且黎忱是在零度找到他的,那会他显然没陪母亲,其实完全可以来找黎忱,即便已经吃了饭也可以过来陪陪他。

    他犹豫了会又说,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嗯。”

    “所以去找岑岩喝了两杯。”

    “嗯。”

    “之前和你说的,我和他没做过别的,没骗你。”

    “嗯。”

    “刚才凶你也不全是想凶你,我那会心情就不太好,你明白吧?”

    “嗯。”

    越说越觉得不对劲,低头背对着他的黎忱几乎每句都只答一个字了,声音还听着有些奇怪。

    “黎忱?”净炀拉了他一下,没拉动,净炀用力扯了扯。

    这会把黎忱整个扯过来跟他面对面了。

    净炀一愣。

    真的哭了。

    眼眶周围红了一圈,往日幽深暗沉的眸子此刻被润了个透,小孩还特意睁大了些眼睛,防止不小心眨一下,满眼眶的潮润便会顺着脸颊流下来,丢脸又尴尬。

    比掉眼泪视觉冲击更大。

    净炀觉得自己此刻该被钉在耻辱柱上受千疮百孔之刑,供万人观瞻辱骂,但好像也还是不足以弥补自己的罪行,平息民怨。

    黎忱赶紧偏头用下手掌揩了一下眼睛。

    .

    净炀呆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做什么。

    他以为黎忱不会真哭的。

    哼唧归哼唧,委屈归委屈,掉眼泪哪这么容易,还是个一八五的大男孩。

    “哭什么啊?我跟岑岩真的没什么,我和你在一块的时候,不会跟别人乱搞。”

    净炀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黎忱直接崩了,再忍不住,泪珠子吧嗒吧嗒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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