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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苏只管喝酒,谁带他去不重要。
容瑛便对容湘道,“好酒好菜招呼好,千万不能怠慢了道人。”
容湘点头,“知道。”
走时,不忘对骤风道一句,“快下去休息吧,别撑着了。”
几个姐妹也不管百里苏了,报答的事情可以晚一点。他们也不管骤风了,他可以照顾自己。、几个人忙冲进屋里,容静考虑的周全,又叫夕月给老夫人报个喜去。
几个人进了屋,脚步又放轻了下来,生怕吵了容洵。
他们凑近看了容洵一眼,竟发现容洵果真是不一样了。虽然还十分虚弱,但竟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了,平稳有规律,与常人无异。
看了一会儿,容瑛就拉着几个人悄悄的出来。
等到了外面,才敢说话。
容敏道,“这道人真是奇了,不知道用了什么药,小六马上就不一样了。”
容瑛道,“怪不得是个神人,真是名不虚传。小六的命好歹保住了。”
容静道,“先别高兴的太早,还得好好养着呢。那道人不能叫他走,得小六真的好起来才能放人。”
容瑛觉得有理,忙道,“他不是要什么桃花酿吗?把城里的桃花酿都买回来,叫他天天泡在酒窖里都行,就是不能走。”
容妤道,“大姐说的在理,我这就叫刘管家去办。”
容妤要走,被容瑛拉住,她道,“先别忙这事。我感觉和做梦一样的,咱们几个先坐下来缓一缓,我现在腿都软了,走不动道了。明明开心,竟觉得连开心的力气都没了。”
容静失笑,“都是一样呢。可好在,熬过来了。”
几个人相互看一眼,是啊,熬过来了。这一个多月,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啊。可熬过来了,一切都值得了。
他们这些日子真的堪称是衣不解带的侍奉了。好在人多,有时候还能轮流守着。但谁也睡得不踏实。之所以强要自己去睡,也只为了到时候端药喂粥的时候,别没力气的直接洒了。
他们每日要给容洵擦拭身子,要给他将冒出来的胡茬绞干净,便是头发也是要梳理好的。容洵在意这些,他们照顾的和他好好的时候没两样。
就这样,竟也过了一个多月了。别人不清楚,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这些天怎么过的。简直不是人过的,再也不要过了。
都忍不住一叹,相互拉着坐下来,再没别的话语。
相府外头,云宋得知相府来了高人,便一直等着。直到钧山打听到消息,容洵已经转危为安。
听到钧山的话,云宋的肩头瞬间松了下来。
救下了便好。
第144章 贵妇
好事一件接一件的传过来。
容洵身体好转,如今已经能吃的下饭了。
他吃得下饭,许多人便吃不下了。云宋才不管。
王誉也传来好消息,事情利利索索的办好了,正往回赶。这里离着湖广两地本就不远,事情办妥,钱和粮食有专人送到北边去,王誉不用管,便回来了。按着路程,也就十天左右的事情。
刘光亭隔一段时间写个奏折回来,路上也很顺畅,那些人穷怕了,知道回去了就有粮食和钱,一个个都卯足了劲往回赶。这世道本就是这样,不是迫不得已,谁也不想背井离乡的。何况刘光亭巧舌如簧,那群难民看过几本书,认识几个字,被他说得好像回去有多好的日子似的。然后王誉办事顺畅,刘光亭把好消息告诉他们了,难民们脸色都不一样了,奔着往家跑。
云宋知道这件事,两个人都找对了,心情大好。
宫里头的妃嫔也跟着高兴呢。想着皇上高兴,怎么也得犒劳一下自己。谁知道云宋到哪还都穿着僧袍,照常吃斋,不沾荤腥,便知道她真的是要为民祈福的,不是说说而已。一个个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期间,云宋又着易兰去看了容洵两回。
容家的态度便和头一次完全不一样了,对易兰十分热情。因为此时皇帝的探望便昭示着容洵的地位丝毫没有动摇。他们当然愿意看到这样。
容洵一天天好起来,几日后已经能下床走动两步。百里苏简直就是被关在酒窖里,就差落把锁。实则不用容家几位小姐担心,百里苏在里头好吃好喝着,根本不出来。
容瑛时常感叹,“他这样修道的人还是头一次见到。哪有像他这样喝酒的?”
容静道,“他修道,又不是和尚,有什么不能的?他救了小六呢,光这一点,把相府赔给他都行。”
容瑛觉得有道理,但还是觉得这百里苏的确是个奇人。
容洵好起来,整个相府的氛围便不一样了。几位小姐终于被老夫人赶着回了夫家。
老夫人道,“你们都是有夫君有孩子的人了,上有公婆孝敬,下有孩子需要照顾。如今小六好起来了,你们也该回去了。”
容瑛嘟囔,“我们不在,他们也过得好好的。”
老夫人便白她一眼,“我就是嫌你们吵了,扰了小六静养。你们那么多人呢,吃了多少米粮了?”
非逼着老夫人把这话放出来,容瑛只得讪讪。
走时,容敏还宽慰,“娘是故意说得呢。就怕我们和夫家闹不和。”
容瑛笑着摆手,“我又不傻,这点话听不出来吗?得了,咱们也该回去了。我们这些日子不在家,那些男人指不定到哪鬼混去了,可不能轻饶了他们。”
几个人只笑,也不接话。
容洵自能下地走路时便没闲着,骤风给他打听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情,然后陪着他散步的时候告诉他。几日,容洵便将大小事都掌握清楚了。
朝堂的风向已经开始有变化,大家知道,容洵回来是迟早的事情了。到时候,不知道要怎么和王时斗了。
王时没拿这件事太放心上,因趁着容洵病重的时候,他几乎是大洗牌,把能换的人都换了。容洵上来,也拿他没办法。只要好好办事,不叫他抓住什么把柄,容洵就没办法撼动他。这样自信想着,他又派亲信把手底下的人一个个都打了招呼,这样便高枕无忧了。
可他近几日眼皮跳的厉害,心里有时候也会莫名其妙的不安,说不出什么缘由来。这事和陈氏说了,陈氏去给他求了个平安符。王时马背上打的江山,不信这些的。可陈氏执意,他便收了。可心里还是时不时的不安起来。
——
永安城内,一条街的尽头,有家医馆。算不上一流,但来往瞧病的也不在少数。
这日,一辆马车在门口停下,下来一个妇人。
便是瞧着身边侍奉她的侍女穿着打扮,便知道这二位不是一般的贵人。
两个人进了医馆,到了里屋。
大夫把了脉,又瞧了一眼眼前的贵人。那贵人是带着帷帽,面纱挡在跟前,看不清容貌。只大夫经手的人很多了,便是摸到了手腕上的皮肤,也能大约猜到这贵人的年纪不算小了。
贵人身边的侍女道,“有什么便说,到你这里来,便是瞧病的。”
大夫捋着胡子道,“夫人没病。”
那贵人听到大夫的话,纱动了动。
侍女道,“是个庸医?怎么就没病?我家主子时常不舒服。”
大夫道,“夫人这是喜脉,恭喜夫人了。”
只口气实在是不像是恭喜的。
他说着,又去看一眼那面纱,虽然根本看不到里面那位贵人的表情。
侍女没说话,贵人也没说话。
屋内安静了那么一会儿。
贵人终于开口,道,“知道了。赏。”
侍女便递过去一个荷包。大夫接过来,沉甸甸的,打开来一看,竟是发着光的金子。
金子太多,大夫便多说了一句,“夫人听老朽一句劝,夫人这个年纪,恐有危险,夫人慎重考虑。”
贵人微微偏头,像是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出手,叫侍女扶着她出去了。
二人登了车,很快马车便消失在了街道。
贵人又进了一家酒楼,只是侍女却没跟着进去。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侍女带回来一个人,推开了楼上雅间的门。
贵人在看到那人的那一刻,将头上的帷帽摘了下来。
两眼通红,泪水涟涟,唤他一声,“三郎……”
王时两步走过去,秀年已经悄咪咪的退了出去,守在门口,不叫任何人接近。
王时将她一揽,问道,“出什么事了?”
秦雉嘴巴也红了,微微抽泣的样子,让王时看着很心疼。想起了当初他要出去打仗,她送他时的那副样子。也叫他心疼。
秦雉没开口,还是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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