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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李时元都不曾在安夫人的宫中过完整夜,在完事之后就会从安夫人的宫中离开,别说到了第二日,当日晚上,奴才们就会送来避子汤,让安夫人服用。
谁能给李时元生下皇子,李时元心中再明白不过。
“殿下。”一旁的影卫汇报着今日穆岑的一举一动,“娘娘今日除去和安夫人有些争论外,就一直在寝宫内,不曾离开过。”
李时元拧眉。
“具体情况不太明白,但是奴才们看见的是娘娘训斥了安夫人。”影卫解释了一下。
李时元的眉头没舒展开,这段时间宫内的事,李时元或多或少的也听说了,那些得罪过穆岑的奴才们,都无声无息的从宫内消失了。
宫内的奴才命,并不值钱,消失了也不会有人觉得惋惜,所以这件事自然不会有人放在心上。
只是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件事还指向了同一个人,那就有些微妙了。
说不出是巧合,还是刻意,这些事再演变下去,穆岑势必会成为众人讨伐的对象,如果惊动了曲华裳和太后,就算李时元护着,这件事也没那么容易了解。
但李时元按照自己对穆岑的了解,显然穆岑不是这么无脑的人,就连那些前来请安的人,穆岑都是过滤后才选择见和不见的。每一件事,穆岑可以说是小心谨慎,着实不像是会犯这样错误的人。
李时元沉了沉,这才开口问道:“宫内最近还什么异常吗?”
“启禀殿下,并无。”影卫应声,“一切都风平浪静。”
他清楚李时元问的是什么,朝中之事,李时元历来都是和穆战天商讨,而问他的都是和穆岑有关系的事情。
李时元没说什么,微眯眼,就这么在思量着什么。
忽然,静谧的东宫变得混乱了起来,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和尖叫声,这让李时元瞬间阴沉,这是在东宫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他站起身:“外面发生何事,这么吵吵嚷嚷的。”
影卫也跟着变了脸:“奴才马上出去查看。”
很快,影卫匆匆而去,李时元的心头掠过一丝不安的预感,下一瞬,并没等影卫回来,李时元也已经匆匆走了出去。
……
彼时,寝宫中。
穆岑才准备歇息,她历来入睡都晚,荷香倒是已经被穆岑打发的早早入睡了,就在穆岑准备上床之时,忽然,寝宫的门就被这么撞开。
荷香急色匆匆的走了进来,面色里的惊恐显而易见:“大……大小姐,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穆岑拧眉问着。
“安夫人死了,死在东宫西南角的水井边,是巡夜的侍卫发现的。”荷香好似还不能从这样的震惊里回过神,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穆岑的眼神一敛,就这么看着荷香。
荷香打了一个寒颤:“死的太惨了,外面的奴才绘声绘色的形容,是被人挖了心死的,整个人的的胸口都空荡荡的,心被挖的干干净净的,一点都不剩呢。”
那画面,荷香虽然没看见,但是听见奴才们的表述,荷香都觉得不寒而栗,那种画面,让人一阵阵的做恶。
穆岑的眉头都跟着拧了起来,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的震惊,但她的声音却始终镇定:“你说什么?”
“安夫人被人挖了心,听说殿下也已经赶过去了。”荷香快速的把话说完。
这下,穆岑没犹豫,很快就跟着开口:“替我更衣。”
荷香没迟疑。
东宫内出了这样的事情,穆岑身为东宫的太子妃,不可能不过问,但是穆岑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今日下午,她和安夫人才有的争执,安夫人当天晚上就出了事。
任何人都会把这件事想到和穆岑有关系,不然的话,不会这么巧合。
第386章 风言风语
这一幕,让穆岑有些不寒而栗,还有先前那些或多或少听起来和自己都有关系的奴才,就这么从宫内消失了。
穆岑安静了下,这件事,恐怕真的绝非表面上这么简单。
而今日安夫人的死,会把这件事彻彻底底的掀入一个高潮之中,这幕后的黑手,在布局一段时间后,大概是准备收网了。
而这收网,打的人措手不及。
穆岑沉了沉,平复了情绪,很快就匆匆离开自己的寝宫,朝着安夫人出事的地方快速的走去。
一路上,奴才看见穆岑的时候,甚至连请安都来不及,但是随着穆岑从自己面前走过,奴才的脸上更多的是惊恐。
生怕下一瞬,得罪了穆岑,无声无息死去的人就会是自己。
东宫的奴才更是一眼不敢发,被动的站着。
穆岑并没在意这些,而后快速的出现在了事发的水井边,李时元已经在那了,安夫人的尸体就在原地放着。
那画面,血腥而刺鼻。
安夫人的衣服被人脱的一半,上半身完全赤裸,胸口的位置已经被人彻底的挖空了,鲜血流了一地。
周围的奴才都有些瑟瑟发抖的。
而安夫人的面容却完好无埙,只是看起来有些狰狞,好似是在极为痛苦的情况下被人活生生的掏了心,但是却又尖叫不出,也无法反抗。
到底是多残忍血腥的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穆岑的呼吸不免也跟着局促了一下,但是穆岑的表面却始终冷静,她朝着李时元的方向走去。
李时元看见了穆岑,眸光跟着沉了沉。
穆岑很快请了安:“臣妾见过殿下。”
李时元嗯了声,没说什么,穆岑也已经走近了,那种刺鼻的味道显而易见,让穆岑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但是穆岑的表面却没任何惊慌失措的痕迹,就只是这么看着。
“爱妃怎么来了?”李时元淡淡开口,“这些事看多了,并不好。”
“东宫出了事,总归是要来看看的。”穆岑倒是说的直接,“不然这件事,指不定又在臣妾身上,洗不清了。”
这话,意有所指。
李时元怎么会听不出来,他看着穆岑,眼神却始终一瞬不瞬,并没挪开的意思,穆岑也坦荡荡的看着李时元。
“这件事,本王会彻查。”李时元很久,才淡淡的开口。
而一旁的侍卫也已经把安夫人的尸体给装好,而地面上的血迹,奴才们也最快速度的收拾干净,刺鼻的味道显然已经少了不是好。
但是第一个亲眼目睹这一幕的人,到现在都站不住,那种惊恐,恐怕很长的时间都消散不掉了。
穆岑听见李时元的话,也没说什么,颔首示意:“殿下辛苦了。”
“爱妃先行回去休息吧。”李时元没留着穆岑。
穆岑也没自讨没趣,她带着荷香很快就转身离开,李时元看着穆岑离开的身影,眸光跟着沉了下来。
而一旁的影卫立刻说道:“娘娘今日从凉亭回了寝宫,就不曾从寝宫出来过。但是娘娘身边的人,倒是进进出出寝宫,自然也不会有人拦着。”
言下之意,这件事不会是穆岑亲手做的,但是穆岑下面的人就不好说了。
李时元没说话。
他沉了沉,就这么看着穆岑离开的方向。
李时元也并非是一个没脑子的人,不然的话,在东宫李时元也自然不可能坐的这么安稳,而没被人动摇。
对于穆岑的了解,穆岑的脑子绝对不可能允许自己做出这么破绽百出的事情,就算穆岑真的对安夫人不满,要铲除安夫人,也不会光明正大的在东宫下手,而会选择别的地方。
在东宫下手,对于穆岑而言并没好处。
再说,穆岑身边,除了荷香外,都是他安插的人,不可能违背自己的命令为穆岑做出这样的事情,还不和自己主动汇报。
而穆岑出入东宫,也极少在东宫走动,对于东宫的环境并不算熟悉,这个位置,是东宫极为隐蔽的位置,别说穆岑,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出现在这里,而安夫人却偏偏死在这里。
这些问题都撇开不谈,穆岑对李时元是敬而远之,甚至还有了三个月之约,李时元不在穆岑的寝宫,不管是在哪里,对于穆岑而言,是松了口气。
李时元在寝宫的那几夜不是没觉察出来,穆岑始终睡得不安稳。
这才让李时元离开了穆岑的寝宫。
穆岑若是要独占李时元,在李时元对穆岑感兴趣的时候,穆岑做到太轻而易举了,哪里会给安夫人挑衅自己的机会。
所以李时元对于这点倒是可以肯定,绝非是穆岑所为。
但是安夫人常年在东宫,也不曾得罪任何人,又是谁会对安夫人下这样的毒手?
唯一可能的穆知画现在被软禁在寝宫之中,而穆知画并不是一个得势的人,加上李时元的命令在先,除非她是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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