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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船，我们一起去了琳达的旅店，她正在花园里整理花草，看着我和耀阳手挽手，就直起腰，脸上挂着惊讶的笑容，“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她又把眼睛转到我的脸上，“你不是今天回北京了吗？”

    打开收音机，一支优美的法国歌曲在屋里飘动起来。

    他向我伸出了一只手，我们拥在一起，伴着音乐挪动着脚步，就像是那天晚上在拉斯维加斯。没有想到半年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真所谓人生的几多悲欢离合。

    “你记得丹麦吗？那个古朴的小镇，安徒生的故乡，我们那天路过的时候，不是有一个石头建成的小教堂吗？我们去那里举行婚礼好不好？”

    我微微一笑，把自己的梦想讲给他听。

    我脸有些红了。

    那个男人掀起新娘脸上的面纱，轻吻她的嘴唇……

    “当然，我们结婚只结一次，对不对？”他拍了拍我的头，“不过，你要答应我，要和我一起回国再来一次中国式的婚礼。你知道，我爷爷奶奶可不能接受洋式婚礼。”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带我去那里吗？”我不敢相信自己的梦想会实现。

    梦想中的婚礼？我翻了一个身，让自己也平躺着，两眼盯着屋顶上一盏古老的水晶吊灯。那应该是在一个石头建成的古老教堂里，随着管风琴奏出的圣洁音乐，我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缓缓走进来，和我心爱的男人站在一起。

    “新郎现在可以亲吻新娘。”

    “祝你们永远幸福！”四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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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情舒畅，心里感觉很透明。

    “你怕什么？过去就是过去，我父母都是读过书的人，思想上应该不会那么保守。再说，我们也没有必要把这些事情告诉他们。”

    我和耀阳相视一笑，这就是法国人的浪漫。

    “什么公主般的女孩子，别胡说八道，等她见到我以后会很失望的。”我说，“还好，你没有跟你家人过多地讲过我，你要答应我，在我们一起回国之前，不要跟他们提我，因为我需要一段时间忘记我的过去。我要做一个让你骄傲的女朋友。”

    着糖果。

    “不知道我们两个能不能在教堂举行婚礼。”他思考着。

    傍晚，我们一行四人去了港口那家常去的海鲜餐厅。我们特地点了龙虾和香槟。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那么安静？”他推了推我，“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理想中的婚礼是什么样？”

    “还没来得及，你知道他们做父母的，对这种事情很关心，你只要说一点儿，他们就会刨根问底地问个没完儿，很烦人的。不过，我跟我姐讲了一点儿，告诉她，我碰到一个公主般的女孩子。”

    “今天晚上像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们赤身躺在一起。

    “真的吗？”琳达兴奋地说，眼睛里闪着光，望着孙耀阳，“一定是和他吧。你可要好好跟我讲他是怎么向你求婚的。”

    耀阳走过来亲热地拥抱了琳达。

    “走，我们也去吹吹海风。”我拉起耀阳并肩站在船舷，一群海鸥飞了过来，和船并肩飞着。他从书包里取出一块吃剩的面包，撕成小块拿在手中，聪明的海鸥以优美的姿势轻巧地用小嘴叼走了面包。他又将面包抛在空中，鸟儿们一拥而上，像是一群顽皮的小孩子争抢

    牧师将头转向我：“你愿意让身边这个男人做你的丈夫，永远在一起吗？”

    我点了点头，又有些担忧地说：“我真的害怕你的家庭不会接受我。如果他们知道我的过去，一定会不同意我们结婚。”

    这是一间朝着大海的房间，一张柔软的双人床，上面撒着玫瑰花瓣。窗台点着几根红色的蜡烛。

    琳达特意将自己旅店里风景最好的一间房腾出来让我们过夜。

    我们在这间窄小的房间一支接一支地跳舞，舒缓过后是奔放，跳到身上出汗了，脱光衣服一起跑进洗手间，打开淋浴，让凉水像瀑布一样从头上浇下来，我和他一起尖叫起来，像是两个淘气的孩子。

    “我愿意。”身边这个男人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愿意。”我回答道。

    “我要给你一个真正的婚礼。”他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平躺在那里，“告诉我，你梦想中的婚礼是什么样？”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走到她身边，亲热地给她了一个拥抱，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要结婚了！”

    “你愿意让身边这个女人做你的妻子，永远和她在一起吗？”牧师手捧着圣经问道。

    我和耀阳坐在回耶尔的机动船上。船是白色的，装备现代。人不是很多，二层甲板几排木制的椅子只坐着两个年轻人。几个在岛上过夜的外国游客站在船尾，摆着姿势照相。

    “你有没有跟你的父母提过我？”

    头倚着他的肩头，让海风轻轻地吹在脸颊上，我现在和它们一样，不仅是一只自由的海鸥，而且还将是一只幸福的海鸥。

    “祝贺你们！”她说，“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