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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慧眼睛里立刻泛了光,咬着嘴唇点头,不把自己显得张扬。
云宋看了看她,一笑,道,“准了。”
王慧便不装了,跳起来抱了云宋一下,还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道,“谢皇上。”
云宋原先觉得尴尬,但一想王慧这么高兴,便不想那事了。王誉在一边看了,有些羡慕。他收起晦涩的目光,慢慢投到了地上。
入了宫的妃嫔要回一趟家,实在是很不容易。王慧得了这个机会自然高兴坏了。在这个时候做些什么,也稍稍能理解一下了吧?
王慧也不缠着云宋,实在是被幸福的喜悦快冲昏了。何况跟前还有王誉呢,她不能太放肆了。又匆匆福了身子,便回去准备了。
云宋又交代高平,帮着打理,到内库了选几样文雅的东西让王慧一道捎回去。高平应诺。
待吩咐完,云宋去看王誉。王誉也正在看她。
王誉道,“皇上很高兴?”
云宋道,“你事情办得好,王慧能回家,我自然高兴。”
说罢,又对王誉道,“你看起来也很高兴。”
王誉不置可否,浅浅一笑。
王慧要离开永安城一段日子,他的确高兴。
等王誉从宫里回到府上,才知道陈氏竟出府了。
他问了管事的,管事的说陈氏昨夜做了个不吉利的梦,起来之后,便带着人去庵中了。打算住上几日才回来,具体几日,也不知道。
王誉担心陈氏,又问起管事的陈氏看起来怎么样。
管事的道,身体没事,只精神不大好,像是没休息好。走时还特意叮嘱了要照顾到王誉的一日三餐和休息。
王誉便没再多想了。
等王时回来,知道了这件事,也没细问,只说过几日他去接陈氏回来。
——
丹晨宫忙碌起来,尤其是沁儿和喜儿,脚下生风似的,说话的时候嘴都是咧着的。那真是有好事都藏不住的。
本来沁儿喜儿要安排的东西有很多,不准备七八日根本走不了。可王慧手一挥,三日之后,便出发了。可把沁儿喜儿开心坏了,因他们也想早早走。就怕安排不好,让王慧生气。没想到最急的却是他们的主子。
王慧他们定的是走水路,因是江南一带,走水路更方便更快。且南边不比北边,还没有到天寒地冻的时候,水路很顺畅。
只他们一行人登船的时候,才发现原本护送他们回去的人当中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便是卫尉卿钧山。
王慧实是没料到钧山会出现在此行当中。
两个人只是遥遥望了望,因钧山在船头立着,她在船舱。两个人是不能随意碰面的。
喜儿和王慧咬耳朵,“皇上多关心娘娘啊,竟连最能干的人都送到娘娘身边了,可见多紧张娘娘的安危。”
王慧莞尔一笑,又对喜儿告诫道,“你这张碎嘴子,回了家中可得少说两句。多学学沁儿。”
喜儿道,“知道了,绝不将皇上如何待娘娘好说给老爷夫人听。”
王慧气的去掐她的腰。
船舱里传来女郎们的笑声,银铃串似的,很好听。
站在船头望着湖面的钧山,微微抿了唇,目光幽幽。
不是云宋叫他来的,而是秦雉叫他来的。偏偏秦雉还不出面,让钧山主动去请示云宋。连理由都给他想好了。说那一带,时常有水贼。王慧从宫里出来的,又带着那么多好东西,一路过去,总会被盯上。云宋觉得便是这样,钧山也是可去可不去的。可既然钧山自己请示了,云宋便允了。自始至终没觉出什么不对来。
秦雉便是要云宋觉不出什么不对来。
钧山知道秦雉的用心,便是要将他的这条路走得越来越远,越来越暗,直至他没有一丝的退路。
秦雉最会的便是玩弄人心,掌控他人。
王慧带着人出了永安城回江南家中省亲,第二日,容洵便恢复好身体上朝了。
他一到朝堂之上气氛便不一样了。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他这人什么话都不说,站到那里,便不自觉地叫人屏息凝神。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又敬又怕。
云宋也对他又敬又怕。可她是敢于直视容洵的。
上一世,和这一世,云宋都知道,容洵实则也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被她刺了一刀,他不是差点也一命呜呼了吗?
可云宋再去看容洵的时候,总觉得哪里是不一样的。
有些不同,你就是能感觉到,但是却说不大明白。
容洵一上任,便先干了一件大事。
那也是云宋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那日和刘光亭谈过之后,虽然她没再多想。可觉得这件事还是不大合理。
那就是拨出去的银子,怎么也不至于北方那么多难民到永安城来。
云宋一直身居高位,其实官场上的事情她都不太清楚。水有多深,更不是她能想的。
但容洵把事情一办,云宋就明白了一些。
容洵带着高显自下往上查,芝麻大点的官抓了一把,最后到了上头,连着户部侍郎礼部侍郎都被拉下了马,下了狱。再交由高显这个大名鼎鼎的廷尉一审,用些手段,很快就定了罪。不仅定了罪,抄家的银子还都充了国库。实在是大丰收。
等事情一结束,大家又看出来一层关系。那些落马的人,好多都是王时提携上来的。容洵没再往上查,实在是给了王时面子了。但也同时告诉了王时,趁老子不在干的那些小动作,现在都还给你。
王时脸绿的恨不得掉地上,实在是没受过这么大的窝囊气。偏偏都是证据确凿。容洵办事就是这么雷厉风行,叫人挑不出毛病来。底下的人劝他,要是拉一拉,扯一扯,也能扯出王时来,不如忍了,不要招惹容洵了。
王时只好忍了。
姚轲也让他气。难民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姚轲没出来。容洵身体渐好的时候,姚轲就屁颠屁颠上朝去了。王时找他商议,想拉他一起,姚轲就咳嗽,说想念儿子,身体还没好。只是不敢耽误朝政,只能硬撑着过来上朝。王时咬着牙皮笑肉不笑的劝他多注意身子。私下里却盼着他还不如早点死呢,老奸巨猾的东西。读书的清高劲都没了,真让人瞧不起。
朝堂的变化来的太快,云宋惊得嘴都快合不上了。她没想到容洵借着难民一事,能把这事办的这么利索。王时忙活了快两个月,被容洵出山小半个月就给打破了。自此,朝堂上的平衡又再次立住了。
国库里一下子多出来许多银子,补了当时救助难民的空缺,实在是令人欢喜。
容洵的手段,云宋彻彻底底的服气了。
她心里感叹,幸亏容洵没死啊。又想着,幸亏当时刺的不够深啊。
云宋清清楚楚的知道,容洵这把刀,她得好好握着。怎么用,用在哪,都得好好把握着。
云宋为这事赏赐了好多东西到相府。她也是为了让世人看看,容洵还是丞相。事实上,容洵自己已经向世人证明了。
相府一时又恢复了往日的荣光。
只有一件事,变了。
他们一开始也和云宋一样,模模糊糊的觉得容洵好像变了。可是他康复的欢喜足以盖过一切,谁也没去在意变不变的事情。但日子久了,便自己清晰起来了。这件事,容家的几位姐姐也是后知后觉到的。
那就是容洵不记得小离了。
第149章 婚配
容洵逐渐好起来,便在院子里走动了。这也是老夫人的意思,多走动,多看看人在他跟前走动,沾染多一点烟火气,对身体有好处。
容洵果真走动起来,有一日,推门进了一间屋子。密密麻麻的堆了好多东西。新裁的衣裳,龙凤烛,桌子椅子,什么都有。
容洵什么也没拿,独独挑了一件姑娘家的裙裳出来了。
先是问了夕月。
夕月支支吾吾的没回答。正好容瑛容静过来,两个人相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容瑛上前夺过来道,“这都是我们裁的春衣,开春了穿的,你拿出来做什么?”
容洵没再追问,虽然知道这明显是假话。那些东西若是新的,怎么能就那么放在里面。何况衣服是新裁的,那些桌子板凳也是要开春用的?
容洵转身去书房了。那个房间再没进过。
容瑛私下和几个妹妹嘀咕,“像是不记得了。那衣裳他自己挑的布料,选的样式呢。”
容敏道,“里头不是很多件是我们选的吗?”
容瑛言之凿凿,“就是因为我们选得多,他自己选的太少,所以我记着呢。”
容妤觉得奇,道,“若是不记得了,怎么偏偏挑了自己选的?”
容静叹气,“便是真的忘了,有些东西怕是印在骨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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