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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还是原本的地牢,不过李清风是第一次见到,到处都是已经生了锈的铁链,看着便极其骇人,可里面并没有人看守,秦景深没必要深夜出来骗他,可见看守的人已经知道花梨来了,故意让花梨救人,这该是多可怕的势力才能把提前一晚回来的花梨的情况掌握的如此清楚。
凤逸还蜷缩在角落,身上一直再微微抖着,时不时难受的轻声呻吟,完全没有平时淡然的样子,像个瑟瑟发抖的小猫一般,李清风的心也沉了一下,说道,“他旧疾发作了?”
清秋殿其实早就不算清秋殿了,当初被还是三皇子凤锦缘的魏衣纯烧了,皇宫也没派人收拾,如今也只剩下一些断壁残垣,花梨从进了皇宫脸色便极差无比,到了清秋殿更是冷的吓人,她不清楚暗道到底在哪里,便又顺着枯井跳下。
皇宫变得一团乱,女人的哭声掺杂着叫骂声和救火的声音乱成一团,花梨看了一眼惨白的少年,随即飞身离开。
取针也变得漫长极了,他痛的每次昏迷又醒来,挣扎许久才被全部取出,花梨看着还带着他血迹的一把银针,又看了看早已经惨白昏迷的少年,随即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
李清风说到,“他进宫的时候没有跟我和涟儿说,我们也不知道,后来他就一直没有回来过。”
凤逸很累,有些睁不开眼睛,花儿抽出腰间梨花,梨花是凤逸送给她的,也是剑中极品,轻而易举的打开他手脚上的铁链,说道,“一哥哥,你身上有针移动会很疼,我在这里取针你撑得住吗?”
“不怪你,”凤涟眼里显然已经有了泪花,她又笑眯眯的把泪忍了回去,李清风很是心疼,把凤逸放在床上,说道,“别担心,他没事,只是旧疾复发,睡一觉早上醒来就好了。”
“好疼,花儿……”
“皇宫,清秋殿。”李清风说道。
花梨没回答他,绕过铁链上前,伸手轻轻抱着他,李清风第一次听到花梨能有那么温柔的声音,说道,“一哥哥,我回来了。”
“啊?”李清风愣了半晌儿,还没反应过来,花梨已经转身离开,李清风郁闷的去穿好衣服,立刻跟上花梨出去。
已经过了子夜,花梨二话不说一脚把门踹开,李清风睡得晚,刚躺下就被吓了醒来,刚想出手便看见门口一袭红衣凶神恶煞的少女,爬起来讪讪的说道,“郡主不必这么着急吧?”
李清风也立刻过去扶着他,花梨看出来他不对劲,立刻给他把脉,片刻后脸色极冷,浑身上下都是杀气,李清风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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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梨说道,“没事了,我带一哥哥回家。”
花梨问道,“他现在在哪儿?”
凤逸微微点点头,靠在李清风身上等着花梨动手。
花梨心疼极了,伸手抱着他,轻轻的重复一遍,“我回来了。”
他点点头,花梨扶着他站起来,刚刚站起来,身上的针就刺痛,他的腿软了一下,差点儿倒下。
凤逸艰难的抬起头,他已经许久没睡了,虽然头很疼,但他已经不敢睡了,只要睡着便是噩梦,无休无止,仿佛回到了那时候。
“你跟我说你是保护一哥哥的?”花梨懒得理他,冷声问道。
两个人很快回到王府,还没进门就看见门口站了个人,见花儿回来,立刻走上前去问,“花儿,哥哥怎么样?”
凤涟信她,便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去休息吧,我照顾哥哥。”
大火一下子蔓延开来,整个后宫到处都被泼了油,木材噼里啪啦的燃烧,更夫已经被人打晕关了起来,火势越来越大,直到夜晚巡逻的军队发现,宫里的人才急急忙忙的救火。
本想着明天早上再去,但听到清秋殿的时候便忍不了了,她对李清风说道,收拾一下,我们进宫。”
“清秋殿?”花梨神色又冷了几分,关在任何地方都好,可清秋殿对凤逸来说意味着什么没人比花梨更清楚,他已经被关了近四五天了,花梨甚至不敢想他怎么面对那些过去和他的心魔。
凤涟还是担心,他苍白的根本就不像是睡一觉就没事了的样子,花儿也说道,“阿涟,一哥哥真的没事,只是太过费神了。”
花梨不知道,她没来的时候,他是一个人怎样强撑着熬过一天一天,他明明就害怕极了,连片刻都待不下去的。
李清风感叹着花儿都狠绝,但也立刻跟了上去,皇宫混乱,看守的人松懈,他们带着个人,才更好出去。
李清风见花梨不说,便一只手扶着他一只手捏着他的手腕把脉,过了片刻,似乎有些不信,又按的重了一些,说道,“皇上用银针封你穴位?”
其实取针无论是谁动手都极疼,他皱着眉,痛的忍不住乱动,李清风按着他,由花梨用内力一根一根将所有的银针逼了出来。
李清风抱着凤逸跟在身后,花儿把银针收起来,所经过后宫之处,李清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一股松油的味道极其浓郁,还没等他问,花梨便拿出一个火折子,直接扔了出去。
凤逸这次被软禁了有五天,尝试过无数次控水之术,每次都是被银针封穴后练到银针甚至有些控制不住,便每次都会被多加几根银针,不过每次休息不久他便会继续尝试,如今体内银针已经从四针到了十几针之多。
花梨还没回答,她便看见了李清风手上昏迷不醒的凤逸,花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只好干巴巴的说道,“对不起阿涟,我没保护好一哥哥……”
说太后没有意义,他不想花梨以身犯险,何况虽然是太后的人,但确实是皇帝的旨意,便虚弱的说道,“皇上。”
他的声音很轻,几若不闻,但花儿听的清清楚楚,她不知道他到底是此时好疼,还是噩梦里那些曾经真的很疼,而她也很疼,从未有过的疼,这里是凤逸最痛苦的地方,他根本就不能回到这里,只要回来必定旧疾发作,这心魔他至今无法克制。
花梨却没有理他,只是看着凤逸,问道,“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