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7(1/1)

    偏偏状似“无意”的人还睁大眼,惊讶发问,“高大人可又是立了什么功,皇上出手太大方了些。”

    沐惜月等人脸色暗下,方才失落的玖太后表情立刻明亮起来,得理不饶人,咄咄追问,“皇后,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本宫没什么需要说的。”她冷着脸怼回去,扫了眼满箱子的黄金,着实刺眼,抬手关上,挡在尧王与箱子之间。

    “发生什么了?”明知故问的尧王一脸无辜,仿佛状况之外。

    有性子急的番邦王已经出声讨伐,“高正高大人可是以正直出名,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皇后莫不是看走眼了?”

    上一来就侮辱人清誉,尤其看重名誉的高正寒着脸主动回击,“只是看到一箱黄金便自作主张认为我们在撒谎,各位番邦王是否太缺乏主见了?”

    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大臣也敢和他们叫板,番邦王的怒气立即被点燃,立刻有更多人站成一条阵营,对他们口诛笔伐。

    沐惜月没有张口,默默等着他们发泄情绪,等窃窃私语逐渐消失后,才朗声问道,“高大人为何要做这种对他没有任何好处的事?”

    “这么一大箱黄金,还不是对他的好处吗?”有人嗤笑道。

    “众人皆知高大人唯皇后您马首是瞻,这黄金的事,您不会不知道吧?”声讨一声接着一声,情势急转直下。

    番邦王你一言我一语,有人高声嘲笑,“说不好这黄金就是用来收买高大人的呢,谁不知道朝会以来皇后一直把我们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这令人啼笑皆非的猜测让沐惜月不禁怀疑他们的智商水平,有几分恼火,又有些无奈,“诸位既然知道高大人由本宫一手提拔,本宫吩咐他做事还需要收买?”

    “谁说一定是收买了,搞不好是赏赐呢。”藏在人群里说话仿佛不用负责,恶意的猜测一波接着一波,很难相信这些是番邦王嘴里说出来的。

    她沉脸听着他们叽叽喳喳地吵闹,景墨亦是一言不发,嘈杂中唯有玖太后与尧王若有似无的笑意刺激着她的神经。

    本以为尧王会一直缩在幕后,没想到转到台前,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

    不,眼下有更需要澄清的事。

    “牵九不过是一个满口谎言的犯人,这黄金在他上一份供词里还是一位商人为了贿赂而塞给高大人,如此颠三倒四的话你们也相信?”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转动。

    他们没有搭话,倒是满脸不信。

    “诸位如若不信,本宫大可给诸位看看他上一份供词。”说着朝陈墨示意,后者点头离开,片刻后回来,脸色不是很好。

    “供词没了。”他低声回禀,沐惜月的镇定假面几欲破碎,平静下藏着震动与慌张。

    时刻关注她的景墨悄然握紧她的手。

    玖太后一看她没了动作,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立刻跟上讨伐,“找不到借口了吗?还是伪证没来得及做?”

    第四百七十五章 对一下路径便可

    景墨丝毫不给任何人进攻沐惜月的机会,讥笑着回话,“太后,如若您不是朕的亲姑姑,朕还以为您是顾兴元的余党。”

    她面色一顿,有几分慌张和无语,听到这个敏感的名字,番邦王也是一愣,同时挪开视线,盯着地面。

    到底是太后,她只晃神一瞬便回过神,凌厉地盯着他,往前一步,语气还算平和,“皇上,哀家念你是亲侄儿,年纪尚轻,才允许你胡来任性,看来是哀家错了,错在太放纵。”

    她对他的态度前后简直云泥之别,当初需要他即位,她才能正儿八经地坐上太后之位,看来是找到新靠山了。

    旁观的沐惜月后退一步,低声吩咐陈墨几句,后者不着痕迹从人群中离开,闪身出去,目送他离开而无人注意后,她才回头,走出去与景墨并肩,从容反驳。

    “皇上曾直言性格不适合皇位,是您再三恳求,他看在您的面子才勉强答应,现在您又三番五次推开他,恕儿臣实在看不懂。”掌握情况后,她镇定下来,不疾不徐道。

    这可算是皇室辛密,番邦王打量的视线拉回,高府不幸留下的下人大气不敢出,努力往边缘挪动,垂着头削弱自己的存在感。

    “皇后,你有话不妨直说。”处于上风,玖太后不再那么泼妇,稳住心声,尽量看上去温和大方,知书达理。

    并不上当的沐惜月只噏着笑,踱步到她跟前,“起先儿臣以为您是对儿臣不满,可一边说着后宫不得干政,一边孜孜不倦插手的人,是您啊。”

    戳到痛处,玖太后面容僵了僵,细细回想又的确如此,自从慈宁宫的人出现后,她便一直掺和其中。

    番邦王无意参与他们的家事,等了半刻见他们不提到正事,忍不住出声提醒,“皇室家事还请二位宫内解决,我们只是想要一个说法,仅此而已。”

    话题强行拉回到牵九身上,沐惜月脸色严肃,偏头回答他,“既然诸位不信高大人,不信本宫,本宫又何必在再三解释,不过是自取其辱。”

    “难道皇后想糊弄过去吗?”有人不满地低声指责。

    以保护沐惜月为首要任务的景墨二话不说冷声回驳,“皇后若是想糊弄过去,诸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接二连三被怼,今日他将护妻发挥到极致,旁人或许会犹豫怀疑一瞬的事,在他眼中是全然信任。

    “皇上三番五次不顾事实,盲目维护,恐怕有失妥当。”禹王也站出来小声建议。

    玖太后一言不发,只沉默地望着他们,眼底却满是玩味。

    景墨扫他一眼,语气稍微平和些,“禹王你与皇后相处过几日,也该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缘何说出这种话来。”

    “我……”本意是提醒,万没想到被反问了一句,他嘴唇张张合合,最终什么都没说。

    情势僵持之中,陈墨急速赶来,闯开围观之人,单膝跪地,掷地有声,“人已带到。”

    说完一个人影从人群后缓缓走出,定睛一看,不是歌阳又是谁。

    禹王瞪大眼,不可置信,快步走上前,扶着他的手低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说完偷偷瞥了沐惜月一眼,想到那天他们似乎单独相处过,声音更压低几分,悄声道,“难道是皇后逼你来的?”

    言语之中很是关怀。

    知他不是坏人,感激他的关心,歌阳乖巧地笑了笑,“是奴才自愿来的。”说着越过他,跪在沐惜月跟前,“皇后有何吩咐?”

    “将你那日的所见所闻一一道来。”方才让陈墨快马加鞭去了皇宫一趟,就是为了请歌阳来,毕竟他是现在唯一的人证。

    所幸来得及。

    他顺遂点头,转身对番邦王规规矩矩地行了礼,才娓娓道来,“吴王遇害当晚,奴才正要去送东西,撞见他与人在吴王寝殿边的树林中密谈,随后便发生惨案。”

    言简意赅地说完事情经过,有按捺不住的人催促着,“他在与谁交谈?”

    面色镇定的人从善如流开口,“与尧王。”

    番邦王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会听到如此意外的答案,视线自动锁定慌张一闪而过的尧王,随后他敛起眉,有被冒犯的不悦,“莫要血口喷人。”

    “奴才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分假话,愿受天打雷劈。”毒誓发得斩钉截铁,他不卑不亢地迎上尧王责问的目光。

    这光明磊落的模样令在场的人再度动摇。

    “牵九是内务府的奴才,本王常年居住宫中,有事不吩咐心腹,为何要在树林与一个奴才交谈?”他嗤笑一声,没把他的指控放在眼里,

    两人的身份差距注定歌阳的话只是一面之词,基于对沐惜月积压的不满,番邦王仍然会偏向尧王与玖太后。

    “一个奴才的一面之词,轻信未免也太引人发笑了。”有人打破沉默,语气透出轻蔑。

    沐惜月勉强维持着平静,偏见之下,要说服他们就要付出双倍的努力,本以为歌阳能够扭转局势,到底是她错估了他们对她的怒意。

    不过好在她有后手。

    “诸位怀疑理所应当,若本宫有证据证明他的话,诸位可否相信一次?”她信誓旦旦,讨要结果的人面面相觑,有几分犹豫。

    最后还是充当缓和剂的禹王主动站出来表示可行。

    有一个牵头人,其他人自然也没有异议,纷纷点头答应。

    尧王面色晦暗不明,看不出喜怒,倒是玖太后眼中浮上紧张。

    屋外传来一阵嘈杂声音,十来个宫人排着队走进来,在他们面前站成一排。

    番邦王们投来疑惑的目光,她自然地走上去,“他们在当日都与牵九有过接触,和各位王上也有照面,歌阳是否撒谎,对一下路径便可。”

    说来也有道理,宫人们一一说出当日行踪,又有打过照面的番邦王佐证,细细比对下,牵九的行踪一览无余。

    禹王看了一眼仍然兜着手一脸平静的歌阳,眼珠子晃了晃,很是挣扎。

    他对歌阳印象不错,是个十分诚实的下人,生活中也对他有诸多照拂,这样的人没理由撒谎。

    第四百七十六章 现在装哑巴了?

    如是想着,他不由得从头思考这件事。

    其他人亦默契地沉默着。

    “诸位仍然不信吗?”扫到他们的游移不定,沐惜月心头的大石头稍微落地,至少还有扳回一城的可能。

    再看尧王的脸色,青白交接变幻,忍了又忍,慌张转为怒火,严声斥责,“就因为他的行踪对得上,所以本王就一定与他见过面?岂有此理。”

    “尧王莫要紧张,本宫只是给大家提供一个思路罢了,既然牵九的行踪可以通过比对确定,那您的行踪亦是如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