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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太皇太后更是默许的姿态。
就在侍卫要把穆岑拖起来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太监的通传:“皇上,穆大人到。”
这话,让凤阳宫内的人惊愕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李时渊和穆战骁会来。
这下,大家面面相觑。
就连一向淡定的太后都有些不镇定了。
而穆岑这才真的松了口气。
不管李时渊是什么想法,但是只要穆战骁在,穆岑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出事。再说,李时渊的心思,穆岑也不至于摸不透,这何家,李时渊也没打算留着的,今日的事,怕也是一个突破。
“还不放开本宫。是要当着皇上的面如此放肆吗?”穆岑的声音也跟着严厉了起来。
这是一种不怒自威的神色。
在这样的神色里,侍卫已经不自觉的松开了穆岑,穆岑仍然站着,但是膝盖却生疼无比,她现在脆弱的是一丝一毫的危险都不能碰,不然的话,就及其容易把自己交代出去。
而现在,又险些出事了。
很快,李时渊和穆战骁双双出现在凤阳宫内,凤阳宫的奴才跪了一地,何申和何元也跪了下来,齐刷刷的和李时渊请了安。
太皇太后下意识的看着李时渊,但是李时渊的表面却平静无比,让人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凤阳宫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没人告诉朕?”李时渊等了一阵才开口,一字一句问的直接。
在场的人不敢说话,都看向了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叹了口气,这才说道:“皇上,哀家总想着会有奇迹发生,皇上国事繁忙,不想第一时间让皇上担心,只是……”这话,太皇太后是真的显得哀伤,“小皇子没能留住,哀家也正要让人去御龙殿通知皇上,结果皇上就已经来了。”
这话也说的天衣无缝。
太皇太后在宫内几十年,自然知道要如何开口才可以说的圆满,而不会引火自焚。
“到底怎么回事?”李时渊阴沉开口,并不是冲着太皇太后,而是冲着面前跪了一地的御医来的,“一群废物,连朕的皇子都保不住吗?”
“臣等冤枉啊。”御医齐齐跪地求饶,“臣等已经尽力了……”
这熹贵妃怀中的皇子原本就不稳定,众人更是不敢怠慢,但是就算他们拼尽全力,这个皇子仍然没能留住。
这是早晚的事情而已,只不过这件事比他们预计来的更早一些,先前熹贵妃才稳定,这就去了德清宫,结果没想到,一从德清宫回来就出了事。
“到底怎么回事?”李时渊看着御医,“朕要你们从实招来,不得隐瞒。”
“是。”御医不敢迟疑,了说道,“熹贵妃小产,是因为中了毒。所以最终才没能保住皇子。”
别的话,御医倒是没说,也想把责任甩的干净,避免再把自己牵连了。
“中了什么毒?”李时渊问的直接。
“五花散。”御医给了答案,“这个毒对于寻常人而言,如果及时治疗的话,那还有活命的机会,但是对于怀有身孕的人而言,极容易一尸两命。小皇子没能保住,现在娘娘也是大出血,医女们也都在里面,暂时还不知道娘娘的情况如何。”
李时渊听着御医的话,沉了沉,并没马上开口,他不着痕迹的看向了穆战骁,两人交换了视线。
要知道,这五花散绝非是宫内会有的,而是江湖上才有的,宫内对于这些东西,管的很严,不可能会出现在宫中,除非是有人私下带进来的。
而这样的人,官位还不小。
不然的话,又岂能躲避宫门口侍卫的检查。
“娘娘是怎么中毒的?”李时渊安静了片刻,才开口说话,
而一旁的太皇太后已经开口了:“熹贵妃去了淑妃那,回来就中毒了。”
“所以因为这样,太皇太后就咬定了是淑妃做的吗?”李时渊问。
而何元这才说道:“皇上,熹贵妃担心之前御花园的事,和淑妃有了间隙,让这后宫不稳,这才刚刚稳定,就去了德清宫,她在德清宫那吃了淑妃做的彩虹玫瑰糕,回来后没多久,就出事了。所以——”
剩下的话,何元没说,就只是这么看着李时渊,明白人都知道何元话里的意思,李时渊不傻,自然清楚。
穆战骁的眉头拧了起来,看着何元,眸光一沉,但是穆战骁却没开口说话,不着痕迹的看向穆岑,但是眼神里却是安抚的意思。
穆岑回了一个很淡的笑意,好似并没因为这样的情况而有所慌乱。
穆战骁微微放下心来,倒是没说什么。
而李时渊这才看向了穆岑:“淑妃,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穆岑福了福身,但是膝盖骨那隐隐疼痛的感觉,总让穆岑有些站不稳,李时渊的眉头拧了起来:“淑妃这是什么情况?”
一句话,让凤阳宫的人紧张了起来。
而穆岑倒是淡淡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臣妾人微言轻,加上牵连上了熹贵妃娘娘早产的事,自然吃点苦头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第865章 字字珠玑
这话是不着痕迹的和李时渊告了状。
李时渊这下脸色瞬间阴沉,而后看向了在场的人:“淑妃是朕的妃子,什么时候没经过朕的允许,宫内的人可以肆意的对淑妃进行私行了?“
“淑妃,你何必在这里血口喷人。哀家什么时候让人对你用过私刑。”太皇太后怒斥出声。
穆岑倒是也很无辜,温婉一笑:“太后娘娘,臣妾并不曾说过这话,这话,是皇上说的。”
言下之意,有本事就对皇上质问,而非是冲着她这样的人发火。
果不其然,太皇太后的脸色一变,但是却被穆岑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上。”穆岑这才看向了李时渊,字里行间倒是态度很好,“太皇太后,何臣相和勋王爷都是明事理的人,自然不会对臣妾做什么,还请皇上不用替臣妾担心,臣妾也就只是膝盖骨受了点伤,并无大碍的。”
“淑妃。”李时渊的声音倒是平缓,“如果今日之事,你能证明自己是无辜的,那么朕定不会轻饶这些人,如果无法证明,那么朕也必然不会放过你。”
“臣妾知道。”穆岑应声。
李时渊嗯了声:“说。”
而穆岑这才缓缓开口,也是穆岑进入凤阳宫后,第一次开口解释和这件事有关系的情况。
“臣妾在德清宫等着太子回来,结果没想到,熹贵妃娘娘倒是提前来了,臣妾自然不敢拦,加上娘娘怀有身孕,臣妾是小心更小心,臣妾未曾怀有身孕,也并没任何经验,所以也不敢给娘娘准备任何吃的东西。”
穆岑的声音缓缓的传来:“娘娘还为此责怪了臣妾,说臣妾待客不周。但臣妾实在是不敢。”
凤阳宫内静悄悄的,只有穆岑沙哑的声音传来,这样的声音,听的让人难受不已。
但是穆岑好似不介意,忽然就这么轻笑一声,有些自嘲。
再抬头的时候,她才缓缓开口:“后来是奴才们送了臣妾做好的彩虹玫瑰糕,那是太子殿下喜欢的,但是工序复杂,所以臣妾平日很少弄,大概半个月才会给太子殿下做一次。而熹贵妃娘娘直接拿起玫瑰糕就吃了一块,臣妾也不好组织。”
“……”
“而后,娘娘就出了事,臣妾就被带到了凤阳宫,说是吃了臣妾的玫瑰糕娘娘才中毒的。”
穆岑的眼神平静的落在了李时渊的身上:“皇上,这玫瑰糕是给太子准备的,熹贵妃娘娘吃了臣妾的玫瑰糕中毒,导致娘娘小产了。就算真的是臣妾所为,那臣妾为何要毒害太子?臣妾又何必和自己过不去呢?”
这些话,穆岑倒是说的直接。
而后,穆岑就不再开口。
李时渊还没来得及说话,反倒是何元开口:“所以淑妃的意思是,熹贵妃有意栽赃陷害你了?”
穆岑并没开口。
是不是栽赃陷害,明眼人都看的清清楚楚的,其实并不需要穆岑多解释什么。
“行。”何元冷笑一声,“既然如此的话,这彩虹玫瑰糕有没有问题,一测便知。”
李时渊倒是顺着何元的话说了下去:“来人,去德清宫,把彩虹玫瑰糕拿来。”
“是。”程得柱应声。
很快,程得柱转身离开,匆匆去了德清宫,而凤阳宫内,仍然是一片的死寂,宫外吵的沸沸扬扬的,而寝宫之内,熹贵妃却又好似命悬一线。
御医来来去去,一盆盆的血水不断的端出来,看的人触目惊心。
太皇太后更是不断的抹眼泪,看的出太皇太后对于熹贵妃的喜欢。
“这件事,哀家不会这么算了。”太皇太后忽然看向李时渊,这话说的笃定无比,“熹贵妃也是哀家的孙儿,哀家怎么能坐视不理。”
这话是明白的告诉李时渊,她不会善罢甘休,而穆岑也休想今日这么顺利的离开。
李时渊并没说话,就只是负手而立站着。
因为李时渊的沉默,凤清宫内的人也不敢造次,最终所有的人都只能这么僵持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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