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6(2/2)

    “说!”李言修凝着中间的那名狱卒,对方吓得浑身打颤,伏在地上带着哭腔道:“小人名叫秦录,是看守巷室的狱卒。容妃娘娘被关押在巷室的时候,靖王爷曾带人来过巷室,有人手里端着托盘,用一块布盖着,小人没看清里面装的东西,但远远听见靖王爷说,只要吃了那东西,就放容妃娘娘出去。然后,然后当天晚上,靖王爷就命小人把容妃娘娘放了……”

    接着,第二个跪地的人又说:“小人也是巷室的狱卒,那天靖王爷半夜过来,带了十几个侍卫,我就守在门口,见他们人多没敢阻拦,才把人放了进去……对了,那晚世子爷也在,他的左手缠着白布,好像还受伤了……”

    殿中议论之语不受控制的迅速蔓延,都在猜测靖王谋害容妃的理由,还有替靖王洗脱的,道是容妃无家室无背景,虽得暂时的宠爱,也诱不得靖王对她动手……

    “是啊,皇上!”跟风的官员跟着跪了一地,应声虫一般重复靖王说过的话。

    原来,是宫中的娘娘殁了?

    说到最后,少年口中的狂言已经变成了咆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众位大臣听得此言,悉悉索索发出一些叹息。靖王默默拧眉,等李言修继续将话说下去。

    众臣吓得全部跪地,齐齐道:“微臣惶恐!请皇上息怒!”

    “不……”李言修似乎没有听见诚王的话,猛地抬起头,恍然大悟一般,朝大殿中的靖王怒叱,“该怪的人是你!你为何要对容妃下毒?!”

    而且,皇帝此前从未对此有任何不满,对靖王更是客客气气,但今天却拿这事做文章,未免太过刻意,太过嚣张……

    十三王爷诚王眸底闪过一丝同情,仿佛从孤寂坐在龙椅上的身影,又看见了另一段岁月,他心里酸了酸,上前一步劝道:“皇上节哀!”

    “一月前,朕在御花园遇见世子李致,亲眼目睹他左手缠有白布,请问皇叔,世子手上是何重伤,几月过去还不能恢复?!”李言修支着脑袋坐在龙椅上,双眸埋在掌中,遮住眼底的神色,声音里载满哀痛,“都怪朕,一时糊涂将容妃囚住,她拿不到解药,才……”

    若稍微容易动摇一些,或许很快便忘了一开始自己的目的,莫名跟着同意这些海浪般袭来的劝服。

    略带质问的口气,这是在跟摄政王说话?

    “怪不得皇上今日如此奇怪……”

    第三名仵作显然没有狱卒们那么害怕,慢悠悠阐述道:“回禀陛下,经昨夜的检验,娘娘的皮肤、指甲、嘴唇不同程度发黑,耳鼻眼喉皆出黑血,面容浮肿严重,手臂内侧还有烫红和冻斑,据小人猜测,娘娘所中之毒可能是产于赤宏的臧淬!臧淬剧毒无比,无药可解,下毒时以人血为药引,此后必须每月服用药引之血缓解毒性发作,若不能及时服用解药,便会死状凄惨。”

    “何时发生的?怎么一点风声也没有?”

    安静的殿内,立刻传来倒抽凉气的声音!上百双眼睛不敢置信的凝着最高处的少年天子,他们从未在这个草包皇帝身上,看见他对靖王如此不敬!

    周大人满脑门都是虚汗,又磕了一个头:“皇上恕罪!微臣失职,愿受惩罚!请皇上息怒!”

    靖王鼻中轻飘出一丝不屑的冷哼:“皇上,就凭这三人随口之言,就把罪责推到本王身上,会不会过于草率了?”

    “你们不信?”

    “皇叔不认这罪,也能不认周卿吗?他是你的女婿,却放刺客进宫,想让朕亡于刺客刀下!若不是朕得上天庇佑,现在早已随爱妃而去!皇叔竟还在护着他!”李言修一步步走下台阶,“你们翁婿二人,想作何?”

    接着,就见两名狱卒打扮,以及一名仵作打扮的人胆怯地低着头,一路走到殿中,朝皇帝跪下行礼。

    吵吵嚷嚷的声音淹没了李言修一开始的问罪,他势单力薄,说出来的话,很快就被这些大臣在言语上覆盖过去。

    靖王脸色越发沉郁,眸中暗焰涌起,搞不清楚这草包今天犯什么病,不晓得他是不是查出了什么,心里紧了紧,也便不敢贸然接话,只等对方将事情的原委说清楚,再想应对之策!

    靖王作为摄政王把持朝政十余年,十余年来,从未朝李言修行过大礼,这是所有人都默认的行为。

    李言修双手在袖中握成拳状,怒红的眼眶向后扫一眼连瑞,连瑞便起势喊道:“证人上殿!”

    一语惊醒梦中人!

    靖王向后瞥一眼手足无措的各位大臣,又瞅一眼面色沉郁的李言修,摸摸自己的两撇小胡子,皱眉朝龙椅上的人道:“皇上,周大人的确有失职之处,但终究是误会一场,用不着大费周章建立新的亲卫,将周大人拖出去打二十大板,长个记性就行了。”

    李言修墨眸微眯,想起过往每一次提出些许反抗,各位大臣都是如此齐心协力,用同一招对付自己,心里便是一声嗤笑。

    “请皇上明察!”一个接着一个的大臣从人群里走出来,最后,竟然跪了满殿,都是替靖王求情的臣子。

    “因为皇叔……视朕软弱!”李言修退回一步坐回龙椅上,哀痛斥道,“故而皇叔无法无天,目中无君,连朕的爱妃,也要杀!”

    他随了他们的意,没有继续为之前的事争论,而是转头凝望靖王,冷冷道:“皇叔,若朕没有记错,你刚才是否未行礼?朕是皇叔的侄儿,更是昭国的皇帝,皇叔为何不行礼?”

    于是,便有臣子站出来,替摄政王辩解:“皇上,这当中定是有什么误会!还望皇上明察!”

    几位臣子互相对视一眼,似乎在说:“皇上今儿很不对劲哪!”

    李言修握紧掌下的金刻龙首,喷火双眸怒瞪靖王,忿忿咬牙:“这些年,朕对皇叔事事谦让,即便已经及冠,也未强求皇叔交出大权,一切事务都是先请教了皇叔再批!不是朕想偷懒,而是感念皇叔扶持大恩,不愿违背皇叔的意思!但,只有容妃,朕只有容妃逆了皇叔!皇叔若是心里不满,尽管朝朕来便是!为何要杀害容妃?!”

    谁都知道,容妃是他最喜爱的妃子,如今闹出这种事,皇帝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