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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乐的夜晚。

    我和他并肩站在了牧师前面。

    “好了，婚礼可以开始了。”我对它说道，“你是我唯一的客人和见证人。”

    “森哥，不用劝我了。你把那封信退还给他吧，不管里面写了什么，我都不想看。”我态度肯定。

    “好吧，你现在不要就算了。不过，这是二叔一定要我交给你的，现在先存放在我这里，等你想要了，什么时候过来取都行。”

    我将山洞打扫干净，从包里取出准备好的十几支红色蜡烛，插在沙滩上摆成一个心形。心的中央放着他的照片。

    阿森建议我去他家住几天，我谢绝了他的好意。让他不要为我担心，因为我不会再去做傻事。

    上了岛，我径直来到海边灌木丛里的那个山洞。显然，还没有人发现它，这里还保持着几个月前，我和耀阳一齐离开时的样子。

    我嘴里哼着“婚礼进行曲”，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双手捧着一束用满天星、红色玫瑰还有白色百合花扎成的一束花，迈步向燃烧的蜡烛走去。

    “你，孙耀阳。你愿意让身边这个女人做你的妻子，和她生死相伴，永远不分离吗？”牧师问道。

    那沿街的一排排棕榈树并没有因为秋天的临近而改变颜色，那震惊世界的恐怖事件并没有影响到它们的心情，它们在风中摇摆着宽大的绿色枝叶，欢迎着这个东方女人的回来。

    “我认识的一个中国女人以前住在这里。你知道她现在去了什么地方？”我问道。

    “听说你回来，我专门来看看你，顺便将一件东西交给你。”他递给我一封信，上面写着我的名字。“这是二叔回上海前让我交给你的。”

    2

    “我听舟舟说，你现在还怀了他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呀！为了他，你也要好好活下去。”阿森语重心长地说。

    “你不想打开看一看吗？它也许对你很有用。”

    我没有去接。

    中年女人摇了摇头：“这是我丈夫买的房子，我们是一个月前搬来的，我不知道你说的中国女人。”

    “对不起，打扰了。我再去问问别人。”我说。

    出了医院的第一件事，我就到街上的首饰店取回了我们曾经定制的两枚金戒指，一枚刻着S.Y.Y，它是耀阳名字的缩写，另一枚上刻着L.Z.X，是我的名字的缩写。

    我将封锁已久的新娘子的笑容重新取了出来，挂在脸上。我将叮叮接了出来，告诉琳达说，是想它了，让它陪我几天。

    “怎么样，你对你的新娘还满意吧。”我冲他一笑，轻轻问道。

    我又回到了城里，来到琳达家。她对我的意外来访很高兴。我没有告诉她耀阳的事情，因为我已经厌倦了别人对我的安慰。泪水流光了，也就不再流了。

    天色已近黄昏，落日的余晖和闪耀的烛光交织在一起，将大海映得通红。

    是呀，我怎么忘记了我们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我哭了起来。我用双手轻轻抚摸着腹部，我希望他能原谅他自私的母亲。还好，他还没有受到伤害。

    在港口，跟着一群人，乘上渡轮，来到了耶尔岛。

    我从地上拿起了耀阳的相片，他微笑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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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门口徘徊着，发现里面已经换上新的窗帘。一个法国中年女人从二楼的睡房边的阳台上走出来，她冲我招了招手：“你是找什么人吗？”

    “当然，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他回答道，脸上挂着阳光般的笑容。

    “没有兴趣。”

    我摇了摇头，“我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不想再要他的东西。”

    “你看我像不像一个漂亮的新娘？”我问一旁的叮叮。

    “我愿意。”耀阳声音坚定。

    “紫馨，做人不要太硬了。”

    九月三十日一早，我从巴黎回到了耶尔。

    婚礼继续进行。

    情不自禁，我沿小路走了上去，这里还残留着mimosa的花香和两个年轻人快乐的身影。

    他拿信封的手停在那里：“怎么，你不要吗？”

    走到海边，远远的，我看见了山上那幢白色的石头房子。在那里，我度过无数个孤寂和

    叮叮见到我，像一个孩子重新见到了妈妈。我牵着它，像以前一样沿着海边散步。它欢快地在前面蹦跳着，因为肚子有一个小生命，我已经不能再跟着它跑了，干脆把绳子解开，让它自由起来。

    3

    “森哥，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我缓缓问道。

    它乖巧地摇了摇尾巴。

    在山洞里，我换上白色的婚纱，它上面的血迹已经被洗衣店清洗干净，洁白如初。脚下，我换上白色的高跟鞋，将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发髻，上面插上了一朵鲜红色的玫瑰花，脖子上戴着那条粉红色的水晶项链。对着一面小镜子，我精心化了妆，用颜色将我变得神采奕奕。

    “希望你能找到她。”中年女人在我身后说道。

    对这座小城，我有着无限的感情，在某种程度上，对它有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