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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若阳听了,忙问道:“溶儿,你还在想那个林姑娘?父皇和你父王去年不是告诉过你,你们两个不合适。况且你不过只见她一二次,她还小呢。都说女大十八变,去年好,今年就未必了。父皇劝你别想她了,好姑娘多的是,父皇也不可能让你受委屈的。”

    水溶道:“父皇,黛玉妹妹只会越来越好,儿臣就喜欢她一个。”

    水若阳见水溶说得着急,忙道:“溶儿,难道你父王没有告诉你,林大人只希望林姑娘将来嫁个普通人,还教导她女儿不能嫁皇子王孙甚至高门大户?你喜欢林姑娘,她可未必会喜欢你。要不是这样,父皇哪会再三说你们不合适?”

    水溶固执地答道:“父皇,儿臣不想这么多,反正只想娶黛玉妹妹。除了她,儿臣不会娶任何女子!”

    水若阳听了,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直盯着水溶:这个儿子长大长得英武帅气了,也变得固执有自己的主见了,牛脾气!

    顿了好一会,水若阳只好问道:“溶儿,那你说说,这个林姑娘到底好在哪里?难道在你眼中,你就认为天下就她一个这样的好姑娘?”

    水溶答道:“儿臣告诉父皇,要说林姑娘好在那里,儿臣确实无法用言语表达出来。反正儿臣和她一起很开心,只要看到她,全身都舒爽。儿臣听她说话,陪她走路,儿臣万愁皆消!父皇,你没有见过林姑娘,若你见了她,你也会很喜欢她的!”

    水若阳听了,静静看着水溶,见他说这些话时,情动得近乎痴迷,忙问道:“溶儿,你是不是近日见过林姑娘了?她今年不过十三岁,还没有长大,哪有这么好?”

    水溶道:“不瞒父皇,儿臣今日和冯紫英回皇城时,偶然在路上遇上黛玉妹妹,因为她正要去牟尼院。”

    水若阳道:“林姑娘去牟尼院做什么?她不是在荣国府?”

    水溶道:“黛玉妹妹的马车坏了,所以在路上停下。她说九月初三是她父亲林大人的祭日,想去牟尼院诵经为她故去的父母祭拜祈福消灾。”

    水若阳点头道:“倒是一个很孝顺的姑娘。溶儿,那父皇问你,你这么喜欢这个黛玉妹妹,你有没有告诉她,她知道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她?你有没有问过她,以后长大愿不愿意嫁给你?”

    水溶道:“黛玉妹妹说,她爹曾经告诉她,要她满十五岁再想婚嫁的事情。父皇放心,儿臣会让黛玉妹妹喜欢上的儿臣的。”

    水若阳道:“那你真愿意等她到十五岁?可那时你都十九岁了。”

    水溶道:“父皇,儿臣愿意等,也一定会让黛玉妹妹自愿嫁给儿臣,儿臣不会让父皇为难。”

    水若阳听了,只好叹道:“好吧,就先依你,若林姑娘满了十五岁,她答应嫁给你,那父皇就给你赐婚成亲,再不许有其他变故,你可听清楚了?”

    水溶这才松了口气道:“儿臣听清楚了,多谢父皇!”

    水若阳苦笑道:“朕若不依你,只怕下次要你进宫都难了,你下去吧,也去看看你太子皇兄。”

    看着水溶离去的身影,水若阳对戴权道:“戴权,你看看,这个林如海,不单是忠臣谋臣,还是只狡猾的狐狸。他的女儿只有十三岁,把朕儿子的心都拐走了,他也许早算到了会这样!”

    戴权只好劝慰道:“皇上,四皇子的眼光是不会差的,奴才想,这个林姑娘,定是才貌无双,要不四皇子哪会这么用心!”

    水若阳叹道:“北静王也说了,林姑娘容貌才情好是好,只担心到时林姑娘不同意哪。可你也看到了,朕若不依溶儿,只怕他再也不想回皇城。”

    第60章 牟尼院黛玉理病

    傍晚时分,水溶正要出去找冯紫英,冯紫英却来到北静王府。

    水溶将冯紫英迎进自己书房,忙问道:“紫英,你可见到了那个贾宝玉?”

    冯紫英点点头道:“少王爷,消息给你探听了一些,不过主要是宝玉说的,你看看这个。”说罢将几张写了字的纸张递给水溶。

    水溶接过一看,原来是一首好长的诗,忙问道:“这是宝玉写的?”

    冯紫英点点头道:“是我让宝玉写给我的,宝玉说那是春上林姑娘写的一首诗,他记下了,觉得诗好,没有事时就常抄着看。”

    水溶看了看那首诗,念道:“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三月香巢初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已倾。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念到这里,水溶忍不住问道:“这真是黛玉妹妹春上写的?”

    冯紫英点头道:“宝玉说是。说大观园一个角上,种了好些桃树。春上桃花开时,林姑娘常不要丫头跟着,一个人在那里扫落花,把扫的落花用绢袋装好,还用小锄头挖了一个专门葬花的冢。说那些花儿在树上干干净净,要干干净净埋到土里才好。”

    水溶听了,又继续看诗,念道:“愿侬肋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抷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不教污淖陷渠沟。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水溶念到这里,长叹道:“怪不得黛玉妹妹说自己常生病,她这样的心境,不生病才怪。也不知道她在那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如此感伤!”

    冯紫英道:“宝玉说,这个林妹妹写诗写字是没有人比的。就是住的屋子潇湘馆,里面全是她从苏州带来的书,说根本看不出是姑娘家的屋子。除了给老太太请安,她一天到晚都在潇湘馆看书写字弹琴。几个姐妹和她关系很好,尤其三姑娘四姑娘,常去她屋子看书下棋,其他人很少去她屋子,说林姑娘喜欢清净,不喜欢人来打搅她看书写字。”

    水溶道:“这些都是宝玉告诉你的?”

    冯紫英忙道:“不全是,今天去我家那个绸缎铺,很巧遇上了一个林姑娘潇湘馆的丫头,她正出来买线,所以向她也打听了一些。”

    说到这里,冯紫英看着水溶,笑道:“只怕有些少王爷听了不自在。”

    水溶道:“没事,你说。”

    冯紫英道:“那个丫头是潇湘馆负责洗漱的,说前些天林姑娘病了好长时间,终于好些了,说要一个人出去走走,可一会儿林姑娘回来了,哭得十分伤心,随林姑娘从姑苏来的王嬷嬷和丫头雪雁,还有老太太给的丫头紫鹃,都劝林姑娘,可林姑娘一直流泪不说话,到晚上,林姑娘没有流泪了,叫雪雁多炒几个菜,然后拼命吃饭。吃过饭她就去找妙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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