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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口,转身回去了位置坐下,又淡漠地拿起兵书看,“病没好就赶紧回去,小心别传染给了我。”
“……”月宝苏嘴角抽搐了下,也才后知后觉自己想多了。
容珩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看小人书算什么,就算是找女人也很正常。
她也不再害羞,直接就说:“我想跟你说的是那小人书……”
话一出,月宝苏猛地就捂住了嘴。
天,她到底在说什么。
来找容珩,可不是为了跟他讨论小人书。
闻言,容珩冷峻的脸上掠过一抹疑惑:“小人书?什么小人书?”
“没、没有,我嘴劈叉了。”月宝苏忙改口,但想想,似乎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后,她只能说:“你为什么要杀那个马夫?”
这还是在马场开业的第一天。
这第一天营业就见血,未免也太不吉利了。
容珩眉目一挑,舔了舔后槽牙,好笑地看着她:“你拖着病体来这里,就是为了给那马夫讨公道?”
当然不是。
月宝苏抿了抿唇,没吭声。
容珩缓缓放下手中的兵书,说:“马场人来往众多,而且马场的马奴都是经过精心挑选,是我护国将军府的人,徐元想要在秦明深的猎物里动手脚,不太可能。”
月宝苏一下子就明白了:“所以你玩死的那个人,是被徐元收买的马夫?”
“将军府有将军府的规矩,背叛者,杀无赦。”男人轻描淡写,可字句里所充斥的狠戾却让人毛骨悚然。
他从来不管外界是怎么想的,对待背叛者,他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狠绝,就是他容珩为人处世的方式。
月宝苏对于他的手段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当初就是因为他做事阴狠自己才会如此惧怕他,而这种惧怕,延续了两世。
直到现在,即便知道他是真心疼爱自己,这种惧怕也没有减退多少。
“那刘子时呢?你为什么又要将他带去马场。”
月宝苏直接就开口问了。
说话兜兜转转不是她的性子,而她也明白,眼前的男人喜欢直截了当,拐弯抹角,说不定还会让他愤怒起疑。
男人倏地掀眸,漆黑的眸子阴森又薄凉,带着无尽的冷意。
“是来替刘子时讨公道了。”
“你知道的,我不是。”月宝苏皱眉,“我只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先是让护卫用刘子时的鞋子试探我,后来又在我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把人放出来,你甚至还叫我去救她……”
她有些激动,也想不明白。
若是他的初衷是为了替她澄清,那为何又要怂恿她去救刘子时。
容珩给她的感觉,并不是在帮她,而是在套路她。
她死过一次,再活一世看清楚了这些人的真面目后肯定不会帮忙,可若她不知道呢……
前世未经人事的她肯定会求情帮忙,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她曾经的恋人。
“宝苏,还以为你学聪明了,为何还要问这么不上算的问题。”他冷笑,“本座将那玩意儿放出来,本意自然是想要帮你;
可若你不领情的话,那本座就只好用另一种方式让你们断了。”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但月宝苏却能清清楚楚地知晓里面的意思。
容珩的确是在帮他,但这个帮忙,要在她听话,顺着他所计划的路走她才会得到好处,才会是帮忙;若她违抗了他的意思,那刘子时的这场秀,就会成为做实她跟刘子时有私情,今后,她都会在京城内抬不起头。
而刘子时的结局,不管是哪一个,都是一死,这就是容珩说的‘断’。
月宝的心凉了半截。
她天真地以为除了邹姑姑跟王兄以外,这个世界还是有疼爱她的人的,而容珩对她的关心,她都分不清那是掌控欲作祟还是真的是关心了。
男人望着眼前面色惨白的女孩,冰冷的神色,仍旧没有半分表情,声音更是淡到了极点。
“宝苏,你要是善良,就好好守住你这颗心,乖一些。”他说,“不要害人知道吗。”
月宝苏浑身僵硬,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而虽然他感觉不到,但其实她的身体已经被恐惧控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怎么离开弓院的她不知道,但月宝苏还没回到上阳阁,就晕倒了,人又病了一场。
快。
第45章 月宝苏要洗白!
月宝苏回去的当天晚上就发烧了,一直在高烧低烧之间来回变化。
白天低烧,但一到了晚上就开始高烧了,头一天的时候甚至还说了胡话,可把邹姑姑吓坏了。
这样的状态,整整持续了五天,第六天的时候,她的病情才有所好转,但整个人都看着都有些虚弱,才六天过去,她人都瘦了一圈。
月宝苏好些之后,邹姑姑才告诉他,容珩去了军营,是在她完全退烧之后去的。
月宝苏听说之后,猛地松了口气,甚至有一些历劫重生的感觉。
一方面是因为她暂时无法面对容珩,而另一方面是因为容珩去军营了,那就代表她不会被关小黑屋。
这三个月的舆论走向,她都能知道。
虽然容珩在马场计划刘子时的那一出戏是为了试探她,但到底她也没有破坏容珩的规则,因而如今的舆论走向对她来说也不算是苛刻,已经有人相信她是被绑架、而不是私奔。
只要在她身上的舆论不爆炸,那一切就都有回转的余地。
这一次,她不能再练了甜甜的子民了。
月宝苏朝衣柜走去,打开,开始翻找东西。
邹姑姑端着药进来就瞧见她在找东西,疑惑问:“公主找什么呢?告诉姑姑,让姑姑给你找……诶,你这身子才刚好,赶紧回去躺着。”
“我在找钱呢……”说着,月宝苏忍不住咳嗽了一下。
邹姑姑瞬间急得跳脚,忙将她赶到床上去躺着:“你哪里知道银子放在哪儿,你躺好,姑姑给你找。”
月宝苏很无奈,她哪里有这么虚,但为了防止邹姑姑啰嗦,她还是乖乖地躺下休息了。
邹姑姑去将衣柜门关好,之后又去将大门关上,最后就跟作贼似的走到了桌子旁。
月宝苏就瞧见,邹姑姑竟从桌子底下变出了一个小包袱,打开,里面竟然是白花花的银票。
月宝苏一下子就傻眼了:“你……你把银票藏在这?”
可她怎么记得银票一直都是藏在柜子那里的。
“是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邹姑姑说,振振有词,“而且现在谁还把钱老是藏在一个地方,那多危险,可不得变着地方藏吗。”
月宝苏囧了一下,竟觉得邹姑姑说得贼有道理。
邹姑姑将钱递给月宝苏:“这里面一共是六千五百两银票,如今我们院子的日常供给跟月钱都准时发放了,柳絮也将之前黄莺克扣我们的都发放了下来,所以咱们的小金库还是很充足的。”
月宝苏瞧见钱一双眼就差发光了,心里那个美啊,那种看着自己拥有大把银子的喜悦是无法言语的。
从前她老是说铜臭铜臭的,但前世落魄后做了三年的乞丐后他才知道,没有一个铜板是臭的。
月宝苏深呼吸,仿佛做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深呼吸,从里面抽出了三千两银子递给邹姑姑:
“你将这里的钱全部都换成铜板,之后就去城南的一家城隍庙找一个叫山羊伯的乞丐,之后让他召集所有的丐帮弟子,然后再……”
山羊伯是京城内里气概的丐帮长老,前世对月宝苏还不错。
当时所有的乞丐都知道她是废官夫人变成的乞丐,都带着一股仇富的心态每天欺负她,刚的头一年,她不仅被苏家的人皮破,叶赫月阵营的人欺凌,还要被这些乞丐殴打。
第一年,她没有一天身上是没有新伤口的,落魄又凄凉,但她的求生意志一直很强,即便被人羞辱也要咬牙活下去,后来再一次偶然间她捡到了山羊伯长命锁后归还,从此山羊伯就罩着她了。
听说,那长命锁是山羊伯死去儿子的东西,他很珍视,而因为有丐帮长老的保护,她就没再受乞丐的欺负,甚至苏家的人来欺负她的时候,也被山羊伯用各种奇怪的办法给赶走了。
那几年,在她被所有人抛弃之后,山羊伯是唯一对她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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