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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到何所依反应过来,那小太监就又急匆匆的离去。这一来二去的,动作十分迅速。两人还没有看清楚那个小太监的脸,这小太监的踪影,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何所依思索了许久,心中还是觉得疑惑,何所依觉得这封信是给了自己一个警告。自己平日里待人太为宽厚,也太过大意,自己的身边可能真的有人想要致自己于于死地,可是自己现在并无线索,若是贸然声张肯定会打草惊蛇。想了想何所依觉得先不动声色,暗暗观察几日再说。
杜秦月抬头望着天空,心中愁绪万千,自从江嫔得宠,沈霍已有许久未来过揽月宫,自己一人独守这偌大的揽月宫,心中实在苦闷,今日好不容易趁着天气好出来走走,偏偏绣儿煞人风景。
“这是怎么一回事?”宁荣枝皱了皱眉,“娘娘,方才的那个小太监,您认识吗?”
宁荣枝停了下来,转过身来问何所依为何不让自己去抓人。何所依将宁荣枝拉了回来,两人慢慢坐下,宁荣枝一头雾水,不知何所依要干什么。
回了揽月宫内,杜秦月想着沈霍,又气不打一处来,莫名其妙发起了脾气,将身边能砸的东西尽数砸碎。
杜秦月这样想着,于是让绣儿起来,“本宫在外边这会儿,也是有些乏了,罢了,回宫吧。”绣儿欣喜地点了点头,随即与杜秦月回了揽月宫。
“不管怎么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这信封里头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内容,咱们还是回到潇湘苑中,再拆开仔细观察。”说不上来为什么,宁荣枝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便对着何所依这么说道。
一旁的宁荣枝听到这话,也忍不住颇有感叹的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在那深宫当中,勾心斗角,几乎要连自己的本性都忘了。只有到了这里,才能真真正正的找回自我。”
闻言,何所依点了点头,显然是赞同了这一观点。于是两人不再犹豫,当即向着回宫的方向而去。
两人针对着这个话题,聊了一会儿功夫,彼此之间都是十分感慨。在这聊天当中,不知不觉的,遗忘了时间。直到两人反应过来,这才意识到,眼下日上三竿,已经快要到了午膳的时候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两人不约而同的,都感觉到了些许迷茫。宁荣枝同何所依对视了一眼,竟都不知道要从何开口。
何所依向窗外看了看,随意挥了挥手,说:“天色不早了,宁贵人你回宫早些歇息吧。”
何所依轻轻开启了信封,从中抽出了一张信笺,宁荣枝也缓缓凑了过来,只见信中只写了两行字:蘅芜山庄中有人要害皇后娘娘,还请娘娘处处小心!
何所依与宁荣枝回到了潇湘苑,两人进入寝宫,向窗外看了看,只见四下无人,让身旁伺候的宫女全部退了下去,此时殿内只剩何所依与宁荣枝二人,宁荣枝随即关好了门窗。何所依心中有预感,这封信,一定要告诉自己很重要的内容。
“时间不早了。”宁荣枝看了看天色,转过头去,对着何所依笑着说道,“娘娘,不如咱们今日就到这里,且先回去用午膳,明日再来。”
这些日子过的兵荒马乱,两人都是抽不出来功夫,细细的观赏景色。如今再看到这样的景色,不由得情不自禁的感觉到了些许感动。
说罢,两人相携着向着潇湘苑的方向走去。就在这个时候,迎面急急忙忙过来一个小太监,塞给了何所依一封信。
何所依知道宁荣枝有点性急,只是微微抬眼,缓缓地给宁荣枝说道:“无妨,宁贵人你听着,从现在往后,你半个字也不准提今日这封信的事,你要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看见,半个字也不准提,知道了吗?”
“这当是个养老的好地方。”何所依看着眼前的景色,忍不住喟叹一声,“远离了后宫的纷争,才惊觉此处的安静淡然,竟然是如此的难得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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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上骄阳明媚,万里无云,绣儿柔柔地说:“娘娘,您已经出来许久了,今儿天气是好,可是娘娘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第七百章 又生变故
绣儿与一众宫女惶恐地跪在殿内,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再惹怒了杜秦月,杜秦月看着下面的一群人,将手中的花瓶砸了出去,碎瓷片迸了一地,杜秦月疯了一般,吼道:“滚,都给本宫滚出去,都滚。”绣儿等人急忙退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功夫,何所依这才回过神来,垂下头去,端详着自己手中的信封。只见自己手中的信封,看起来很是稀松平常,用寻常人家最为普通不过的信封装起来,摸起来也只是薄薄的一片,看起来里面只装了一两张纸的模样。
宁荣枝这下可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何所依想要干什么,可是宁荣枝速来信任何所依,所以何所依所说的所有话宁荣枝都言听计从。于是宁荣枝脸色慎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守口如瓶,虽然宁荣枝很想知道何所依究竟想要干什么,可是到最后,宁荣枝还是没有开口,她相信何所依一定有自己主意。
绣儿心颤了一颤,连忙跪下,:“娘娘恕罪,臣妾只是看娘娘已出来许久,娘娘今日穿的稍微有些单薄,担心娘娘受了凉......”杜秦月懒懒的看向绣儿,这绣儿平日里帮自己做了不少事,上次江嫔那事,若是没有绣儿挡着,自己现在怕是不知成了什么样,自己也不该把气撒在绣儿身上。
杜秦月独自一人在揽月宫内,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在心里很恨地想:江嫔,现在是一时得意,可是她就不信,她能一直那么受宠,等到江嫔不再受沈霍宠爱的那天,一定要将江嫔狠狠地踩在脚下。
宁荣枝看着信,对着何所依说:“皇后娘娘您身边的人都是忠心耿耿,不会有不忠之人,应该不可能会有想要害您的念头,这信可能是哪个深村野夫,存心戏弄,竟敢戏弄皇后娘娘,真是罪不容诛,臣妾这就派人去查。”
何所依看着宁荣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对着宁荣枝说:“你呀,真是傻,只知道研究你的药,却不知人心之外尚有算计。这封信,肯定也不是空穴来风,可能本宫的身边,真的有不忠之人想要害本宫。”宁荣枝急了,连忙说:“可娘娘身边的人都是跟随娘娘许久的人,个个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害娘娘,娘娘何出此言?”
“是,臣妾告退。”宁荣枝向着何所依微微福了福身,随即退了出去。
杜秦月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说道:“本宫知道了,本宫自己的身体本宫自己清楚,还用不着你来说。”
“不认识。”何所依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本宫连他的脸都没有看清楚,又怎么能谈得上认识。这一桩桩的事情叠在一起,当真是应接不暇。”
方才尽兴聊天的时候不觉得,此时歇了下来,才惊觉有些许疲惫。何所依方才聊的也格外尽兴,因此并没有在停留,只是点了点头,同意道:“既然如此,咱们就且先回去吧,明日再来也不迟。”
宁荣枝说着便要出门,何所依连忙拦下,“且慢。”
何所依和宁荣枝看了信皆是心中一惊,何所依前往蘅芜山庄所带的都是自己身边信任的宫女,太医也是沈霍亲自钦点,也是宫中兢兢业业,绝无非分之想的老太医,怎么可能会有人想要害自己?
宁荣枝看着杜秦月沉思不语,心中很是焦急,可是何所依就是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宁荣枝抬起手,在何所依眼前晃了晃,何所依猛然回神,宁荣枝担忧的问:“娘娘,您怎么了,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