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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我蚊子一样回答。我很纯洁哦,我绝对没有想歪哦。
“呵,”他似乎暗暗笑了一声,然后问道:“那你是不怕了?”
靠——————!!!!
我看出来了,丫就是一腹黑!一狐狸,一批着绅士皮的大灰狼!
“彦卿哥哥,我有点累,我想睡了。”不,事实是,我生气了!丫怎么能这么调戏一个处女,这个没天良的!
还有,现在想起来,之前他对我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难道也是装的?!
这都是有预谋的啊,这都是设好的陷阱等着我往里跳啊!
他不笑了,但语气还是带点揶揄:“你跟哥哥接吻吗?”
我……言语不能!!!
我果然还是修为不够,降不了这一只妖孽。
“彦、彦卿,我真要睡了,我要挂电话了。”我义正言辞,绝对不能给丫言语调戏的机会。
“哦?睡得着吗,我怎么觉得,今晚会很难入睡啊,”
还“啊”?这都是谁害的啊,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啊啊啊!!
我准备收线,却听见他轻柔的一声,“不逗你了。早点休息。”
我的心没来由地就是一阵小加速。
然后他说,“喜儿,谢谢你,我今天很开心。还有,你给我的杯子,很漂亮,我会好好珍藏。”
我一下子有点承受不住他这种情绪转变,愣了一会儿,才讪讪陪笑:“不客气。”
“晚安。”他说。
“晚安。”我说。
然后我挂了电话,坐在马桶上,呆了好一会儿。
等了好半天,我才敢出去。结果一进屋还是被一屋人炮轰了。
“陶喜儿,你丫被哪家公子收了,从实招来!”
“就是啊,接个电话还不让我们听!坦白从宽,赶紧的!”
“要你管!”我讪讪回道。
“喜儿,你打算怎么谢我啊,今天这事儿能成,还是多亏了我啊,我告诉你吧,关键还是我那卡片发挥作用了!”张梦雯歪在床上,一脸得意地说。
“什么卡片?”我一头雾水。
“哎呦,就那卡片嘛,你没看到啊?”她一副“你应该知道”的样儿。
然后在我的逼问下,她把卡片的内容如实招供了。
“你、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我怎么不知道?”我咬着牙狠狠问她,说实话,那要是她的脖子我绝对立马咬断了它!
“就你去交钱的时候啊,哎呀,安啦,反正事情已经这个样子了,再说也没害到你啊,这不皆大欢喜了嘛!”她安慰我。
“没害到我?张梦雯,你今天把我害惨了!”我张牙舞爪冲她扑上去。这妮子太坏了,我要好好调教调教。
晚上躺在床上,我完全无法入眠,翻来覆去,纠结的要死。
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张梦雯早被我千刀万剐了。
我估计苏彦卿看了那卡片,要笑话我一辈子。
因为那上面写着:送你一杯子,许我一辈子。
神啊,让我死了吧……
每一次当雷在靠近(一)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爬起来。原因很简单,昨天的事儿全变了我的噩梦,让我在梦里也不得安宁,被折磨的全身疲软。
哦,疲软这个词好像不太合适,应该是疲惫。
拿手机想看看时间才发现没电了,只好蹦下床充电,然后开机,一般这时候都是苏烟儿找我最疯的时候,我估计一会儿手机又要没完没了的震,因为这丫头有个毛病,发短信你必须马上回,不然她就给你短信电话夺命连环催,但是你要是哪天想找她了,对不起,此人现在不在手机旁。
我去刷牙洗脸又洗个了澡,回来边擦头发边想欣赏几十封未读短信,结果出乎意料的是,收件箱空空如也,没有人找过我。
我觉得有点始料不及了,想了想就给苏烟儿发过去一条“在哪啊,一会儿过来吗?”,其实我也不是多想她,主要我们下午还要合音,没几天就要比赛了。
结果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回应,我就撒拉着拖鞋去食堂打饭。
回来以后,看见张梦雯歪在床上冲我诡笑:“喜儿,新铃声不错啊,honey。”
我几欲摔倒。靠,怎么就好死不死的让她听见了。
关于这个我要忏悔,都怪我意志不坚,昨晚被她们一忽悠,就偷偷把铃声给改了。不过,我只改了一个人的,所以,也就是说……
我心里门儿清,面上还是装糊涂:“哦,有人给我打电话了?”
她咧着嘴,用那种看耍猴的眼神看我,然后说:“哎呦喜儿,挺能装的啊。你那铃声好像是你们家苏先生的专属铃声吧。”
我一惊,“你怎么知道?”
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说:“不好意思,你家先生刚挂电话,咱导师后脚就打来了。”
我说:“你接了?”靠,怎么能随便接别人电话呢,真没礼貌!我要好好批判批判她。
“得了吧昂,平日你不在那电话咱们也没少帮你接,你现在想起来急了。你说大清早的人家睡着觉呢,就一遍一遍响铃,我能不接吗?”她拿眼白我。
十二点也叫大清早……请问大姐,你是活在极夜吗,你们家乡还没出过太阳吧?
“那,没、没说什么?”我支支吾吾地打探。
“你指哪位啊?”她好整以暇地看我,“如果是导师,他让你给他回电话,至于你们家那位嘛,嘿嘿,他还真没说什么。”然后逗乐地哈哈一笑。
我白她一眼,拿手机出去,先给导师回了个电话,他让我下午去琴房,有事说。
然后我想了想,终究是没勇气打电话,就发了条短信给苏彦卿。
——你好,我刚才出去了,你找我有事吗?
大致上是这样的……
发完了自己都有种无力感,我们这是在交往吗,我怎么觉得那么生分啊。
而且,和苏彦卿交往,这本身就是件很没真实感的事儿。
我等了会儿没回音,又给苏烟儿打了个电话,果然如我所料,不接。
其实从昨天开始我就觉得这丫头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老不显影儿,一直说忙忙。我也懒得搭理她,照她那脾气,过不了几天就得自己跑来把她这几天的英雄壮举一股脑全招了,甭管我爱不爱听。
扒拉几口饭,觉得心口闷闷得吃不下,我又瞅瞅手机,没有新短信。
索性收拾收拾去琴房了,我还要练琴呢,不能把精力用在旁的事情上。
虽然这么安慰着自己,心里还是忍不住抱怨,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是些只准他们找别人不准别人找着他们的主儿,这兄妹俩真一个德行。
夏天的午后,晒得让人心情烦躁。
所以我弹了几遍都是弹多错多,心里一阵闷火,就直楞楞地趴在琴键上了。
然后乱七八糟的琴音当地响了一下。
我趴在那儿,想起昨天的一幕幕场景,心里突然油然而生一种孤独感,此时此地,我好像被人玩够丢弃的玩具一样,孤零零地没人愿意给予安慰。
好吧,我承认我自己都被这种想法给恶心住了。
无论怎么制止自己的思路,脑子里却都是苏彦卿。
他冷冷看我的时候,他有礼地为我开车门,他签单的时候写字很认真会皱起一点眉头,他说我们交往的时候,他笑的时候,他吻我的时候。
啊啊啊我要变花痴了!怎么会这样啊!
右手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结果敲出来的调子让我华丽丽的囧了。
我居然一个人偷偷地在琴房嘴角带着傻傻的笑意弹结婚进行曲!
偶——买——嘎——!!!
这时,显然有人比我更囧,我听见身后传来满是怀疑的一句:“陶喜儿,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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