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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得柱的眉头为不可见的拧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舒展开来。

    他面不改色的继续说:“太子殿下,这是穆小姐的厢房,如果殿下是专程来找穆小姐的话,恐怕不便。先不说穆小姐现在已经就寝,屋外的灯都灭了。其次穆小姐还是待嫁闺中,是选秀的秀女,殿下现在出现在这里,若是不小心传了出去,恐怕是对殿下和穆小姐都不好。”

    程得柱在提醒李时元,只是在字里行间,他没任何着急的意思,每一字每一句都说的在理。

    甚至,程得柱没强行拦下李时元。

    李时元因为程得柱的话,微眯起眼。

    他仍然站着,声音细长而尖锐:“殿下,今儿这储秀宫才闹出事,连太后娘娘都惊动了,亲自来一趟。现在苏小姐还关在天牢里面,苏家的人都不敢吭声了。皇后娘娘还在开元寺给皇上祈福,总不能现在再闹出点什么动静,把皇上都惊来了吧。”

    程得柱一板一眼的,尽责的把自己的话说完。

    他也一样了解李时元,若是强硬的和李时元大动干戈,厢房内的情况才会更引起李时元的怀疑,这样的迂回战术,反而会让李时元三思,不会显得那么冲动。

    果不其然,程得柱的这些话,让李时元的脚步停了下来,就这么看着程得柱,微眯起的眼,好似在思考程得柱说的话,又好似在想些别的。

    程得柱见李时元有了反应,继续说道:“如果殿下有事要办,尽可交代奴才,奴才自然会尽心尽力。就算殿下是要找穆小姐,也可以交代奴才,等穆小姐翌日醒来,奴才一定第一时间传达。”

    不管程得柱说什么,言下之意只有一点,就是不可能让李时元靠近穆岑的厢房。

    李时元一动不动的站着,虽然没再靠近,但是也没离开的意思。

    程得柱的手心有些汗涔涔的,只是表面他不动声色。

    厢房内有谁,程得柱再清楚不过,而此刻李时元却这么凑巧的出现,为的是什么,程得柱也一样清楚。

    而李时元却始终保持安静。

    他会出现在这,是意外的看见了李时渊半夜出现在工种,李时渊已经封为渊王,有了独立的王府,入夜的时候必然会回到自己的府邸,不会再居住在宫中。

    所以,这忽然出现,才让李时元有些警惕。

    他悄然无声的跟了一阵,但是却跟丢了。

    不知道是李时渊起了疑心,还是别的。

    但是那一片唯一能来的地方就只有储秀宫,虽然没有任何证据,可李时元却莫名的就是这么笃定的认为李时渊是进了储秀宫。

    那是一种下意识的感觉,下意识的觉得自己的所有之物被人觊觎了。

    好像所有的人都是冲着穆岑来的。

    而李时渊什么时候能和穆岑有这样的交情。

    各种各样的想法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就让李时元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来了储秀宫,第一次没有这么深思熟虑的做一件事。而程得柱的提醒,让李时元不得不在意了起来。

    可是得不到答案就这么离开,也并不是李时元的性格,那种怀疑的种子一旦被种下,就很难从李时元的心口拔除了。

    他的眸光锐利的看着已经漆黑一片的屋内。

    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安安静静的就好似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的清清楚楚。

    他若是这么贸然的进去,势必也会惊醒储秀宫其他的人,事情就不可能这么了了。

    李时元垂放在双侧的手紧了紧,眸光越发显得锐利了起来。

    就在李时元僵持的时候,忽然,储秀宫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是李时元却敏锐的听见了,他猛然的看向了储秀宫外,却看见穆战天匆匆而来的身影。

    穆战天的身影压的很低:“太子殿下,您在这里。”

    李时元微眯起眼,就这么看着穆战天,等着穆战天把话继续说完。

    穆战天,也不含糊,唇瓣微动,正打算说下去的时候,原本安静的厢房却忽然有了动静。

    烛光亮了起来,一道清瘦的身影就这么倒影在窗纸上,清晰可见。

    ……

    李时渊见穆岑掌了灯,眼神里的不赞同显而易见。

    穆岑没说话,很自然的在一旁拿着披风,安静的穿了上去,这动作很缓慢,但是穆岑很清楚,外面的人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的。

    她在拖延时间。

    一边穿披风,她一边用唇语快速的和李时渊说着:“四殿下,我拦着太子殿下,加上穆战天来了,外面的人你想躲过并不是太难。他们都在厢房的正门,你只要从后面离开,就不会惊动任何人。”

    第296章 不急一时

    这是唯一的办法。

    穆岑不能保证李时元会不会最终破门而入。

    只要进来李时渊都无处可逃。

    而就算李时元不进来,李时渊也无法离开,屋内太安静了,任何的动静都可以让外面的人看的清清楚楚,就算不曾掌灯,月光的光线也已经足够了。

    所有,这是唯一的最为安全的办法。

    只是这样的情况下,把穆岑曝光在李时元的面前,仅此而已。

    李时渊不太赞同。

    穆岑却显得格外坚定,唇语的速度慢了下来,一字一句不带任何玩笑:“我出去后,这是唯一离开的机会。如果四殿下还不曾离开,那也不过就是今晚地府见了。”

    这些人,穆岑说的轻巧,但是却显得寒意阵阵。

    李时渊很沉的看着穆岑,可最终也无法反驳穆岑的话,他沉了沉,没再多说什么,很快就顺着穆岑的身影遮挡的方向,快速的从窗棱跃身而出,无声无息。

    而穆岑也已经走到了屋门口,屋门传来咿呀的声音。

    几乎是在穆岑出现的瞬间,程公公就已经请了安:“穆小姐,这大晚上的惊扰到您。”

    穆岑颔首示意,再看见李时元的时候,微微有些惊讶:“太子殿下,您这深更半夜的怎么忽然到了储秀宫,是宫内出了事吗?”

    她倒是不惊不躁的问着,就连看着李时渊的眼神都显得很莫名,甚至看了一眼储秀宫周围的环境,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

    而后,穆岑的眼神才落在一旁的穆战天身上。

    她扬眉,口气倒是有些敷衍:“这什么风,竟然把大哥都已经吹来了。我还真是有些诚惶诚恐。”

    说着,穆岑轻咳一声。

    她穿的过分单薄,在披风下就是一件内衣,合身的贴服。

    而现在初春的深夜,还是带着阵阵寒风,加上偶尔的阴雨绵绵,这样的阴冷不会输给任何一个寒冬。

    穆岑进入跌入刚刚化冰的湖底,加上受了风寒和来了月事,身体虚弱,若是再这么吹下去,指不定明儿能出什么事。

    李时元回过神:“进去吧。”

    穆岑眨了眨眼,很是困惑,听见李时元的话时,也没着急进去,倒是忽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太子殿下这是专程到穆岑的屋门口站着吹冷风?”

    李时元被穆岑怼了一下,眸光沉了沉,就这么看着穆岑。

    穆岑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也不回避李时元的眼神。

    “穆小姐,初春的天很凉,您身体未曾康复,还是回屋里歇息的好。如果有事的话,随时吩咐奴才就行。”程公公适时的开口,打破了这样几分尴尬的气氛。

    但是听着穆岑的话,程公公也忍不住想笑。

    这宫内,能这么当面和李时元过不去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还没生出来,而穆岑是唯一的一个活人。

    她是踩着李时元对自己感兴趣,不忍心下手这点,才这么肆无忌惮。

    不过穆岑历来懂得见好就收,点到为止,不会胡搅蛮缠,这也是穆岑的厉害之处,总可以让人念念不忘。

    而穆岑听见程得柱的话,又跟着轻咳了几声,好像是真的很不舒服。

    “也是。”穆岑点点头,“不然我这一身毛病,是真好不了了。”说着,她福了福身,“太子殿下,如果无事的话,穆岑就先行告退了。”

    李时元嗯了声。

    穆岑也没多说什么,安静的转身,朝着屋内走去,顺便关了屋内的门。

    在穆岑走进屋内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让开了身影,就好像要让李时元看的明明白白。

    甚至,穆岑的脚步都跟着慢了下来。

    李时元也确确实实是看着穆岑的厢房。

    穆岑忽然转身:“太子殿下是否要进来喝杯茶?”

    她好似是在邀请李时元,但是明眼人都明白,穆岑没把话说清,她的言下之意就是这里什么人都没有,如果李时元不信的话,随时可以进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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