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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云宋很快听到马蹄声,她一转身,便瞧见钧山架着马车而来。

    马车在云宋跟前停下,钧山一手拉了她,云宋借力上了马车。

    待进了马车,她一边急着换衣裳,一边道,“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吗?”

    钧山回道,“来不及了。”

    云宋换衣裳的动作一顿,忙问道,“快马加鞭也不行?”

    钧山道,“丞相已经出发小半个时辰。赶着过去,要么撞个满怀,要么就在他之后。”

    总是来不及了。

    云宋咯噔一下。莫不是这次要糟?

    若是叫容洵发现她正好不在宫中,便会怀疑她的身份。

    ——

    一干大臣在殿中等着云宋来上早朝。等了一刻钟,也不见人来。大臣们议论纷纷。

    容洵唤了刘富过来。刘富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王时一怒,问道,“皇上的事情还不说实话,现在便要了你的命。”

    刘富吓得双腿一软,跪了下来,道,“皇上她病了。今儿个没法早朝。”

    “病了?”

    容洵问道,“什么病?”

    刘富言辞闪烁,道,“御医看了,只说是急症,也不知道什么病。只开了药,先吃着了。”

    容洵皱眉,盯着刘富看了半晌。刘富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奈何只能这么跪着。

    半晌,容洵道,“我去瞧瞧。”

    刘富一听,忙拦住道,“丞相,这病得养,御医交代了,不能打扰。”

    容洵更是狐疑,道,“便是看一眼,算不得什么打扰。”

    容洵起了头,后头王时,秦牧等人也要跟着一起。刘富一看,脑袋嗡嗡作响。好在容洵却止了他们,“既是不能打扰,我代诸位看一眼便好。诸位便在此候着就是。”

    这些人也不好驳容洵的面子,便任由他一人去了。

    刘富小跑着跟上去,还不忘说道,“丞相。御医真的交代了,皇上需要静养,不能打扰啊。”

    正小跑着,容洵突然一停,刘富险些没停住。又忙退后了两步,保持躬身的姿势。

    容洵看着刘富道,“再敢多言,就给我滚远点。”

    刘富颔首,不敢再多言。

    等到了紫宸殿,容洵一到,一个眼神,便要让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直接开门。容洵来这里,从不需要通报。只他看着心情,想进便进,想遵守些君臣之礼,便遵守。

    紫宸殿的大门被打开,容洵已经一只脚踏了进去。

    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唤他,“丞相……”

    容洵驻足,侧身看过去。

    第053章 僵硬

    来人是太后秦雉。

    容洵正式转身,颔首行礼,“太后。”

    秦雉拂了宽大的衣摆,道,“丞相大人怎么来了?”

    容洵道,“听闻皇上身体不适,特来探望。”

    秦雉看了一眼刘富,刘富已经将身体压得低得不能再低了。

    秦雉面带浅笑,华贵雍容,“丞相大人有心了。只皇上,现在不便见丞相。”

    容洵微微蹙眉,“这是何意?”

    秦雉故意看了一眼刘富,面有不悦,“刘富,你与丞相是怎么说的?”

    刘富回道,“奴才只说皇上有急症,需要静养。”

    秦雉道,“丞相不是外人,还是实话实说的好,免得叫丞相误会了。”

    刘富恭敬道,“喏。”

    刘富躬身到了容洵身边,压低声音道,“奴才斗胆,可否请丞相借一步说话?”

    容洵看了他一眼,然后拂了衣摆,走到了大殿一侧。

    刘富便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

    容洵听罢便又蹙了眉。

    刘富道,“这等事,说出来便是扫了天家的颜面,是以奴才方才不敢言明。太后既然首肯,奴才才敢说。皇上还年轻,此事是万万不敢传出去的。还请丞相大人体谅。”

    同是男人,容洵没什么不理解的。

    刘富说的不是别的,便是说皇上昨儿个因为增加些床笫之欢,便用了些辅助的东西。谁知道药力过猛,身子一下子吃不消,这才引发了急症。这等事,除了御医和太后知晓之外,旁人自然是越少知道的约好。便是只手遮天的丞相,此时过去探望也是多有不便的。

    容洵顿了顿,道,“这等事等皇上好了,也得引以为戒,刘富你也该好好劝着。”

    刘富连连点头,“是是是,丞相说的是。只不过皇上年轻血气旺,我这半个男人的身子也只有羡慕的份。”

    这玩笑没有引起容洵的笑意,刘富又觉得自己是说错话了,忙正了神色不再说话。

    容洵又问道,“御医怎么说?”

    刘富马上知道容洵要问什么,回道,“并不严重,没有伤及根本,休养几日便好了。”

    容洵嗯了一声,道,“好生照顾皇上。”

    “喏。”

    这厢又和秦雉行了礼,便又回了大殿,协同王时姚轲两位大人将朝政之事处理了。

    丞相既然看过了,其他人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后面便各自散了。

    秦雉一直在紫宸殿不远处的一座殿中坐着。刘富看到了大臣们散去,这才匆匆报了,“太后,人都散了。”

    秦雉也算是松了一口气,道,“刘富,你这次有功,知道及时过来告诉哀家。”

    刘富忙道,“这是奴才的本分。”

    “你将昨日南薰殿那位侍寝的消息传出去,免得有人再问起什么。”

    “喏。”

    “也管好你身边的那些人,谁敢乱说半个字,便拿你的人头是问。”

    “太后放心。”

    刘富躬身退了出去,秀年道,“碧娘娘不会胡乱说话吧?”

    “这些后宫妃子巴不得有盛宠,便是假的,又如何?”

    “太后所言甚是。”

    秦雉又道,“皇上这才是玩的过火了。”

    秀年问道,“要奴婢出宫去寻了皇上吗?”

    “不必。”秦雉抚了抚自己的护甲,道,“有钧山在,皇上不会有危险。让她吃个教训也好,免得日后再胡闹。”

    “喏。”

    ——

    云宋的事情容洵虽还有些放心不下,但到底宫中是有御医们照顾着的。何况,男人家,常有这方面的病症,说出来丢人,但其实也没多少难为情的。

    容洵坐在马车上,将当今圣上的事情过了一遍之后,便担心起家中那个女郎来。

    等到了相府门口,马车停下。容洵从马车内出来,刚站定,便隐约听到嘤嘤哭泣之声。

    容洵寻着声音望过去,便发现那哭泣之声来源于对面一棵大槐树那里。只那人躲在大槐树背后,只露出衣摆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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