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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不想帮皇后娘娘?”
“什么意思?你知道怎么回事?”陆蘅有些震惊的看着江月沉,江月沉淡淡道:“阿蘅,你就说,你想不想帮她,只要你想,我便帮你。”
陆蘅微微蹙眉道:“如今被囚禁的是嘉贵妃,明面上对嘉贵妃和宋珧不利,你却要我帮皇后娘娘?”
“你这么聪明,一定猜到了什么。”江月沉直言道:“阿蘅,只要你一句话,你想做什么,师兄都可以帮你。”
虽然他和陆蘅有缘无分,可只要陆蘅需要,他还会像当年那般,毫无缘由的护着她。
可惜陆蘅早就不需要了。
“不是帮我。”陆蘅蹙眉道:“江月沉,昔日你教我凡事要遵从公理正义,你若知道有人要陷害皇后娘娘,能帮一把自然是好的,若你不肯管闲事也没人怪你,你有你的苦衷,可是何来帮我一说?”
江月沉垂下眸去,眸中带着几分陆蘅看不懂的决然,半晌,江月沉突然长臂一伸,低下头去准备吻陆蘅。
一如昔日一般,江月沉为人虽然温和,可每当要吻她时,总会变的粗鲁霸道几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漆黑的夜,江月沉微愣了半晌,眸中划过一抹不可置信。
他昔日亲吻陆蘅时,从未被推开过,那时候的陆蘅是温柔且顺从的,同平日里挥舞长刀的锐利模样判若两人。
他的阿蘅,从未对他这般强硬过……
“江月沉,你我如今的关系早非往日,还望你日后莫要做出如此轻薄之举了。”
“阿蘅,你是不是,真的爱上谢将军了?”
“这个重要么?”陆蘅道:“我如今是谢夫人。”
见陆蘅未正面回应他的问题,江月沉苦笑道: “阿蘅,你真喜欢过我么?”
江月沉想不通,陆蘅的心,怎么会变的这么快,他虽然因为不得已的原因,背叛了陆蘅,可他此生怕是再也接受不了第二个女人了,若是陆蘅背叛了他,他可能会恨她,但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重新爱上什么人。
“谁知道呢。”陆蘅轻笑了声。
有时候陆蘅自己都忍不住再想,她是不是太薄情寡义了,她会对江月沉动心,可江月沉背叛了她后,她难过后很快便放下了。
如今虽然同谢忱生活在一起,可他日若让她离开,她也可以毫不留情的离去。
江月沉看她的神色,终究未曾多言,重重叹了口气,重重离去了。
高大修长的身影被月色逐渐拉长,宽大的僧袍随着夜风微微鼓动着,陆蘅看的一阵怔忪。
恍然想起那个雪夜,她初到京城时,一袭白衣胜雪,青丝随着夜风微微浮动的身影,那一幕着实惊艳到了她。
他就像九天下凡的神邸,像救赎,他身上仿佛没有凡夫俗子的爱恨情仇,利益算计,他能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人,哪怕是一条狗……
江月沉不会因为出身轻视她,他和凡夫俗子截然不同,当初的陆蘅仿佛在他身上看见了类似于救赎的东西,或许那惊鸿一瞥,被她当成了所谓的喜欢。
那,谢忱呢……
冷静的陆蘅面对感情之事,有些茫然烦躁了起来。
陆蘅在宫中陪皇后小住了几日后,便打道回府了。
陆蘅回到府中,本以为几日未见的谢忱会像往日一样缠着自己,不想谢忱再次见到她,却是格外的冷漠。
“回来了?这两日入宫,皇后娘娘可有同你说什么?”
陆蘅压下心头那一抹怪异:“无非是宫中近日发生的这些事,此事绝不是皇后和大殿下所为。”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宋珧自编自演的一场戏?”
“我不能确定,是否是他所为,过些时日看看便知道了。”
以陆蘅对宋珧的了解,他如今虽然为嘉贵妃的义子,但二人绝不是一条心的,宋珧自命清高,根本瞧不起歌姬出身的嘉贵妃,奈何被嘉贵妃把控着,心中如何甘心。
若是能借此机会除掉嘉贵妃,顺便收拾了皇后和宋玉谦,他便再无后顾之忧了。
如今唯一令陆蘅想不通的,是皇帝明明只中了催情的香,为何会险些死在嘉贵妃身上,宋珧若真要害嘉贵妃,不可能只是在她宫中偷下些催情之物,定然是算好了皇帝定会在嘉贵妃宫中出事。
当中必然有他们没发现的事!
宋珧不同于陆婉君,是个棘手的对手,在深宫中苟延残喘的长大,阴谋诡计多不胜数,上一世陪伴宋珧那几年,陆蘅时常会感觉到毛骨悚然,陆蘅自认哪怕活了两辈子,玩心计这方面都未必是宋珧的对手。
谢忱神色冰冷的看着陆蘅,突然道:“此事是否为宋珧所为还不可知,可陛下如今日日吃着那些和尚道士炼制的丹药,身子也不至于如此差,你说,此事会不会同那些僧人有关?尤其是,当中为首淡淡江月沉!”
陆蘅:“……”
第二百七十四章 反常的灵风
“不可能!”
陆蘅几乎是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了,江月沉有自己的傲骨,是不屑于同宋珧那等小人同流合污的,其他事情陆蘅不敢说,此事他绝对不会参与其中。
谁知她话音刚落,谢忱目光陡然冰冷了几分:“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不是替江月沉说好话,只是以他的脾性,绝对不会同宋珧为伍,此事容我再查查,”
陆蘅说罢,谢忱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
“你倒是了解他,你可记得,过些时日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陆蘅微微有些愣怔,仔细想了片刻,实在想不出近来有什么节日。
谢忱沉默了片刻,半晌,谢忱脱下外袍,淡淡道:“天色不早了,睡吧。”
谢忱上床后,侧过身浅黄去背对着陆蘅躺了下来,像个赌气的孩子一般。
见谢三岁又生气了,陆蘅莫名有些心虚,上前耐着性子唤他:“将军是不是有烦心事?”
谢忱没理她,陆蘅抓了抓头发,忍不住嘟囔道:“怎么和小孩子似的?说生气便生气了,我又没惹你!”
谢忱还是没说话。
陆蘅不擅长哄人,让灵月备下热水,洗澡时突然想到了什么:“灵月,你知不知道将军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奴婢不知。”
“去问问赵嬷嬷。”
灵月很快便打听清楚了,回来后同陆蘅道:“回夫人的话,将军的生辰在十日后。”
陆蘅一愣,她仿佛知道谢忱为何如此生气了。
陆蘅莫名有些心虚,心说自己该准备份儿什么礼物给他赔罪好呢?
谢忱除了一些珍贵的宝刀宝剑外,貌似没有太过感兴趣的,可这些东西谢府根本不缺,奇珍异宝更别提了,谢忱这些年南征北战,俘获的战利品堆满了仓库。
陆蘅唉了声,靠在浴桶上,忍不住道:“灵月,男人可真麻烦。”
灵月:“……”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怪呢?
不过灵月也未多言,反正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男人就是麻烦!
接下来几日,谢忱也未理陆蘅,起初陆蘅还能耐着性子哄他,见他不领情,索性也懒得搭理他了。
不过是没记得他生辰罢了,谢忱又不是小孩子,闹什么脾气呢?
这日,陆蘅陪着一宝下棋时,赵嬷嬷走了进来,在陆蘅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陆蘅不禁一愣。
“一宝,姐姐有点事情,让灵月姐姐陪你下下棋好么?”
“好。”
陆蘅随着赵嬷嬷走出去后,神情瞬间严肃了许多:“信呢?”
原来是门中派去打探当年谢将军夫妇之死的探子有消息了,赵嬷嬷将信自怀中掏出来后,陆蘅匆匆展开信件,神色愈发凝重了起来。
陆蘅将信件内容记在脑子里后,连忙将信放在蜡烛上烧成了灰烬。
“嬷嬷,送信来的人,可有被人看到么?”
“没有。”赵嬷嬷笃定道:“灵月灵雪在您房里,当时那二人来送信时,只有灵风和灵花两个丫头看见了,都是自己人,只是那两个人不肯走,说要找您讨赏钱。”
“他们两个人呢?”
赵嬷嬷将人暂且安顿在了厢房中,陆蘅到后,顺手关上了门。
两个男人看着室内精致的装潢,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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