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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若阳听了,生气地说道:“这么说,东城走水,是因为你儿子马尚渎职才造成的了?”
第228章 马父泪为孺子流
水若阳听了,惊道:“什么?东城走水?现在天干物燥,凌晨走水,损失如何?”
马子彪叩头谢罪道:“皇上,老臣是在养病。可是今日一早老臣才知道,犬子马尚他惹下大祸了。老臣现在还不知道东城粮草库走水损失多少,但是皇上放心,老臣就是典了所有家当,定会赔偿所有损失,只求皇上看在老臣风烛残年,一直忠心,上还有八十多岁的老母份上,从轻处罚犬子吧!”
水溶看到谢鲲还伏在地上,回过神厉声问道:“马尚呢?告假了?记得我父王来时,特意交代年前你们两个不得告假,他人呢?”
谢鲲伏在地上,只叩头道:“少王爷恕罪!”
马子彪道:“皇上,本来老臣也不相信。可是今日东城来人到府里找马尚,说这个逆子昨天晚上根本没有在东城粮草库,可见这个逆子晚上肯定常去赌局赌钱。皇上,臣的老母现在卧病在床,先前一直溺爱马尚,若马尚出事,老母必然性命难保。老臣恳求皇上,不管怎么样,先留下这个逆子一条贱命。子债父还,马尚这次在东城的损失老臣定赔上,只求皇上开恩!”
水若阳听了问道:“马大人,听你这话,是说马尚还是别人带坏的了?那谁可以带坏他?他又不是孩子。朕听四皇子说,马尚原先在京西军营不错,武艺好,为人也爽快。不过就是二三年,他怎么变得这么快?”
张召忙上前道:“皇上放心,臣遵旨!”
水溶听了大怒道:“是谁吃了豹子胆,竟然敢放火烧粮草库?把人带来!”
李冰忙拿了一件厚披风帮水若阳披上,水若阳匆忙系上带子,走了出去。
谢鲲忙道:“少王爷,我已经让人去找他了,想必很快会回这里的!”
按察使柴云逊也上前奏道:“皇上,臣昨天偶尔在一酒肆,竟然听闻京城的勋贵之家,有人公然聚众赌博,还开设赌局斗牌掷骰,下的赌注有时一夜成千上万,又听说去的人多是京城的世家子弟和豪门望族,还有官府中人也参与。皇上,臣认为,此风千万不可再长。不要说诱坏年轻的世家子弟,民风官风也定会日下。将来若哟这样恶习的人进入官场,怎么可能尽职尽力?所以臣提议,定要重查这样设赌局的府宅,严惩为首之人,杜绝此风再长!”
马子彪流泪道:“皇上,知子莫若父。马尚是老臣最小的犬子,前些年在京西军营应当不差的。可是自从去了东城管理粮草,他却变了。老臣也曾经多次提醒他责骂他,可是因为老臣的老母亲一直有些偏爱他,让他养成了懒散乱花钱的恶习。老臣更没有想到,一年前,这个逆子竟然学会了赌钱,还偶尔请一些赌钱的朋友来府上喝酒瞎闹。若不是上个月他们夫妻吵架,老臣的媳妇说马尚竟然偷了她好些首饰去当钱,老臣还不知道这个逆子已经到了嗜赌如命的地步。”
史大人回道:“皇上放心,所幸发现得早,损失应当不大。不过来报的库兵说,一个粮库起火,六个相连的大草垛被烧,粮库的谢鲲还在带人灭火。”
水若阳有些惊讶问道:“马大人不是一直有病在家修养?让他进来吧!”
水若阳看着马子彪,惊讶问道:“马大人,你一直在府上养病,罪从何来?”
水溶听了,冷冷道:“已经派人去找?这么说他昨天晚上不在这里了?”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吏部侍郎张召上前奏道:“皇上,臣今日听闻,因为天冷日短,府衙各部不少官员常有迟来早走之人。律法律民,朝廷官员更应当以身作则。臣提议,各府衙已经严格职勤,有违规者当有处罚才妥!”
“皇上,老臣有罪,还请皇上开恩哪!”
戴权忙道:“那奴才这就传他进来。”
水若阳听了,怒道:“今年开春以来,朕一直告诫所有的皇亲国戚和勋贵之家,对后辈子弟要仁善更要严加教导,现在竟有这样放赌开局的?吏部张大人,朕给你半个月,专门查访京城聚众赌博一事,若世袭官宦之家确有此事,速报给朕,朕自有定夺!”
马子彪叩头致谢道:“谢皇上恩典!只要能保逆子一命,老臣也别无他求。这逆子,交友不慎,酿成今祸,也该有个教训!”
却说此时的皇宫如意苑,天子水若阳正整理好装束准备上朝,只见戴权急急前来回到:“皇上,兵部史大人有急事要报!”
水若阳刚回到承德殿,正准备看奏折,只见戴权又进来禀道:“皇上,治国公府马子彪马大人求见!”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朝拜已毕,水若阳看了一下文武百官,厉声道:“众位爱卿,现在天干物燥,防火尤其重要。今日凌晨,东城粮草库竟然走水,不管是什么原因,主事必有失责之嫌!朕今天把话挑明了,若今天起的粮草库再有走水事故,不管损失多少,若不是天灾,主事先把家产赔上。如果家产不够,用人命赔上!”
水若阳听了问道:“马尚在东城当值,他哪有空常去赌钱?”
水若阳来到承德殿,只见兵部库部主事史大人跪下回到:“皇上,刚才东城粮草库兵来报,说东城粮草库今日凌晨走水,正去东城校场的四皇子已经先过去了,北静王爷让臣先来回报皇上,王爷他已经带人过去!”
水若阳听了忙道:“让他到承德殿,朕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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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大殿中寂静一片。
史大人听了忙道:“皇上放心,臣现在就带人过去!”
水若阳站起身,对戴权道:“先上朝,一会将今天所有的奏折全搬到这里!”
谢鲲听了,忙伏在地上叩头道:“少王爷,下官有罪,用人不当。这次火灾实在是有人故意放火,下官已经让人把放火的人抓起来了,一审便知道!”
水若阳见马子彪如此恳切,又泪流满面,似有不忍,于是道:“马大人,东城走水的具体损失现在还没有报上来,为什么走水的事故也没有调查清楚,朕现在也不知道马尚该定什么罪。不过,若这次损失不大,你又能如此大义拿出家私补上,朕倒可以饶他一命。但是,若真是马尚渎职造成,死罪要免,活罪必难逃,你可要有心中有数!”
马子彪一进来,立刻跪下给水若阳叩头道:“皇上,请恕罪!”
水若阳怒道:“史大人,你现在再带几个人去,协助北静王彻查这件走水事故,让北静王将马尚和谢鲲带来这里见朕!”
水溶厉声道:“补上?你在这里也几年了,上次我父皇还说,你是定城侯的后人,任过京营游击几年,不会渎职,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