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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关翌吃了一惊。
女人哭的时候千万不要问她“怎么啦”,尤其是在她觉得自己很委屈的时候,关翌不问还好,宁小蒙的哭声基本要告一段落,这一问,把她刚平息的委屈又勾了上来,忍不住放声大哭,把关翌弄得尴尬又无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欺负了她。赶紧紧张地说着:“你不要哭嘛,有什么事慢慢说嘛。”一边给宁小蒙递纸巾。
宁小蒙哭声刚停止,就又想到自己眼下的境遇,不禁发挥发射性思维的专长,联想到自己只是个临时工,钱没钱权没权,钓个金龟婿又让自己赶跑了,跑了也就算了,还要怀孕了……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有感而发,居然说起《武林外传》里的佟湘玉的经典台词:
“谢谢你关医生,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只是很难过,最该出现的人没有出现。要我一个人承担这些。”
“现在也不要想他了,现在问题是该怎么解决,你有什么想法?”
“好好好,我说说我的意见吧。我是觉得这个孩子不能要,第一,你们分手了,他也失踪了,你一个女孩子生一个孩子会有一大堆困难,社会舆论你都受不了。第二,你还要工作,生孩子的时候,临时工只有发两个月300块的工资,他没在,你一个人怎么养活?第三,你以后的生活怎么继续?一个没有结过婚的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怎么组建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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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了,我看什么时候请个假,你再帮我联系一下吧。”
“怎么啦?到底出什么事啦?”
“那他人呢?”
心想,关翌也不是个爱嚼舌根的人,与其一个人闷在心里不知道怎么办,还不如说给他听,看他站在旁观者的立场能给自己什么好的建议。
“我该怎么办啊,我完啦……”
宁小蒙点了点头。
听得关翌一阵愕然。一时分不清她是否因为悲伤过度某根神经出了问题了,怎么说话间的神情像极了祥林嫂?赶紧打断道:
“我……怀孕了……”把难以启齿的事实说出来以后,宁小蒙解脱般地又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宁小蒙说着又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宁小蒙作势又要哭,关翌赶紧打住:
“不知道,我和他分手后,他突然失踪了,已经一个多月了。都联系不上他。”
矛盾的想法不断地在宁小蒙的脑海里充斥,斗争着。犹如两个宁小蒙在开辩论会,一个拿着屠刀,一个腆着大肚子。如果卢熙泽在就好了,想到这里,宁小蒙压抑着的委屈失控地发泄,眼泪决堤般流了下来。
“小蒙,你到底怎么了,你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呢?”
宁小蒙摇了摇头:“我自己都是刚刚知道的。”
“你先不要哭嘛,你肯告诉我,就说明你信任我,我们商量一下吧。你还爱他吗?想为他生下来吗?”
现在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办?在最初确定这个生命到来的那一刻,她竟然是痛恨这个生命来得不是时候。但在最初的害怕过去之后,最原始的母性开始从心底慢慢滋长:我的身体里居然还有另一个生命。不管怎么样,他是无辜的。
“这个不负责任的畜生!他知道你怀孕了吗?”
一席话说得宁小蒙又哭了起来。
“我错了,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到这来,如果我不到这来,我就不会做临时工,如果我不做临时工,就不会没钱买电脑,如果有钱买电脑,就不用去网吧上网,就不会碰到那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小蒙终于停止了哭泣,关翌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再问,怕一问又把宁小蒙的泪闸打开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她有什么反应。
“你不要老是哭嘛,哭也解决不了问题的。”关翌无奈地安慰着宁小蒙,他第一次发现宁小蒙的泪腺居然这么发达,那眼泪仿佛水龙头开关,说来就来,这等资质不去做演员太可惜了。
“是你以前男朋友的吗?”
试纸上两条明显的红杠把她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
理性告诉她,这个孩子必须要放弃,一个没有结婚,甚至连男朋友都跑掉的女人生下孩子,在这个小县城里将会受到怎样的流言蜚语。宁小蒙自认自己是个俗人,很在乎别人的看法。从感情上,她觉得这也许是她和卢熙泽感情未断的一个证明,她甚至那么一刹那有一股想把他生下来,等卢熙泽回来的冲动。卢熙泽的孩子,基因应该差不到哪里去,他一定是个聪明漂亮的宝贝。
宁小蒙此刻的心里说不出的情绪交织着,害怕,后悔,痛恨等等一时难以完全罗列。一种对卢熙泽的渴望从未有过地强烈,她多么希望他现在就在自己身边,能帮自己做着抉择。随即又开始痛恨他的不辞而别,他或许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逍遥着,却让自己陷入一个难以启齿的境地。
宁小蒙觉得关翌不会是知道了吧?不过想想也不可能,这句话是他经常说的话,他就是这么一个热心的人,科室里谁有了麻烦,只要他能解决的都爱找他,而他也很乐于帮助别人。
“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坚强。这种问题越快解决越好。如果你觉得在自己本院不好意思,我有一个同学是在B县做妇产科医生的,可以帮你联系看看,你去那边应该不会被人知道。”
“没关系,我是医生,无论是生活上的还是身体上的都可以跟我说。”
“我……”宁小蒙难以开口,这种事情怎好意思向普通男性朋友说。
关翌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宁小蒙蜷缩在床边哭得跟花猫一样,这情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禁大吃一惊,心想肯定是出了大事了。赶紧问道:
“什么完了,你说出来,我们大家可以帮忙着解决啊。”
宁小蒙又是一阵压抑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