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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时厉:“……”他默了默,“姑娘家说这些合适吗?”
穆岑挑眉,没应声,而后就这么率先朝前走去。李时渊也已经交代完事,看向了李时厉和穆岑,眸光沉了沉,倒是听见了穆岑的最后一句话。
他很淡的看了一眼李时厉,没说什么,负手而立,安静的走着一节节的台阶,朝着寺庙内走去。
开元寺在山上,台阶很高。
若不是常年习武,这样的台阶普通人走起来还是显得吃力的多,而祈福也不适宜兴师动众,这也是为什么李长天身体溃败后,这才没亲自来的原因。
穆岑倒是走的脸不红气不喘的,只是步伐很慢。
玲珑安静的陪在一旁,好似在扶着穆岑。
一直到一行人到了开元寺门口,天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静壹亲自带着三人去了厢房。
开元寺本来就是皇家的寺院,所以的这里的厢房也是应有尽有,自然和宫内不能比,但是住人是绰绰有余了。
穆岑住在东边的厢房,而比邻的就是李时渊和李时厉的厢房。
穆岑在进入厢房之前,不着痕迹的看向了不远处的李时渊,李时渊第一时间感应到穆岑的眸光,眉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也只是瞬间。
而后,穆岑走进厢房。
玲珑跟了进去,很快就关上了厢房的门。
李时厉倒是自顾自的进了厢房,也没说什么,好像外面发生的事情,对他而言,也并没什么。
李时渊反倒是在所有人都进了厢房后,才安静的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内,而站在外面的人是容寺,而非容九。
容九去护送荷香离开了。
但是除去李时渊和容寺本人,没人知道,这是容寺,而非容九。
反倒是穆岑回了厢房,安安静静的,坐了这么久的马车,还真的有些疲了,玲珑安静的看着穆岑:“奴婢给娘娘打水洗脸,泡个脚,娘娘早些休息。”
穆岑嗯了声。
很快玲珑就退了出去。
穆岑坐了一阵,站起身,就这么在窗边看着,不动声色。入夜的开元寺很安静,而穆岑在等消息,只是这个消息等的穆岑有些心烦意乱的。
今日荷香出宫,不仅仅是荷香,还有冷宫的贤妃。
但是却一直没等到贤妃的任何消息。
是哪里出了差池吗?
穆岑脑子里一遍遍的过着,但是却没找到任何不合事宜的地方。贤妃原本就是冷宫里的人,冷宫里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不管是谁,都不会引起任何的动静。
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偏偏到现在,冷宫内没传出任何的消息。
按理原本这个时间,贤妃应该要从宫内离开了。她死的消息传出,也就是上报内务府,内务府的人自然会处理,这里的一切都是打点好的。
结果现在——
穆岑被搅的有些烦,站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穆岑穿的仍然单薄,屋外的风吹来的时候,带着阵阵的凉意,穆岑倒是微拧了下眉头。
而此刻的开元寺更是安静,除去蛙鸣声,再也听不见任何的动静。
穆岑的眸光低敛,而先前一路跟着自己来的侍卫,也已经不见了踪影,那些是李时元的暗卫。
但这开元寺内,就连静壹大师都是李时元的人,这里的人自然也会替李时元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
第443章 东宫危机
只是碍于这一次多了李时渊和李时厉,这些人不可能在他们居住的厢房肆意的走动。
李时厉和李时渊谁又是省油的灯,怎么可能只身一人前来。
穆岑沉了沉,没多想,就这么在院子中站着。
忽然,一道身影走来,穆岑没抬眼,知道那是李时渊,而很快,穆岑的身上多了披风,披风上淡淡的檀香味,这也是李时渊的。
“为何穿着这么单薄就走了出来,不知道现在入秋了,这样是会着凉的?何况,开元寺在山上,温度和下面比起来更是凉上许多。”李时渊的口气有些不满,“玲珑就是这么伺候你的?”
“你不知道春捂秋冻的道理?”穆岑冷不丁的回了一句。
李时渊楞了下,然后是被气笑了:“穆岑,你是一天没和我斗嘴,就一天浑身不高兴是吧?”
穆岑也没理会李时渊的布满,倒是安静的转身,看着这人:“你这么贸贸然的出来,不怕被九殿下看见吗?”
“怕什么?”李时渊倒是淡定,“你真以为李时厉什么都不知道?”
也是。
穆岑在心里默默念了声,倒是也没说什么。
李时渊仔仔细细的把披风给穆岑扣好,而后才认真的看向了穆岑:“心神不宁的做什么?”
穆岑没应声。
“贤妃的事?”李时渊忽然开口。
穆岑微眯起眼:“是你做的手脚?”
李时渊安静了下:“我没做任何手脚,只是来之前让人去通知了贤妃,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等你从开元寺回来再有动静。而冷宫的消息,也被我压了下去。”
“原因?”穆岑问的直接。
“宫内出事了。”李时渊淡淡开口,面色倒是显得平静。
穆岑的眉头拧了起来。
而李时渊这才继续说道:“你从东宫离开后,穆知画出现了小产的迹象,现在宫内的御医都在东宫围着,而穆知画边上的奴才一口咬定,穆知画是见到你之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话音落下,李时渊看向了穆岑:“所以你今日是见到穆知画了?”
穆岑没否认。
见到穆知画的时候,穆岑这样不好的预感就一直在,只是没想到最终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如果真的是穆知画为了拖自己下水,把肚子里的孩子玩没了,这损失有点大。
穆知画犯不着赌这么大的事。
除非——
穆岑猛然看向了李时渊:“她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了?”
“应该是。”李时渊淡淡应声,“这段时间来,太医院的医女也是来来去去的,徐医女没和你说这件事吗?”
“说了。”穆岑点头,“只是以我对穆知画的了解,她会拼死保住这个孩子的,不然以穆知画的性格,不可能这么安分守己的在寝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连曲华裳这件事,穆知画都没过问过一句。”
“那也要看天意。”李时渊倒是说的直接,“这宫内,徐医女没能保得住这个孩子,谁都保不住。”
“所以她孩子没了,这件事怪我?就因为见到我了,所以孩子没了?”穆岑嗤笑一声,“这话说不出来不怕没人信吗?”
“你觉得这么简单?”李时渊淡淡的看着穆岑。
穆岑拧眉:“不然呢?穆知画关禁闭到现在,我是从来没见过她。我能做什么,我要进入穆知画的寝宫,穆知画不用现在才闹,早就可以闹的人尽皆知了。现在皇后都暂时失势,她闹起来对她有什么好处?”
“静观其变。”李时渊倒是安抚了下穆岑的情绪,“何况,徐医女在,她应该变不出什么太大的花样。开元寺的事,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如期回去,宫内的任何事情都当做不知道。”
穆岑嗯了声。
而后两人就不再交谈穆知画的事情。
贤妃的事情,穆岑也没过问。
李时渊既然插手了,必然就能安排的好好的。
只是对于穆知画的事情,穆岑的心头还是带着一丝不安的预感,说不出的缘由,总觉得这件事发生的时间点太微妙了。
但偏偏脑海里过滤一圈,穆岑也没想到除去今日外,她和穆知画还有什么交集的地方。
“行了,屋外凉,先回去歇息去。”李时渊安静的开口,“别的事情,不准再胡思乱想,就算真出事,本王也会护着你。”
穆岑看着李时渊,倒是笑了笑:“好。”
李时渊忽然低头,就这么捏着穆岑的下巴,俊颜跟着靠近,穆岑的心跳加速了一下,但是表面却仍然面不改色的看着李时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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