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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跟着帘子给云宋跪下来行礼的时候,一垂首,眼睛便看到了那双鞋。
她以前就觉得云宋的脚是真的小,可也没有放心上。可如今,她不得不想到了很多东西。
那只绣花鞋,钧山看她的眼神,已经秦姝告诉她隐晦的话……
还有如今云宋的病,来的如此的蹊跷,竟是和皇子诞生是头一天,莫不是……
王慧咬紧了嘴唇,在行礼之时,突然道,“臣妾突感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转身不等云宋说什么,匆匆跑了出去。
云宋担心王慧有什么事,忙叫钧山追了上去。
等钧山将她追到,王慧转身看着他,有些话想要问出口的,可终究是没有力气。
钧山他一直都知道。
唯有她是个傻子。
如果她想的是对的。那么那两次的侍寝,她是和谁?
胸口涌出一些恶心感,王慧吐了出来。
钧山正要上前询问,王慧眼前一花,昏了过去。
第268章 削发
云盛吃饱了,被柳姑姑抱过来玩。容洵这几日已经练得会抱了。只要元盛被抱过来,他就抢过来,云宋想抢着去抱一下,都被他以云宋现在身体虚弱为由给拒绝了。
看着容洵爱不释手,云宋直撇嘴。
秦姝本就不用坐月子,她也不会一直坐在里屋。听到孩子声音,她也会出来。有时候趁着云宋睡着,她也会抱着孩子玩一会儿。她心知自己这一辈子是不能有孩子了,便打心眼里要拿这孩子当自己孩子看。况且,她后面都得仰仗这个孩子了。想通这一层,便对这个孩子没有了隔阂。加上一段时间这孩子越长越可爱,秦姝也和他处出了感情,真心实意的喜欢云盛。
秦姝走到云宋跟前道,“有人帮你带孩子,你该高兴才是。现在就该想着养好身子,等好了,还怕没机会抱孩子?”
云宋玩笑道,“原想着生了个孩子,谁知道生了个情敌。谁能想,有一天我和我儿子成了情敌?”
一番话把秦姝给逗笑了。
云宋看了看一眼云盛,又收回视线和秦姝道,“那些妃嫔就这几日该走了。朕也没法送,你也不便出面,叫柳姑姑去办吧。她办事十分得体的。”
秦姝点头,“臣妾想过了,也是这么打算的,正准备和皇上说呢,没想到皇上先提起来了。”
云宋又问道,“舅舅最近如何?没什么不适应吧?”
秦姝道,“随他去,反正现在他锦衣玉食的,可不能乱想别的。真要出什么幺蛾子,臣妾第一个收拾他,皇上尽管放心吧。”
这一点秦姝早就想好了。
若是秦牧仗着这个儿子又在外面兴风作浪,秦姝就得先表态。否则,后面的后果她更无法承受。她和秦牧的安危,实则都还掌握在容洵手中。若他们安分守己,她是皇后,秦牧依旧可以过他的好日子。
容洵虽然在带孩子,但这话却听进去了。他微微垂眼,继续逗孩子玩。
云宋道,“舅舅其实没什么大志,你对他也别太凶了。”
秦姝半开玩笑道,“的确是这样,所以臣妾打算给他找点事忙一忙呢,比如给他再给他寻个新妇。”
云宋惊了一下,问道,“你这话是真的?”
秦姝点头,“自然是真的。不过这人要好好选选才是,别又出什么幺蛾子。”
实则秦姝知道秦牧这个人粗心大意的,怕他照顾不了自己,想给他再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便当是照顾他了。
云宋道,“舅舅这样的人,给他找一个人也没事的。”她又看了一眼秦姝,将话说的颇为隐晦道,“姝儿,你别多想,好好对元儿。”
她这话秦姝自然听明白了,点点头。又问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那里还涨不涨了?”
云宋垂首看了一眼,道,“好多了。前几日最难受了。疼的一夜都睡不着。”
前几天云宋涨得疼了一夜,还起了烧,好在用了药才好了。
秦姝道,“过些日子就好了。孩子不吃你的奶,慢慢就回去了。”
云宋点头,“我知道的,你不用担心我。这些日子把你一直困在这里,难受了吧?”
秦姝一笑,道,“没有的事。这不是还可以陪皇上说话,带元儿吗?”说着起身道,“皇上只能躺着,臣妾手痒痒了,臣妾去和丞相抢孩子了。”
说着便走到容洵跟前道,“丞相抱着也时间久了,好歹也让本宫过过瘾啊。”
容洵爽快的把孩子交给了秦姝。
云宋一看,气的翻了个白眼。
青棠正好端进来熬好的燕窝,容洵接了过来,到云宋身边,“吃点东西。”
云宋酸酸的说道,“我要抱,你不给。皇后要抱,你怎么就给了?”
容洵揶揄,“生气了?”
云宋道,“气的想咬人。”
容洵伸出一只手,递过去,“咬吧。”
云宋张嘴就要咬,容洵又缩回去了。
云宋气的想打人,直哀怨道,“什么时候能结束啊。这种日子真是难熬。我现在就想出去跑两圈。”
容洵道,“快了快了,再忍忍就好了。等吃完,我扶你下床走一走。”
云宋这才张了嘴。
刚吃了一半,有侍女在外急急要说话。
青棠忙出去问了,然后走进来,回道,“回皇上,丹晨宫娘娘,削发为尼了。”
第269章 此生别过
钧山赶到丹晨宫的时候,看到的是哭的不成声的喜儿,以及默默垂泪的沁儿。地上,是一缕缕的青丝。
王慧已经换上了素服,站在中间,看起来那么的一尘不染。
“娘娘,你何苦……”看着王慧,钧山说不出话来。
王慧朝他浅浅一笑,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淡然。
她对沁儿和喜儿道,“你们先退下,我与均大人说几句话。”
沁儿和喜儿便退了出去。钧山举步走进了屋中。
“请坐。这里早已没有什么尊卑之别,此时我也只是一介平民。”
钧山坐了下来,道,“娘娘不该如此的。”
王慧道,“若你是来劝的,便不必费口舌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既然已经削了发,你也该知道我的决心了。有些事情早已没有回头路,我也不想再看从前,从这一刻起,我想清静度日,再不想红尘的点滴了。”
“为什么?”这是钧山的疑问。
明明她有更多的选择。
明明她将获得自由了。
王慧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就像均大人喜欢着一个人,能说出那么多原因来吗?我不过是想通了罢了。想通了,便解脱了,我这才是真正的获得了自由。钧山,你应该为我感到高兴才是。”
钧山抿紧了嘴唇,他不知道,现在侍寝那件事该不该和她说出真相。
不,还是不要说了。这或许会让她更难过,难以自拔。
钧山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
王慧语气轻松的说道,“是皇上叫你来的吗?我本来想自己过去说的,可后来事情已经传过去了,我便不去了。去了,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她叫你来劝我?”
钧山道,“皇上说,若这是你的决定,她无权阻止。皇上说,你可以去皇家的那所庵中修行。”
王慧笑道,“我正有此意呢,还不大好意思开口。我打算去那里修行一段时间,然后就到处云游去。我这人,心从小就野的,我娘总说我像男人,投错了胎。”
钧山扯了一下嘴角。然后问道,“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一会儿就走。”
“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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