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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淮阴公主荒盈无道,哦,春闱前,他还写了一首诗,抨击国子监祭酒,说他迂腐不堪,还把朝堂上下的好几个文武官员都抨击了一遍,这次参与批改卷子的翰林院的也没放过。
你就说你小子是真不榜上无名吗?
翰林院几个议论归议论,倒也不否认他的才华,批了这么多试卷,就属他文章里的诗最出彩。
“我批改到一份比李易安诗词还出彩的了,你们看看。”
“这是秦小侯爷的吧?京城就属他的诗最好了。”
“不对,这份才是秦小侯爷的吧,这人更狂,更犀利啊。”
李易安的狂,大体体现在他性子上,可这个人直接像是骨子里出来的,完全升华了一个层次。
“可秦小侯爷的文风不会如此犀利啊!”
翰林院的人议论不休,这次绝了,批改出来好几份好试卷。
考试二月十五号就考完了,不过考生们二月十六号才被放出来,京城又下雪了。
来接考生的人挺多的,林暖穿着厚厚的袄子,撑着伞,占了前面的位置等顾景珩。
等了会儿,没等来顾景珩,倒是等来一个身穿薄衣裳的人,这样的天气,考生们恨不得裹被子,就他特殊,脚上居然还穿草鞋,露大脚拇指的那种。
林暖被他吸引了,然后就见他放声大笑,他不晓得从哪里搞来一只笔,唰唰唰地在贡院墙壁上题了一首诗,顿时被围观了。
有考生念出了这首词,哇靠,你这么狂,皇上知道吗?
“是诗王李易安。”
这首诗没写别的,他写的是科举,没错,他切身体验了一把,开始抨击科举制度了。
什么不合理云云之类的。
然后,出现了俩个侍卫,面无表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李易安眉头一皱,还挺横,“做什么?”
他被扣下了,侍卫道:“我们大人让你去牢房里写,那里暖和。”
刚出考生就被抓进去大牢,你可是独一份啊,顿时引起了轰动,不少考生都跑过去围观了。
可李易安要是能知错就改就好了,他又即兴赋诗一首,侍卫是大老粗,听不懂,可旁边人会解释,一解释,居然是骂侍卫的,好家伙,俩个侍卫脸当场就绿了,不把你关个十天八天的老子名字倒着写。
林暖还想看呢,有手轻轻地抓住了她胳膊。
“相公。”林暖一笑,把伞举高高,顾景珩顺手接过,“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才来的,可还顺利?”
顾景珩见她小鼻子冻的通红,一点都不信,他另外一只手顺手揽过她腰,道:“挺顺利的。”
“走吧,先回家。”
“好。”顾景珩应了一声,后知后觉,他怎么就顺手就搂上这丫头的腰了?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的外面?什么时候染成的习惯啊?
他似是有些不自然,手动了动,像是在纠结要继续搂下去还是该松手。
“怎么了?”
顾景珩还没来得及回话呢,他被白汉卿撞了一下,他和冯生凑一块出来的,地面太滑了,冯生滑了一下,撞到白汉卿了,白汉卿自然就撞到顾景珩了。
这么一撞,他算是彻彻底底把她搂进怀里了。
第355章 顾兄救我
“对不住对不住。”冯生连连道歉,“你们都没事吧?”
“没事没事。”
顾景珩松开林暖,他怀抱里还有她暖暖的馨香,他皱了皱眉,好似有些不满足,“没事。”
“走走走,回家。”
天气太冷了,几个人分道扬镳各自回去了。
冯生是没有马车的,白汉卿顺路,就捎了他一程,林暖和顾景珩上了马车,马车里有炭火,暖融融的。
“累吗?”顾景珩问林暖,林暖摇头。
顾景珩才对不记道:“去湖边。”
“公子,您才考完,不用回去睡一会儿养养神吗?”而且大雪天的去湖边做什么?没什么好看的啊。
“不用。”他不困,也不累。
到了地方,顾景珩把暖手炉塞给林暖,撑着伞在她前面下马车了。
林暖下了马车,前面就是湖,不得不说,下雪的湖面和平日还真是不一样,而且湖中间有个亭子,亭子上堆了一层白茫茫地雪,很是好看。
奈何林暖没文化,面对如此美景,只能来一句,艹之。
顾景珩拿了根木棍,在雪地上写了一首诗,不记凑过来一看,念了出来,前两句是写景的,后两句就有点意思了。
“六出飞花入京门,闲看鹣鲽聚白头。”
顾景珩目光如水,安安静静的看着林暖,林暖念完,笑了,“相公写的真好。”
就一句好?
没了?
的确是没了。
林暖不懂诗啊。
不记好歹是从小跟着顾景珩的,虽说不大懂,可不是两眼懵,六出就是雪啊,鹣鲽就是鸳鸯啊,又是雪花,又是鸳鸯,又是白首的,他家公子这是在表白啊。
啊啊啊!
公子啊,你说明白点行不?夫人看不懂啊。
“夫人,这诗的意思……”
“咳。”顾景珩轻咳一声,目光带着警告,不记暗戳戳的把想法给压下了,行吧,随便你们吧。
入了冬,病人多了起来,林暖忙碌开了,会试成绩还没出来,不过倒是听说了一则消息。
被关进大牢的李易安进去后赞美了大牢一番,大体意思就是说牢房修的好,可以抵抗风雪,大人见他有悔改的意思,就把他给放了。
结果是那位大人没文化,看不出他暗讽,李易安这货很是猖狂啊,一出去,又写了一首诗,讽刺大人没文化,他又华丽丽地进去了。
最后被放出来,折腾出了一身病,发高烧,抬到林暖面前了。
林暖面无表情的给他打了点滴,李易安盯着瞅了许久,问,“大夫,这是何物?”
“治病用的。”
李易安头一次见,而且效果真是好啊,头不疼了,精神也好了,当下做诗一首,赞扬林暖救死扶伤,医术高超。
林暖拎着宣纸看了老半天,反正她是没看出什么意思,折叠好收进抽屉里了。
第三天林暖来的时候,宋掌柜拉住林暖,小声的问,“小林大夫,那个李易安怎么还没走?他是不是打算赖在咱们医馆了啊?”
“还没走吗?”林暖道,发烧当天就止住了啊。
宋掌柜点点头,“不只没走,还特能吃,一顿造我好多饭啊。”
吃就算了,你别随随便便写诗好么?才三天,整个医馆都要变成诗馆了啊,他是开医馆的,而且,这人特欠,他谁都写,今天写你,明天写他,有不服气的直接找上门,找他斗诗。
“掌柜的,又气晕一个啦。”伙计麻溜的来禀报。
李易安穷啊,没医药费赔,又是在医馆被气晕的,医馆被迫治人,再这样下去,要亏本了。
林暖眉头一皱,去了后院,道:“我带你去个地方吧,那个人你肯定斗不过。”
李易安当即跟着去了。
林暖把他带回了家,带去给顾景珩。
林暖忙着呢,也没工夫管李易安,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李易安来第一天,还特嚣张,和顾景珩斗诗,一天下来,他惊呆了。
遇见了深藏不露的。
而且,家里还有三个小豆丁,他一写诗,三人就来捣乱,尤其是其中那个叫谢煜的,巴拉巴拉,曲解他诗的意思,他居然还理论不过一个孩子?
可顾景珩往往只要三言两语,就能搞定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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