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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那人抓我们来,是为了娘娘肚子里的……”桃子说到这里噎住,她瞥见萧容不动声色的从屋内走出来,淡淡望着自己,顿时倍感慌乱。
“废话。”崔医女冷淡的吐槽:“若非早有预谋,我们几个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即便樰烟嘴巴漏风将她有孕的事传扬出去,可从谋划到真正动手,也需要一定时间来准备。
“……”
“难道樰烟说出去了?!”桃子抢先接了话,她捂嘴惊呼而出,完全不敢相信。
“嗯,就是皇宫最西南角的一所宫殿,以前是当作冷宫用的,荒置有十几年了,没想到里面会有这么多东西。”说到这里,桃子又回头指了指院子中央巨大的梧桐树,那树的树身非常宽,两个人都不见得抱得过来,“据说这颗梧桐树是当年先帝出生之后,先帝母妃亲手种下的,已经有几十年了,梧桐长得快,每次经过这附近,老远就能看见这棵梧桐树,奴婢也才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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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听见这话,打开百宝箱般的兴奋立刻收了,忧虑忡忡地瞅一眼被从外面紧锁的破旧大门,叹道:“那个……你有看见黑衣人的样子吗?”
萧容微微颔首,又朝桃子问道:“你刚才说,那人是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桃子混乱地摇摇头:“这是奴婢胡猜的。”
“因为娘娘您刚有孕就出了这个事,奴婢自然而然就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了。”
可他为什么要偷偷把她关起来,连一句提醒的话也没有?
桃子说得起劲,根本不管崔医女有没有在听:“我刚才去厨房那边转了一圈,里面堆积的谷物和豢养的家畜,能够我们三个吃好几年了。还有屋里的衣物跟书籍,也堆得太多了,我总觉得这个地方,被人特意打理过。”
“而且这草药园里的东西,有些是一年一年的长,有些却要每年耕种,想必这地方前不久还有别人住过,种下了这些草药。”崔医女捧着挑好的药材走过来,微笑道,“容妃娘娘,我先去把艾叶晒干了熏一熏屋子,这样您住的也舒适些。”
“……”萧容沉思不语。
“可是知道我有孕的人,一个已经死了,一个是当今皇帝,还有一个樰烟……”萧容拧眉沉思,默默辨别有无这种可能。
“怎么了?”崔医女停下手中动作,直起腰,怔怔看着欲语还休的桃子。
说着,又惆怅地扫一眼满院子的草药,以及旁边的小菜园,这地方若没人打理,必然不会长得这般好,连杂草都没怎么长。
萧容浅浅朝桃子递出一个微笑,心里却在想,可若是囚住她的人,正是狗皇帝呢?
而且,在林太医被杀以后,景瑜宫周围立刻出现黑衣人的踪迹,足以说明对方就是冲着林太医与萧容一起来的!不过途中被御林军意外发现,稍有一丝耽搁了。
“为什么这么说?”
桃子被吼得哆嗦一下,扔了手里的叶子,嘟囔:“我又不识药理,你光给我看张图,哪里认得出来呀!”
还是说,黑衣人真的……另有其人??
而且作为孩子的父皇,他拥有这个孩子所有的权利……那么,为的便不会是她的孩子,可又能为的什么呢?
“那个……娘娘,您别担心,只要皇上发现您不见了,一定立刻派人搜查,只要咱们还在宫里头,就不怕!”桃子焦急地扶住萧容,看上去比萧容担心多了。
皇宫守卫重重叠叠,当初萧容过来行刺时,必须靠乔装浑水摸鱼,而这黑衣人却能在皇宫里自由穿梭不被捉住,想必是功夫极高。若想从对方眼皮底下溜出去,恐怕不比登天容易多少。
冷宫囚妃
与樰烟比起来,萧容更倾向于李言修是那个悄无声息将她转移到碧洗宫的人。
桃子知道萧容没有生气,便很快放下心来,又回忆道,“奴婢知道的也不多……昨天晚上,奴婢伺候娘娘读书,突然就晕倒了,等醒过来时,”她指着院子西北角,“就躺在那边厨房的柴堆里,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站在我面前,脸上带着黑色的面巾,跟我说,这里吃的用的都不缺,不要妄想逃跑,倘若被外面人听见一丝动静,咱们就都得死。奴婢原以为被抓到了宫外,可出来转了一圈,看到院子种的那棵梧桐树,才晓得这里是碧洗宫……”
桃子纠结了一会儿,低低道:“我醒来的时候,面前站着一个黑衣人,他威胁我说……要是被外面发现这里有任何动静,咱们都得没命……”
再有,上次被关时,狗皇帝也是打发桃子和崔医女过来陪她的!这换汤不换药的伎俩,过于掩耳盗铃了……
萧容慢慢吐出一口气,弯腰将跪在自己脚前的桃子搀扶起来:“傻丫头,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不明白为何突然困于此处,想知道你们都看见了什么。”
“娘娘!”桃子慌忙小跑过去,低头跪在萧容面前:“娘娘恕罪,奴婢不该胡说!”
“……”崔医女抿唇,暗暗思虑。
“……”崔医女继续低头在草药间翻找,因为还未到夏天,草药长得都不算高,还有一些才刚刚发芽,找起来也就比较费神。
“啊,找到了!”崔医女从无数拥挤的绿叶中拔出一根不足一尺高的艾草,小心收在竹篾编织的篮子里,又继续往前寻找,“不过,被关的人应该是容妃娘娘吧?咱俩可用不上这么精心招待。你别看这小小的草药园,里面种了起码上千种常用药,还有刚才去过的小菜园,也是百花齐放,万物争春,看样子,这是打算让容妃娘娘在此长住了?”
“碧洗宫?”萧容疑惑。
“也对……”
“哎,你说,这碧洗宫不是冷宫么?都好多年没人住过了?怎么如今变成这样了?还有这个草药园,这里面都长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若是我这般不通药理的人,怕是会当野草全部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