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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晚瑟眸底光芒一闪,直觉不对。

    既然是放在襁褓里的书,又怎么会没有文字?怕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所以用秘法掩盖了上面的文字。

    “那书现在何处?”

    秦晚瑟现在可以确定,那本古怪的书极有可能就是禁术之书了。

    魏淑从怀中摸出一个陈旧的包裹。

    年限已久,上面的花纹被磨去了不少,还起了毛边,但看上去,仍旧能看出来是上等的丝绸。

    “那本书,国公觉得古怪,就封了起来,至于具体放在何处,我也不曾知晓,只怕府上其他人也不知晓,”她将那包裹推到秦晚瑟面前,“这是当时你睡的襁褓,国公要我替你保留,上面很有可能烙印着你爹娘的消息,让我等你长大之后转交给你,现在……也到了那个时候了。”

    秦晚瑟眉梢一扬,有些讶异的看着她。

    魏淑看出了她的意思,苦笑一声,自嘲道,“我是有几次想扔掉的,但国公嘱咐在先,我不想违背他。”

    秦晚瑟眉眼舒展,将那包裹收在眼前。

    花纹古朴,是从未见过的样式,摸上去,丝质柔滑,些微冰凉舒适。

    “感应到些许灵气波动。”

    脑海中,镇龙的声音响了起来,震惊的秦晚瑟瞳孔微张。

    这丝绸,竟然有灵气波动?!

    她心下一沉,转念一想,一个婴儿,能在不祥之地撑那么久,等到别人救援,这襁褓定然发挥了不少作用。

    而天武寻常人家,哪儿能用得起带丝绸的东西?

    怕是几位王爷都少用。

    原身的身世,恐怕比她想的还要复杂。

    “姐姐,”看秦晚瑟许久不说话,秦浩宇小心翼翼的开了口,“这些,对你可有帮助?”

    秦晚瑟回过神来,“有的。”

    视线一移,看向魏淑,淡淡的道了声谢。

    魏淑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那就好,”秦浩宇笑笑,眼底掠过一丝慧黠的光芒,“娘今早想起此事,还犹豫着要不要说,我觉得姐姐可能用得到,就特意带娘过来了。”

    秦晚瑟哪儿能不知道秦浩宇说这话打的什么小九九,无非是想缓和她跟魏淑的关系。

    但是没必要。

    随缘便是。

    见秦晚瑟冲他淡笑,并不接招,秦浩宇眼底光芒暗淡了一下,而后起身。

    “既然如此,府上还有杂务要处理,我与娘就先回了。”

    他冲着秦晚瑟双手一拱,十分有礼貌。

    秦晚瑟见状跟着起身,送二人到了门口。

    看秦浩宇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抬手落在他头顶。

    “你送我的簪子不小心被我弄坏了,能再给我一支吗?”

    秦浩宇重重点了点头。

    “当然!”

    秦晚瑟说着,从袖口中摸出一条红绳,系在秦浩宇手腕上。

    “护身符,若有危难,对着这东西大喊,我会立刻出现。”

    秦浩宇看着手腕上的红绳,“我不要姐姐保护,我会好好修武,日后保护姐姐。”

    魏淑立在一旁,看着这没有血缘的姐弟二人如此亲昵,缓缓背转过身去。

    送走了魏淑秦浩宇二人,秦晚瑟立在门前,脸上淡淡的笑容逐渐消失。

    “方才那红绳里,有星器吧?”龙鱼从旁边冒了出来,还巴巴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看着就不一般。”

    “禁术之书曾在国公手中,这个情报迟早会被那拨儿人知晓,届时国公府定然会再遇到危机,我不想再发生先前那种事了。”

    “曾在国公手中?现在不在吗?刚刚那个女的还说被国公藏起来了。”

    秦晚瑟摇了摇头。

    禁术之书,现在在原身手中。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施展禁术。

    只是不知,她到底藏在了什么地方……

    古语有云,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对于原身而言,什么地方最危险,也最安全?

    秦晚瑟对原身了解不深,实在是猜想不到。

    “龙鱼,若要你藏东西,你会藏到什么地方?”

    龙鱼默了默,道,“先前有好吃的,我就会藏到一棵古树后面,小时候跟哥哥经常去,只有我二人知道,藏到那儿,什么人都不知道。”

    小时候……

    秦晚瑟脑海中精光一闪,面上情绪忽然起了波澜。

    “或许……他知道!”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处置楚王

    “他知道?谁啊?”

    秦晚瑟抿了抿唇,回道,“安王……”

    原身最亲密的人,便是左阳煦。

    她藏匿东西的地方,很有可能与左阳煦有关。

    只是左阳煦跟她的关系现在实在尴尬,主动寻他去,怕是会让他误会。

    “安公……左公子啊?”提起左阳煦,龙鱼立马想起了他欠自己情毒解药的事,拉起秦晚瑟的手,“刚好,我有事找他,你陪我走一趟吧。”

    秦晚瑟拽住她,“安王眼下在皇宫议事,找不到人。”

    她会去见左阳煦,但不是现在。

    刚拒绝了他,好歹得给他个冷静、理清楚思绪的时间,反复出现在他面前,她自己也受不了。

    而且,也好给迷惑敌人的一个假象,以免给左阳煦带来危险。

    龙鱼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没有使小性子,应了下来。

    空中鸟儿扑棱棱飞过,掠到皇宫上空,停在了某处飞檐上。

    砰——

    一声巨响,吓得鸟儿连忙振翅逃走。

    议政殿内,楚朝晟一袭白衣立在大臣中央,分外显眼。

    脚下青石板应声而裂,俊脸如挂寒霜,冷眼凝着钱坤。

    被他视线一扫,钱坤脊背升起一阵寒意,但面不改色,仍旧迈出一步,冲着殿上那抹金黄一躬身,撩袍下跪。

    “皇上明鉴,当日钱府众人安生待在府上,楚王不分青红皂白带人闯入,进来寻了个莫须有的由头,打伤我与两个侄子,更是将钱府府邸尽数毁去,府上奴仆死伤过半!身为一地之王,视人命于草芥、视王法于无物,我行我素!众目睽睽之下,还请皇上给我钱府讨个公道!”

    此话一出,群臣激愤,纷纷站出来谏言。

    “楚王残害忠良,康小王爷、端候伍赤,皆死于他手,与此等危险人物同朝为官,叫臣等如何放心?”

    “皇上!当初白大人在地牢尚未提审,就被楚王杀死狱中,怕不是杀人灭口,想掩盖事实真相?!”

    “王城之下,竟有如此嚣张至极之人,越过皇权,肆意乱杀,可曾把朝纲放在眼里!”

    周围人如同一群狗般,在楚朝晟四周叫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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