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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看着将军好像很关心公主,可黄莺克扣上阳阁、府邸的人也怠慢他们,可将军却是不闻不问。
鱼管家说:“这个我就不知了,不过公主去了就知晓了。”
“那就去吧。”月宝苏说,倒是泰然自若。
邹姑姑心惊胆战,最后硬是要跟着一同前去。
他们几人还没走进将军府大厅,却远远地就瞧见了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但似乎都能感觉到男人身上的凌厉。
容珩虽说看似温润如玉、像是坐在宫殿里养尊处优的王子,可他是将军,一个上阵杀敌看、率领千军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和善。
月宝苏其实早有心理准备,可当远远望着这个倾权一方的男人时,却还是忍不住紧张。
虽然知道容珩是真心为自己,可月宝苏对他的恐惧是根深蒂固的。
从八岁那年,见到他满身血腥的把自己从废墟里救出来、杀人取命、眼眸猩红的模样只到现在都令她难忘,觉得可怕。
当走进大厅,他们才瞧见跪在地上的黄莺还有她的狗腿子柳絮杜鹃。
柳絮两人看着倒是完好,反而是黄莺鼻青脸肿,脸上的巴掌印高高肿起,甚至比月宝苏离开之前都要红肿,就跟猪头似的。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清淡的品了一口茶,气质冷冽,平淡的问:“听说你把珍宝房砸了。”
他声音很轻,仿佛说的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似乎世界万物就没有能入得了他眼的。
可将军府的珍宝房,那可是奇珍异宝众多,甚至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我没有。”月宝苏面对这莫须有的罪名,也很泰然自若。
“将军,奴婢说的是真的,这的的确确是公主砸了珍宝房。”说话的是黄莺,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别提多委屈了。
月宝苏冷漠的看着,也不着急辩解。
黄莺说:“公主今日让邹姑姑前来,说是要南平月影纱跟平南黛贡菱,可这两匹料子可是绝无仅有的珍品。虽说是公主,但此物太过珍贵,
奴才不敢私自做主拿给公主,就想着说等将军回来之后禀报将军后再回复公主,可谁曾想公主竟然恼羞成怒,不仅殴打奴婢,甚至还砸了珍宝房,抢走了和南平月影纱跟平南黛贡菱……”
柳絮二人见状也立即作证说:“是啊将军,这些都是奴才们亲眼所见,公主简直太过分了,抢东西也就罢了,甚至还把莺姐打成这样。”
容珩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掀眸瞥了月宝苏一眼:“你可认罪?”
“我不认,这根本不是我做的,都是这几个人诬赖。”月宝苏说,“柳絮二人都是黄莺的人,他们所说的话岂能作数。”
黄莺立即反驳:“既然你觉得柳絮二人都是奴婢的人,说话不做数,那不如就叫来珍宝房的全部姐妹,一一盘问,如此就可作数了吧!”
这话简直是废话。
黄莺掌管珍宝房已经好几年了,珍宝房几乎都是她的人,若有异己,怕也是早就被她铲除,否则她怎敢提出这个提议。
她是有备而来。
男人手上还握着茶杯,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茶杯盖子,黑眸缓缓抬起,眸底泛起的,似乎是戏虐,可给人的感觉,却是阴沉沉的,目光所落之出,都令人不寒而栗。
“宝苏,你又不听话了。”
熟悉的话,即便相隔一世,月宝苏还是忍不住发颤。
每每容珩说出这句话后,下一句就是‘关小黑屋’。
从小到大,每次她做错事,都会被关小黑屋。
月宝苏的脖子有些僵硬,她深呼吸,开口道:“将军,我是冤枉的,一切都是贱婢陷害。”
男人挑眉:“哦?”
月宝苏忽而看着黄莺说:“你说是我砸了珍宝房,那请你还原一下现场时怎么样的,我是怎么推倒的货架,而且我只有一个人,你们珍宝房这么多人,难不成你们这么多人,还阻止不了我一个人吗。”
“你是公主,我们这些做奴婢的敢阻止您。”
月宝苏眼眸一冷,步步紧逼:“那你倒说说看,本公主当时是怎么砸的珍宝房,可有人帮忙?”
“当然有,当时就是邹姑姑帮您一起砸的。”黄莺说得振振有词,煞有其事,末了她还做了一个推到的动作,“您当时就是这样推的,嘴里还骂骂咧咧。”
月宝苏‘哦’了一声,似才恍然大悟,她笑着望向主位的男人:“将军,您觉得呢!”
容珩多看了眼前笑得妩媚的少女几眼,眸底有隐晦划过,但也只是一闪而过,没有任何人能捕捉到。
他最后看了眼鱼管家。
鱼管家明了,立即站出来,言辞激烈的训斥:“大胆黄莺,你竟敢污蔑公主,是谁给你的这么大的狗胆。”
快。
第9章 不能再重蹈覆辙
黄莺脸色大变,不明白风头怎么一下子就转了,忙狡辩道:“没有,奴婢没有说谎,更不敢污蔑公主啊。”
“蠢货,本公主的左肩受伤,根本无法用力,而你方才的示范,却是左手出力。”
黄莺脸色大变,震惊不已,可想想,她之前似乎是真的听说月宝苏被绑架受伤。
她忙说:“是奴婢记错了,公主用得是右手。”
“都死到临头了还在污蔑本公主,你真把将军当傻子吗。口口声声的时候惧怕本公主不敢阻止,但你作为珍宝房的主事,主要职责就是看好珍宝房的东西,且珍宝房这么多人,你们难道还无法阻止一个小丫头跟老婆子吗。”
黄莺被噎住,可等她终于想到说辞想反驳时,月宝苏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继续厉声道:“黄莺,你说你惧怕本公主,但真怕还是假怕你心里有数。
你根本就是在装模作样扮可怜,若是真的畏惧,这五年来你为何一直克扣上阳阁的份例银子跟东西。
按照府邸的规矩,上阳阁一个月的开销是一百两金,可上阳阁每个月就只收到三十两银子,春夏秋冬甚至没有新衣,这你又作何解释。”
黄莺语塞,最后只能留着两行泪,可怜巴巴的对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大哭:“将军,奴婢冤枉啊。黄莺一直知道自己奴婢的身份,就算给奴婢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克扣公主院子的东西。”
容珩淡漠的坐在那里,冷峻的神色仍旧看不清楚任何情绪。
月宝苏是不会给黄莺任何翻盘的机会,冷哼道:“行啊,你既然觉得你无辜,那就来对一对账目如何。本公主倒想看看,这几年上阳阁的银子东西都去了那里,你到底是真无辜还是居心叵测。”
话落,她望着那个冷厉的男人道:“将军,孰是孰非要验证其实很容易,不如就叫鱼管家去核对账目,一眼就能明白。”
容珩扬手,仍旧是一幅冷峻的模样,黑眸又轻轻的带过眼前能言巧辩的少女,却多出了几分意味深长。
“鱼已,去查。”
鱼已是鱼管家的本命。
闻言鱼管家立即去办。
黄莺这会儿是神色苍白,一脸冷汗。
在当上珍宝房主事的这些年里,她中饱私囊了多少,又克扣了上阳阁多少,她心里很清楚,而这些个账目一旦被翻出来,那就……
咬牙一狠,黄莺忽然跪下说:“将军,奴婢有罪。”
月宝苏皱了皱眉。
她可不觉得黄莺是这么识趣、坦白从宽的人。
男人冷冷吐出一字:“说。”
黄莺道:“奴婢知道,公主砸了珍宝房,其实并非是想要布料的缘故,实则公主是来警告奴婢不要乱说的,因为奴婢……曾经听到公主说要跟刘子时私奔的事。”
月宝苏眼皮一跳,心中多少难免不受控制的紧张起来。
男人的神色显而易见的变得阴沉。
黄莺又继续说:“而且奴婢还得知,公主之所以要这么珍贵的料子,就是想制成衣服穿在身上,好跟刘子固私奔之后拿去典当,用来当他们成亲的资金。”
她说着,振振有词,煞有其事,连月宝苏私奔成功之后所规划的未来都说了。
别说容珩,若不是月宝苏是当事人,她都要差点信了。
“胡说八道,我何时跟刘子时私奔了,明明是他绑架我,我没有要跟他私奔。”月宝苏安耐住内心的恐惧跟惊慌,目光直视容珩,“将军,我没有,就刘子固那种草包,我怎么会看得上他。”
男人阴恻恻的气息盘旋在周身,远远看着都令人毛骨悚然。
当初月宝苏私奔,他带领了上百人去追,招摇过市,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虽然月宝苏对外说是绑架,但是到底是私奔还是绑架,将军府的人都知道。
她刚开始跟刘子时好时,刘子时可是经常出入上阳阁的。
月宝苏心里很慌,她不知道要怎么去解释这件事,而黄莺就是知道她百口莫辩,所以才会重提此事,好以此让将军恼怒,掩盖自己中饱私囊的事情。
而这会儿,出去查账鱼已回来了,说:“回将军,属下去查了账,发现账房的确每个月都有发放银子去上阳阁,每个月甚至都多出了几十两的银子,到了时节该做的新衣也从未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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