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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去也行,先吃些东西,别把胃给弄坏了,还要考试呢。”宋婶叮嘱道。
三个人每个人吃了些包子,又吃了些菜,出门继续去找了。
半夜,三人无功而返,回来前,他们还去了一趟官府,官府的人也才传来消息,还是没有顾景珩的下落,不过表示会继续找。
“大人,我们兄弟可能出事了,若是他明天赶不到,能不能劳烦您和主持考试的大人说一声,他不是故意迟到的,他是来不了?”冯生问。
白汉卿点头,“对啊对啊,我顾兄是小三元,有才华,有能力,而且他很守时,他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才一直没找到的。”
“我理解你们的心情,可考场有考场的规矩,我们只能和你们保证,我们会继续加派人手去找,可如果明天他来不及进考场,我也无能为力。”
考场规则就算是皇帝来了,也不能轻易改,否则今天为这个破例,明日呢?以后呢?岂不是都乱套了?
三人心情少不了难受,早知道考场规矩不能改,可万一呢?
一整晚,三个人都没怎么睡着,第二天一大早,官府的人一大早就送来了消息,还是没找到顾景珩,当然,官府的人会继续找,但是什么时候找到就不知道了。
顾景珩已经失踪一夜了,三个人去考场的路上心情都有些沉重,
考场门口早就派了乌泱泱的人,三个人顺次排着,白汉卿和冯生目光一直看着后面,满脸都挂着担忧。
“顾兄吉人天相,会没事的,再说还有官府的人,我们担心也无能为力,眼下我们能做的,只有做好自己的事。”
“李子川,你有没有心啊?”冯生心里烦躁的心情好似有了发泄口,怒声道:“你忘了你露宿街头,谁让你住,谁让你吃,谁分给你食物的?”
他声音不小,惹的不少考生纷纷看过来。
“冯生。”白汉卿拉住他,“他不是那个意思。”
李子川是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他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他也是真拿他们当朋友,害怕他们分心太多,毁了十年寒窗苦读的努力。
冯生冷静下来,也想明白了,他道:“对不住李兄,我心情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无妨。”李子川并不介意。
他心情何尝好啊。
顾景珩是个有力的对手,他以前嫉妒过他,可现在剩下的只有羡慕,准确的来说,是敬佩吧,他很珍惜这次考试,不仅是在搏自己的前程,也是和顾景珩之间的一个较量,他想看看,他和顾景珩之间到底差了多少。
而且,林暖喊顾景珩一声兄长,俩人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他若是出什么事,她肯定也会担心的。
长队伍不断往前,冯生排在三人的最后一个,他不断的让身后的人在他面前进去,白汉卿也是如此,李子川没说话,默默的跟随俩人的动作。
三个人都在等顾景珩。
再等等。
或许官府的人会找到顾兄呢?
可是李子川和白汉卿都进去了,就剩下一个冯生,贡院门口已经空了,也没看见顾景珩的人。
“进去了。”侍卫面无表情的提醒。
冯生扭头,心里很不是滋味,他难受的嗓子里像堵了块铅,忽的,一个人影从匆匆而来,容颜俊逸,那是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容貌。
“顾兄!”冯生简直太激动了,他觉得他过了院试他都没这么激动。
顾景珩姗姗来迟,时间却卡的刚刚好,不过他袖子上,衣袍上,脸上,都沾了些血迹,他发丝也有些凌乱,眼睛底下有深深的乌青。
冯生吓的不轻,刚要张口,顾景珩对他摇摇头,表示没事,冯生只好先进去了,冯生刚才那么一喊,白汉卿和李子川也听见了,虽说没看见人,可知道他赶上了,心底的大石头也放下了。
侍卫给顾景珩检查时才发现,顾景珩左手受伤了。
像是被尖锐的物体划的,虽说包扎了,还是浸了些血色。
考场没规定,考生受伤就不能进去考试,就是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就是了。
你一个考生,你到底干啥去了弄成这样?
你是被打劫了么?
不过侍卫也替顾景珩庆幸,你运气是有多好?伤的是左手,要是用右手,你看你还能不能考试。
侍卫不知道,顾景珩就是用左手写字的。
顾景珩回了座位上,没一会儿试卷就发下来了,他不着急看试题,反是扯下衣裳一角,给伤口缠了一圈。
林暖早就替顾景珩准备了好些药,以备不时之需,可考场里不能带药进来,他没办法止血,只能用布带裹住,让伤口自行止血。
若是他手不动的话,伤口可能会结痂,可他是用左手写字的,每写一字,就扯到伤口一次,不仅疼,而且还不断的渗出血迹来。
好在血迹顺着他袖子往下滴,倒没有滴在试卷上。
于是,不少考生都闻见了血腥味,差点就忘了是在考试,还以为是在凶杀现场呢。
考官巡逻的时候也看见了,一般这种情况,考生可以提出离开考场看大夫,当然,考生不说,考官也不会赶他走就是了。
只是流这么多血,这位考生恐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考官惋惜的摇摇头,最后一场喽,可惜啊。
没想到顾景珩坚持下来了,而且还坚持到了最后一刻,收了卷子,考官又看了他一眼,顾景珩眼前一黑,“咚”的一声,脑袋砸在木板上,陷入了昏迷。
第277章 还挺好吃的
考官:要不是知道你受伤,我还以为你是被我吓晕过去的呢。
考官喊人把顾景珩抬出去了,没错,顾景珩是第一个被人从考场上抬出去,且成绩还作数的考生。
于是,一考生血洒考场,坚持不懈,奋战考场,直到最后一刻才倒在考场上的事迹就传开了。
不管这个考生成绩如何,精神都是值得赞扬的。
顾景珩不知道,无意中他就成了考生们要学习的榜样。
“顾兄受伤的事要不要和暖暖说啊?”白汉卿拿不定主意,问冯生。
冯生想了会儿,道:“等顾兄醒来问问他吧。”
这一等,就是两天一夜,顾景珩一直没醒,几人只好又把大夫请来了。
“大夫,他到底怎么样啊?为什么一直都没醒?有没有问题啊?”冯生焦急地问。
大夫仔细地给顾景珩把了一遍脉,道:“没事,他只是流血流的有点多,再加上没有及时处理,最后一场考试又耗损了太多体力,伤到了元气,一时半会恢复不过来。”
话说这么说,可三个人不放心啊,又请了个大夫来看,还是一样的说法,顾景珩没事。
没事也应该醒了啊。
冯生坐不住了,“不行,我要给暖暖写信。”
暖暖是大夫,她来看要稳妥一些。
说写就写,冯生还特意多给了驿站一些银子,让他们赶紧把信送回去。
省城离镇上说远也不远,驿站的人拿钱办事,也算利索,两天就把信给送到了。
林暖收到信后看完,没和张如意和林明忠说具体原因,只说顾景珩考完试感染了风寒,一时半会回不来,正好就在省城暂时住下,也等等成绩。
夫妻俩都没多想,催着林暖赶紧过去帮着看看,风寒不是啥大病,可严重起来也怪让人难受的。
林暖嫌马车太慢了,租了马骑过去的,她骑马也有几次了,一路跑过去,不熟练也熟练了。
林暖敲开门,是李子川来开门的,冯生的信里没有说李子川也在,不过她什么都没问。
“顾兄在里面。”
林暖跟着他进去了,冯生和白汉卿都在,他们告诉林暖,顾景珩早上的时候醒过一次,不过时间很短,后来又陷入了昏睡中。
她一眼就看见,顾景珩受伤的地方在左手,她眸光瞬间就黯淡下来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伤了景珩,而且还伤到了左手,要不是这样,景珩伤也不会那么严重。”冯生道。
他还把顾景珩考完试就坚持不住晕了的事告诉林暖。
林暖:就很想杀人。
她把了脉,检查了了伤口,前面来的大夫包扎伤口包扎的不错,林暖不需要做特殊处理,就调整了一下顾景珩吃的药,天热,她开了些消炎的。
“暖暖,景珩没事了吧?怎么一直都没醒?”冯生问。
林暖道:“失血过多导致的,等身体恢复就行。”
闻言三人才放心下来。
“兄长怎么会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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