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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没有!”似乎担心老夫人误会,陆蘅道:“祖母放心,孙女虽然愚钝,也知在外有些话不可乱说,方才同娘娘说话,还刻意避开了这件事。”
陆婉君闻言,这才放下心来。
陆蘅这个蠢货,她避开太子之事闭口不提,皇后娘娘只怕会更疑心。
老夫人眉心微微蹙起,,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却又想不透其中原委,看了看身侧的两个孙女,道:“你们二人如今是亲姐妹,说起来也是一桩缘分,今日回府后,我不希望府中再闹出任何事来,你们二人听见没有?”
陆婉君笑着应下,亲昵的挽着老夫人上了马车道:“祖母,孙女儿可是您看着长大的,脾性您还不清楚么?这些年可从没闹出过什么事来,自然不会惹麻烦让您烦心。”
这话的意思无非是在提醒老夫人,府中不安宁,可都是陆蘅回来后才发生的!
陆蘅听着只想笑,只许她陆婉君霸着她的一切不放,多加陷害,她还手便是搅的家宅不宁?
陆蘅也懒得同陆婉君发生这些无谓的口舌之争,乖巧道:“孙女记下了,只是眼下当务之急,乃是长姐的亲事,殿下如今遇害,这桩亲事便不作数了,如今京中的传言也不好听,长姐的事才是大事。”
陆蘅此言,令陆婉君想起这些年来在太子殿下身上费的心思,陆元和兄长的尽心辅佐,而今都成了泡影。
这便罢了,幕后对太子下手之人还未查出,陆家同太子这些年来走的近,太子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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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蘅的话倒是提醒了老夫人,如今想让陆家安稳,除非,陆婉君嫁给下一任储君。
老夫人看向陆蘅的目光复杂了起来,昔日她只觉得,这个孙女有些小聪明,不想如此聪慧通透。
老夫人淡淡道:“如今殿下刚刚出事没多久,这种事暂时不要再提了。”
一旁的陆婉君却没能理解陆蘅话中的意思,她这些年被养的极好,可终究只局限于内宅那些事,不比曾辅佐宋珧多年,历经风浪的陆蘅所见所闻,目光更是短浅。
见陆蘅自作聪明反而被祖母训斥了,陆婉君冷冷一笑道:“奶奶说的是,虽然二妹是为府中好,可如今殿下出了这种事,你便想着要我再嫁,你就算不在乎旁人说咱们陆府冷漠无情,你将我对殿下的一片心置于何地?”
陆婉君说罢,眼眶作势又红了。
老夫人有些失望的看了她一眼,重重叹了口气。
婉君心地善良顾念旧情固然好,可陆府的女儿,更需要审时度势,光耀门楣,而不是困于儿女情长上。
陆蘅未反驳陆婉君,打量着老夫人的神色,心中冷笑。
陆婉君在陆府时,时常被大夫人夸赞心地善良,如今又未看清如今的形式,只一味的装作顾念旧情的模样,老夫人心中怕是有些失望了。
陆婉君见老夫人并未像往日里一般安慰自己,心下隐隐有些不安,却又想不通其中原委。
算了!反正陆蘅这次死定了,除掉这个祸害,日后便再也没有人不自量力的同她争抢陆府嫡长女的位置!
……
回府后,宫中再未传出什么动静,只是据说,皇后娘娘的疯病好了,陛下命人请了道士,得道高僧来替太子做了场法事。
听到这个消息时,天气已然入了秋。
陆诏这日回府,大房同陆元一道吃晚饭时,陆诏同陆元谈及如今朝中形式,陆元重重叹了口气道:“殿下遇害后,朝中如今几位年长的皇子,都开始努力奋发了起来,就连三皇子,近日都立了几件不大不小的功劳,那些尚且年幼的皇子,母妃也开始蠢蠢欲动,殿下遇害之事,竟一时没有半分头绪,阿诏,你怎么看?”
陆诏摇了摇头:“儿臣不知。”
因为都是一家人,谈论这些事时,陆元也未避讳女眷,陆蘅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心中早就有了猜测。
这几个月她又伪装成张甜仇,私下同宋珧见了两次,与往日不同的是,她不必再次借口事忙,宋珧这段时日明显比她还忙,哪怕他在外人面前伪装的再好,面对她时,面上的喜色却怎么也藏不住。
宋珧真的很聪明,他胆敢陷害太子绝非一时之念,怕是早就计划良久,料定了太子死后,其他皇子定然都坐不住,她慢慢的让陛下看见他的努力,不拔尖不出头,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身上来。
这时,身旁的陆诏突然给陆蘅夹了片牛肉,笑道:“二妹想什么呢?一直吃白米饭,也不夹菜。”
陆蘅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陆诏道:“都是一家人,二妹如今在家里不必太过拘谨。”
“……多谢二哥。”
陆蘅看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男子,心道自己是不是该找个时机提醒他不要于陆元去投靠宋珧?
第一百九十三章 连中三元
陆诏笑笑,也未继续谈论朝中的事,而是道:“眼看要科考了,这两日各地考生都进了京,也不知今年前三甲会花落谁家。”
“我觉得是舒举人,他已经连中两元了,若是三元满贯,我朝可还前所未有啊。”
“青珩君?他是不错,可会不会年轻了些?”
陆元笑道:“是谁都好,我们这些老人都上了年纪,如今是该注入新鲜血脉了。”
陆元此言一出,陆诏恍然大悟,对于宋家皇子而言,眼下朝中这些老人能拉拢过来固然是好,可更需要培养自己的心腹。
害死太子的幕后真凶焉能不知道这一点?他怕暴露自己,不敢对太子昔日心腹进行拉拢,未必不会对新人下手。
果然还是爹聪明!这段时日始终困扰陆诏的事似乎寻到了一个突破口,陆诏暗暗握紧了拳头,发誓定要替殿下讨个公道!
陆蘅看着有些单纯的陆诏,陆诏虽听懂了陆元的言外之意,却从未真正了解过陆元,陆元努力巡察太子的死因,和下一任储君的可能对象,从不是为了替太子报仇,而是,要早日投靠新太子!
故而上一世,整个陆府后来都投靠了宋珧后,陆诏一气之下险些同家中闹掰。
后来不知怎的,陆诏将这一切记怪到了她的头上。
因为她是陆府不确定宋珧是不是下一任储君时,率先将她嫁过去替陆婉君踮脚铺路的,偏偏她那时痴恋宋珧,陆元夫妇便营造出一种,她为了爱情不顾一切,执意倒贴宋珧的假象。
后陆府追随宋珧,陆元便心安理得的装出一副为了女儿,从而不得已支辅佐女婿的好父亲模样,既然没落下背叛旧主的骂名,反而将这一切悄无声息的推到了她的身上。
陆蘅无声叹了口气,上一世宋珧能成功继承大统,离不开一个人,青珩君……
那时陆蘅从未见过那位传说中的幕僚,更是打死也想不到,青珩君会是幼年时乡下那个孤苦无依,同她一起被折磨惨死的病秧子。
今年科举考试,不出意外的话舒尘会打破建朝以来连破科举连破三元的记录,风光无限。
只是前世他似乎不希望旁人知道是他暗中辅佐宋珧,陆蘅最初也只知宋珧身后有高人指点。
舒尘以短短数年时间,在夺嫡之乱中,辅佐宋珧脱颖而出,而他,也成为了最年轻的左相。
这样一位惊才绝艳,名动京城的人物,上一世,陆蘅到死都未曾见过他一面。
如今想想,她貌似也许久没见过那臭小子了。
一转眼的功夫,三年一度的殿试开始了,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盯着参加考试学子的人似乎格外多。
陆府表面看起来平静,陆元父子却有些坐不住了。
一直等到放榜那日,围观之众人挤人,果然不出陆蘅所料,舒尘一举高中,连中三元。
舒尘今年也不过十六的年纪,如此年轻居然就中了状元,一时间名声大噪,震惊朝野,令人骇然。
自杏园举行过探花宴后,舒尘骑在白马上,前往慈恩寺,雁塔题名。
一路上,不少百姓围观新科状元,舒尘身着红色官袍,头戴乌纱帽,身骑白马,说不出的少年恣意。
加之他这段时日过于劳累,人清减了许多,更加迎合了京中以羸弱为美的审美。
围观的女孩子们没想到这位高中状元的小郎君不仅年轻,人还生的如此俊俏,仿佛画里出来的人似的。
令不少姑娘有种,一见珩郎误终身的念头。
一时间,手绢花束如潮般丢像舒尘,这时,一块莲青色的锦绣帕被一股巧劲儿丢入了他手中,舒尘眉心微蹙,正欲丢了这帕子,却见帕子上绣着熟悉的字迹。
“雁塔题名后,天香居一叙。”
舒尘一愣,转头看向人群中,扮作男子的陆蘅,突然执起那帕子,放在薄唇上轻轻一吻。
陆蘅:……”
人群中传来女孩子们兴奋的叫声,虽然没人注意到那块帕子是谁丢过去的,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激动了起来,仿佛青珩君亲吻的,是她们的帕子一般。
陆蘅今日前来,原本有些话想问他,被他这么一撩,有些火大。
他知道自己如今早就长大了么?有些小时候能做的事现在不能做了么?陆蘅有种自己养了个白眼狼的感觉,愤愤然转身离去了。
看着陆蘅离去的背影,舒尘唇畔浮现出一抹与这个年纪不相符的笑容。
当年是她主动待他好的,是她主动将帕子丢过来的……
他如今长大了,姐姐,可别想跑了。
舒尘去大雁塔题名,找借口让同行之人先回去了,自己则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天香居。
他一进,便有伙计带他来到了厢房。”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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