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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算风情?
吃饭吃得索然无味,宁小蒙在快餐店里真想大哭一场。回到住处,宁小蒙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哭完了,宁小蒙往科室打了个电话。张老师告诉他病人的肢体还是软了,没有之前那么肿胀了。宁小蒙这才稍稍安心。
宁小蒙现在心里跟被猫抓了一样,只一心想着要怎么解决问题。宁小蒙看看周围没有一个护士可以帮她,只好自己打电话给休息的护士长。护士就是这样,平常也许跟你聊天聊得亲得跟姐妹似的,一到关键时刻,立马跟你划清界限,这个差错不关我的事。
说到底还是临时工就这么狂。这副德行怎么转得了正哦。
终于拿到药了,宁小蒙赶紧找了几块纱布浸上药,给病人湿敷起来。病人家属一脸臭臭的,虽然他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到底多大,但看到这个小护士这么紧张地处理,而且还加班处理,心里琢磨着肯定不是小问题。病人是昏迷病人,也不会叫痛,退一步说,如果会叫痛,也由不得整瓶输进去了。
宁小蒙吃的津津有味,形象尽失,猛一抬头,看到阿兵哥笑眯眯地盯着自己看?看得宁小蒙差点被鱼刺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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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又是宁小蒙上班,上主班的黄护士指着宁小蒙:“你,去16床把甘露醇上了。”16床是重病房,住的病人是脑肿瘤的,刚做了开颅手术没几天。小医院的缺点是没有ICU,普通病房里腾两间出来算做重症监护室。
那个女人脸色确实很难看,不过看宁小蒙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加上刚才护士长亲自打电话招呼过了,也就强忍住了。
“是哦,我们科没有备这个药,你要找制剂室临时配。我现在先打个电话到制剂室,叫她们配一下,你下去拿上来。”
“觉得你很可爱,别有一番风情。”
宁小蒙查了一下,才知道长时间用甘露醇的患者血管很差,输液的时候很容易外渗。有时看着滴着很通畅,其实有可能已经渗了,平时输入其他液体的时候,脑外伤病人要求滴速比较慢,所以症状不明显,甘露醇滴速快,就好象脆弱的血管“轰”的一下被挤开,液体就大量外渗了。所以输入甘露醇前一定要查看穿刺部位是否有红肿,外渗等情况,就和输化疗药一样。
宁小蒙简直是犯了众怒,我们一个个都是这么过来的,刚来的时候还不都跟小媳妇一样的,凭什么你敢拒绝我们?
宁小蒙提着那瓶甘露醇走进16床,瞄了一眼正在输注的液体,还算通畅,就直接把甘露醇换上去,开了最大的滴速。甘露醇是大分子物质,需要快速输入,提高血液渗透压,从而达到降低颅内压的目的。
又是风情?
宁小蒙这时候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心里想着病人快点好起来吧,千万不要组织坏死,否则我就完了。另一方面又想着,如果现在我能冲到总长面前说我要辞职,那该多好啊,这个地方我一天都不想呆了。
护士长一开始也是以为只是小肿,就说那去弄点硫酸镁敷一下吧。可是宁小蒙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也没有50%的。只有几支25%的针剂。于是又打电话给护士长。护士长说:
第二天宁小蒙上班就去看那个病人的手臂,已经完全好了,还好处理及时,没造成不良后果,宁小蒙总算舒了一口气。同事们又一边叫她做事情,一边和她开着自以为很好笑的玩笑。但是宁小蒙却变了,她觉得相处了两个多月的同事是那么陌生。渐渐地,宁小蒙和她们疏远了,有时候那些老女人叫她做事情她也当没听到。遇到不爽的,就直接说:“我没空,你自己去做。”
宁小蒙战战兢兢地报告给了黄护士。黄护士一听,眼皮也不抬:“不就挂肿了嘛,叫他用热毛巾敷一敷。”
宁小蒙只能当做没听到,也不好当面发作,因为宁小蒙一出现,那些人马上又换了一副嘴脸,依旧谈笑风生,依旧和你亲得跟姐妹似的。
“不是的,黄老师,这个肿得太厉害了,要不要拿点50%的硫酸镁敷一下?”
第三章 甘露醇
很快,甘露醇滴完了,宁小蒙把它取了下来。过了一会,宁小蒙去量血压,掀开被子一看,脸就“唰”地白了下来。
白班的护士都走了,一个个商量着晚上去哪里玩。接班的护士做着自己的事情,仿佛这个病人与她毫无关系。宁小蒙看着同事的冷漠,心里一阵阵发酸。平时和自己谈笑风生的,真正在最需要她们的时候,她们却站在一旁冷笑。这就是护士。值班医生做清创去了,还不知道这个病人的事情,如果知道,宁小蒙又要被骂一顿了。
病人的手臂肿胀得跟小象腿一样,如果是腿估计就是大象腿了。刚才输的那瓶甘露醇全输到组织里去了。宁小蒙心想完了,甘露醇对组织伤害性很大,有的敏感的,隔天整片组织都黑了。宁小蒙心里又害怕又后悔又疑惑。后悔早知道不帮黄护士做事情,就不会出错了。疑惑的是明明刚才滴得挺通畅的啊,按理应该在血管里啊。
大专生了不起啊,还不是照样出错。而且不出则已,一出惊人。
忙到交班护士(小医院不是三班倒,上夜之前还有个交班)快下班的时候,宁小蒙才被来接班的张老师遣回家了,张护士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嘱咐她先回去吃饭,这里她看住就好了。宁小蒙心里不由一阵感激。
宁小蒙又一阵气结,为了这个硫酸镁,她上窜下跳得忙活了一个小时也没弄到。眼看就要下班了,制剂室那帮女人的脸色肯定很难看。但是没有办法,宁小蒙现在只希望病人没事,就“咚咚咚”跑到制剂室陪着笑脸请她们配药。
三、甘露醇
宁小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离开这里,我一定要离开这里。”刚踏入社会的宁小蒙也许不知道,只要是这个行业,哪里都是一样的。这就是为什么病人叫了无数次也没有一个护士过去的原因,谁班次上的事情谁自己做,别人帮忙,万一做错,还得承担责任。而不出错简直是不可能的,每天都小错不断。最经常的就是穿刺没穿好,把病人挂肿了。然后就是收费总有加收和漏收的可能。惹得病人家属每天都跟探照灯似地盯着清单看,恨不得自己的眼睛就是一台显微镜,连爬在上面的革兰氏阴性阳性菌都不要错过。至于今天漏了一点护理明天漏一点治疗,更是家常便饭。严重一点就是挂错瓶的。好在外科用药比较简单,也没造成什么大的不良反应,就这么忽悠过去了。做的人个个胆战心惊。
黄护士这才蛮去看一下,一看回来幸灾乐祸起来:“这么肿?我还真是没见过呢,估计整瓶都在组织里了。吼吼。”然后又忙自己的事了。宁小蒙气结。按班次责任来说,上甘露醇的护士是黄护士,自己帮她做了,出了错,她倒跟没事人一样。
“你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