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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你，我发誓，以后绝不会再做坏事。”下地狱前的人都这么说。

    翠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木然地望着他。这也许是外祖父显灵让他有这样的下场。

    这个山坡不是很高，但至少也有十几米，山下是一片岩石。她只听见一声闷响，岩石上的绿色苔藓像海绵一样在红色液体中迅速膨胀起来。

    翠萍终于来到北京。

    她依然不动，用手把抓乱的头发轻轻地梳理了一下，把撕烂的衣服重新穿好。

    翠萍从地上坐了起来，双手紧紧捂在胸前裸露在外已经不再是青栗的乳房上，呆呆地不动。

    雨下得大了起来，她急着要回家。她发现继父的表情奇异，他那只会动的眼睛里射出淫邪的目光，她预感到什么样的灾祸就要降临。

    尽管她哭喊，她哀求，她反抗，继父还是像一条硕大的章鱼扑了过来，撕拦了她的衣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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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萍徘徊在一所所大学门口，用羡慕的眼光看着进进出出的年轻人，他们在那里大声地谈论着文学，艺术，音乐，国际形势……等兜里为数不多的钱花完以后，她在一家酒店当了服务生。

    这个丑陋的男人害怕了，绝望中又开始挣扎。当他明白翠萍不会帮他的时候，他开始咒骂她，用极其恶毒的语言。

    紫馨在这座城市里飘荡着，很希望有一天，在一个角落悄悄地死去。只是没有想到，在她心灰意冷，准备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碰到了阿威，后来，她又被阿威送给了二叔……

    “想想你妈妈和你弟弟！”他再次说，“我死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我知道，你恨我，你要救了我，我保证不再伤害你了。求求你了，就看在你妈的分上拉我一把。”

    “求求你，可怜可怜我！”他向她哀求，“我快撑不住了！”

    “求求你，快来拉我一把。我对你不好，这都是我的错。好女儿，看在我养你这么多年的分上，救救我！”

    3

    总要好好戏弄它一番。

    从那以后，翠萍在夜里常常做噩梦，就是在白天也时不时地出现幻觉。那个瞎了眼的男人常常来找她。是我杀了他，翠萍常常在心里这样说，老天是有报应的。

    翠萍无动于衷，继父的眼里显出无限恐惧，犹如世界末日的来临。

    继父的影子如同幽灵般常常缠绕着她。她决定逃离这个地方，到北京看一眼自己向往中的大学，然后就结束自己的生命。

    刚才的一幕又出现在她的眼里，下身还未完全消失的剧痛使她向后退了几步，停在那里。

    当别人问她的名字，她便说自己叫做林紫馨。林紫馨，一个她理想中的名字，像一枝温室里的兰花，温柔典雅。

    翠萍用一双仇恨的眼睛看着他，那股力量使她猛扑向他，她看到他身后不远处是一个小山崖，她想和他一起掉下去同归于尽。继父没有想到她会扑过来，在他眼中，小丫头连一只羽毛未丰的小鸡都不如。

    他养了这个小丫头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让自己玩玩也是应该的，这就是他的道理。

    翠萍逃回了家。她对母亲说，和继父上完坟以后自己先回来了。

    之后，翠萍像一个傻子一样呆坐在那里，而继父则满足地一边哼着越剧小调，一边穿着衣服。

    翠萍向来不是一个狠心的人，她甚至不愿伤害地上的蚂蚁，而此时，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他的求救没有任何感觉。十几年了，她一直盼望着有一天他喝醉了被车撞死。她对他的恨终于如火山喷发般的倾泻出来。

    继父最后的这句话使她动了心，是呀，他要是死了，母亲和弟弟……

    继父的裤子还没有完全系好，他索性就不提了，裸露着他的那个玩意站在那里。当他想再次扑向她时，没有想到，一步没有踩稳，身体一下子向山崖下滑去，情急中他只抓住了崖边的一根树枝，整个身体悬在了半空中。他没有系好的裤子掉下山去，他裸着下身拼命挣扎。

    继父的尸体第二天才被人发现，因为他的名声在当地本来就很差，公安局就把他的死草草定为酒后意外坠崖。

    继父被她推倒在地上，他明白了她的意图，和她厮打着。他不明白，平日如同羔羊般温顺的小丫头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凶猛。但他还是要比她强大许多，他一脚就把翠萍踹到一边。他得意得忘记了自己是站在悬崖边上，他脚下的几块石头经过雨水的打磨有些发滑，那里的泥土也已有些松软。

    “快，快拉我上去！”继父冲她大声喊。

    这是一棵已经死了一大半的树，树枝本已不太结实，他越在那里乱动，那树枝就有被扯断的危险。

    继父看着翠萍重新被推倒在地上，他看惯了女人被他欺辱的样子。就像猫在吃掉老鼠前

    继父悬在半空的身体像是挂在树上的一片被蛀虫掏空的枯树叶，来回晃动。

    北京是一座大城市，大得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森林中的一只蚂蚁。一幢幢高楼大厦，一座

    继父死后，家里没有经济来源，即将高中毕业的她辍学了。翠萍的大学梦破碎了。

    “你去死吧！”她冲他大声喊道。

    “你发什么愣！快来救我！”他向她命令道。

    “我恨你！我恨你！”她哭喊着，这三个字在山谷中回荡。

    她坐在那里，用双手堵在耳朵上看着这个男人像一只上了勾的鱼一样挣扎，直到随着“啪”的一声，那根树枝断了，继父发出了去地狱前的最后一声惨叫，赤裸着下身掉了下去。

    继父的死使母亲伤心了好一阵子，因为她真的认为自己是伤夫的命。不久，母亲就离开了人世，弟弟被别人收养。

    座立交桥，还有很多很多的人，她在北京城里转来转去……

    “可怜你？”翠萍发疯似的冲他大喊起来“你有没有可怜过我？”她想起十三岁那年自杀时的那一幕，在她快要死的时候，他有没有可怜过自己？就是刚才，她跪下来哭着求他放过她时，他也无动于衷。

    翠萍从地上站了起来，想着自己也许应该拉他一把。要知道，她的确不是一个狠心的人。当她走近他的时候，她猛然间却又看见了他裸露的下身，那丑陋的东西如同丛林中的一个魔鬼挑逗着她。

    翠萍的衣服被撕烂，雨水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看上去甚是性感，只是这个没有文化的农民，他还不知道性感这两个字，他只知道，她现在的样子使他想再玩她一次，她刚才是处女，这感觉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