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6(1/1)
“我错了文蔷,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丁红果说,不管不顾的竟跪在了成文蔷面前,
“我不是真的有心要害你的,这两年来,难道我对你怎样你都不清楚吗。
我只是害怕,害怕你的脸好了之后就不会跟我一起玩了,我害怕你的朋友越来越多,就不要我了。”
丁红果哭着说,情真意切,就仿佛是将成文蔷当成自己的此生最爱的朋友。
她是因为太在乎成文蔷才会做这么龌龊的事情,因此这一切她都是可以得到谅解的。
月宝苏在旁边听着,差点想替她鼓掌,也是敬佩她事情都走到了这个份上,竟还能拿姐妹情打感情牌。
看,我多在乎你,我只是因为太在乎你了所以才会做出这么不堪的事情,所以,你也应该要原谅我才是,毕竟我都是为了你。
成文蔷对丁红果是真的失望透顶了,但想到过去在相处的日子,她多少也是心软,不忍心让她颜面扫地。
成文蔷想了想,最后为难的看着月宝苏,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月宝苏却忽然扬手。
“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替她求情是吗。”
成文蔷抿了抿唇,说:“到底两三年的姐妹情分,我相信她也只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不是有意要害我的,大不了……以后不跟她来往了就是。”
月宝苏睨着她,轻笑:“你上辈子是欠了她,所以这辈子是来还债来了吗?”
这忽如其来的讽刺,让成文蔷愣了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一下手就是要毁了你一辈子,这样你都觉得她是一时鬼迷心窍,但在我看来,她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若是不给她一个重重的惩罚,下次依旧会犯。”
月宝苏的话,让成文蔷听不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从一开始的接近你,就是别有目的……”
“你胡说,我没有。”
月宝苏话还没说完,丁红果那边就激烈地反驳,还猛地摇头死盯着成文蔷说:“我没有,文蔷你千万不要相信她。”
成文蔷表情复杂地看着她,没有说话,但月宝苏却不会就这么轻易被她骗到,懒懒说:“还不承认是吗?那好,我就先让你见一个人。”
她忽然对外面喊:“把人带进来。”
话音一落,外头就有人进来。
星炀押着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那女人被五花大绑,头低得很低,看着多少有些狼狈。
丁红果一瞧见这女人,脸瞬间就绿了。
成文蔷只觉得这个人眼熟,上前仔细看了几眼,错愕不已:“高掌柜,你……”
她讶异的看着月宝苏,而这时,她多少也意识到了事情并不如她想象的这么简单。
眼前这个人,叫高敏,羽月楼坊的分店掌柜之一。
羽月楼坊是京城,不,是整个天罗国卖得最好的卖胭脂水粉的店。
在天罗朝,其出品的胭脂水粉甚至能跟茹澜美园比较,在本国受众很广,而且其背后老板也有一桩传奇故事
月宝苏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丁红果那张铁青的脸,勾唇:“这个人,你看着眼熟吗?”
丁红果这下说不出话来了,成文蔷却忍不住问:“宝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不如就让高掌柜好好同大家说说。”
月宝苏呢喃着,下颚又比了比眼前的高敏,“该你开口了。”
高敏一下子就怕了,莫名的恐惧,瞬间跪在地上,说:“这不关我的事儿,这一切都是丁小姐让我做的,我只是按吩咐办事而已。”
这话是真的让成文蔷听不懂。
月宝苏瞅着眼前这位看着不太机灵的掌柜,心里也是无语她是怎么做到分店掌柜这个位置的,这店里的工人竟然也服从让她管理。
月宝苏无语,瞅着高敏估计也好一会儿都说不到重点,只能自己亲自开口。
“事实就是,高敏作为羽月楼坊的优秀美容师之一,这些年来一直在跟丁红果接触,不管是丁红果给你送的面膜,
又或者是拿牛奶、煎炸热毒的食品给你吃,这都是好好的请教过高师傅的。”
成文蔷如同晴天霹雳,震惊又愤怒的丁红果:“你都知道哪些东西对我不好,为什么还要给我?”
“很简单啊,因为她想让你毁容。”月宝苏道,目光忽然犀利地盯着高敏。
高敏如同受到了惊吓,颤抖着立即说:“丁小姐是在三年前接触我的,后来我也才知道丁小姐不想让成小姐您的脸好,
所以才一直找我要营养一类的面膜,还请教我一些长面疮所不能用的东西,但我无辜的,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母……”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家里的老母也是八十岁。”
月宝苏打断了她,也无语这些人说话真的是没个新鲜,老母总是八十岁,六七十岁的老母难道就很丢人吗。
她在心里吐槽,但也给了高敏吃一记定心丸,表明她不算参与暗害,不会牵连到她
高敏松了口气。
成文蔷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这些年真心相待的姐妹,竟从始至终都在算计她,煽动她吃那些她不能吃的东西,还给她用不能用的护肤品……
成文蔷看着眼前的丁红果,痛心疾首,甚至都给气哭了。
她忍不住又一巴掌甩了过去:“丁红果,你的心未免也太狠了,你竟然算计了我整整三年多。”
啪的一声,成文蔷的这一巴掌是真的牟足了劲儿,丁红果嘴角都被打破了,巴掌印触目惊心,高高肿起。
事已至此,她也是没有必要再伪装下去。
她咬牙一狠,似带着鱼死网破一般的怒吼:“对,我就是故意的,故意给你吃煎炸热毒的东西,故意下药害你烂脸,故意给你用并不适合你用的护肤品,可是……可是这都是你活该,谁让你先对不起我——”
快。
第58章 男人都无情
月宝苏皱了皱眉,而这一句话就如同给成文蔷当头一棒,委屈又愤怒:“我对不起你?我何时对不起你。”
她气得有那么一瞬都说不出话:“你口口声声的说我对不起你,我倒想听你看看,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怨恨,以至于让你算计了我三年——”
她痛心疾首,心是又冷又痛。
这些年来,她把丁红果当成最好、最不可或缺的朋友,即便是她的表姐余惟儿,分量也不如她的重。
可现在,她竟说自己对不起她。
丁红果哭着,目光却怨恨至极:“你抢了我的意中人,我爱了好多年的意中人,你让我怎么能不恨你。”
月宝苏淡漠地看着她:“你的意中人,该不会就是那卓吧。”
话音一落,别说成文蔷,就算是丁红果也愣住了,而外面听说这边出事赶过来的两个男人,也顿住了脚步。
丁红果狠狠的咬了咬牙,没出声,算是默认了,反倒是成文蔷久久不能回神,错愕地看着她:“你竟喜欢那卓?”
跟那卓订婚已经三年多了,但这些年来,她从未发觉丁红果对那卓有这样的心思。
丁红果咬了咬唇,也不知是尴尬还是愤然,最后,她破罐子破摔地怒吼:“是、没错,我就是喜欢那卓,我喜欢他比你还要早。”
她哽咽着,陷入了回忆:“我八岁那年,跟着我父亲第一次去了南岸,当时那家作为东道主款待了我们。
那时候的那卓不知道对我有多好,多温柔体贴,我爱上他了,可没想到他偏偏就看上了你,这个只知道吃的蠢猪。”
她说话难听至极,用着最不堪入耳的话谩骂着她的姐妹。
成文蔷颤抖了下,显然是没想到她跟自己的未婚夫还有这样一段往事。
“别说那卓,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看上一个奸诈恶毒的小人。”
说话的是月宝苏,她的眸光薄凉而冷漠,“换作是你,你是会选择一个对谁都友好、善良的妻子,还是选择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甚至用三年的时间算计去算计自己姐妹的妻子,这样的人,别说当夫妻,就算是当邻居,都令人毛骨悚然。”
跟成文蔷当姐妹的这三年,她但凡在某一刻收手,成文蔷的脸都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这就是她口口声声的姐妹情谊,着实令人恶心。
“我不管,是她先对不起我,她先抢走了我爱的人。”丁红果嚷嚷,就觉得是成文蔷一个人的错。
“你似乎是搞错了,在这三年里不断来余家拜访的是那卓,硬要迎娶文蔷的也是那卓,这些年来,对文蔷爱意不减的也是那卓,你就算应该要报复,也应该报复的是那卓,关文蔷什么事儿。”
月宝苏道,“说白了,你就是不甘心,你觉得是文蔷抢走了属于你的一切,但你似乎忘了,那卓从未说过喜欢你,你也从未拥有过那卓,同理,那何来抢夺。
人家作为东道主招待客人,尽地主之谊而已,是你自作多情,还去伤害人家的未婚妻,你什么毛病。”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