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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坐在他的床边,像是一个慈爱的父亲一样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下,摸了摸他还有些发烧的额头,见他脸颊上有些红肿的掌印,叹气,“你这里有没有药?”

    凤逸也摸了下脸,顿时有些无语,要是花儿看见了能被气死,他点点头,指了指床头的小柜子。

    一些普通的伤药没放在花瓶里,这次皇帝像是真的把他当自己的孩子看待了,弯腰拉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小瓶伤药,用棉签沾了,一点儿一点儿涂在他的脸上,还小心翼翼的道歉,“父皇知道宸儿受委屈了,父皇不该打你,以后再也不会了。”

    凤逸眸子平静得很,没有任何起伏,甚至还有那么一瞬嘲讽,不过皇帝抬头的时候,他立刻眨了下眼睛,墨色的眸子竟包含着某种可以称之为委屈的东西。

    看的隐在暗处的绝嘴角直抽抽,凤逸没有花儿的时候很冷清,不太喜欢人碰,婢女都不要就可以看出来,如今倒是很享受一样让皇帝给他上药,还似乎很疼一样直抽气,吓得皇上越来越小心翼翼。

    “你皇祖母这次杀苏氏很是果断,你可知道你皇祖母的势力?”皇帝擦好了药,又问道。

    “不清楚,皇祖母势力很大,我什么也查不到。”凤逸这才变得乖巧了,和皇上说话颇有几分父慈子孝。

    皇帝皱了下眉,随即不着痕迹的舒展,站了起来说道,“好了,这些事你也别想太多,你皇祖母那天还重罚了秦景深,想来她也不是针对你,你闲来无事,多与皇祖母走动。”

    与太后走动他肯定是走进去就出不来了,皇帝还是想让他亲自去打探太后的势力,或者说想让他以身试试,他微微笑笑,仿佛听不出来皇帝的意思,乖巧的点头,说道,“儿臣会去的。”

    “这就对了,”皇帝笑笑,“那父皇就先回去了,最近也没什么大事,你在王府好好养伤,哪儿也不要去了。”

    “多谢父皇。”凤逸想起身行礼,皇帝却按下他的身子,笑道,“行了,好好休息吧。”

    凤逸点点头,顺势躺了下来,脸上真的是一抽一抽的疼,有点儿后悔挨这个巴掌。

    等皇帝一走,绝便立刻出来,说道,“主上,你的伤……”

    绝的目光是看着他红肿的脸的,他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对绝笑道,“我不乖一点儿,凤浅渊的事可怎么善了?”

    绝皱了下眉,凤逸可压根就没有想和皇帝父慈子孝的打算,江山面前谁有心情提过去的事来换取同情,不过这次同情不换不可,凤逸之前每次救皇帝被误会从来没有解释过,凤逸性子骄傲却被他迎面扇了一巴掌,凤逸身体很弱他还一再为难,不让皇帝动心疼惜,怎么把凤浅渊离开的事解决,如今他真没心情和皇帝硬来,放走凤浅渊是他无论怎么解释都无法掩盖的大罪,还不如让皇帝不去追究,这么一想,挨这一巴掌也是值得的。

    过了一会儿,绝又说道,“可皇上一回去就派人放了天牢里的花妍,给了大皇子一个天大的人情。”

    “那又怎么样?”凤逸淡笑,眸子又如同之前的漫不经心,还带着深深的幽暗和冰凉,笑容寡淡薄凉,说道,“你以为他真的会信我,不过是怕我真的收了手他守不住他的江山。”

    “那我们……”

    “我们好好养伤,”凤逸打断他的话,把最后一个葡萄塞在嘴里,“本来就没指望他信,换个手段威胁他一下而已,不过我这次伤的很重,需要修养一段时间。”

    “是。”绝点了点头,便退了下去,凤逸伤重这是真的,一个月内凤零出现两次,还被花梨打伤一次,旧疾发作一次,要不是西楼国师的药,他可能已经死在了寒潭。

    不过说道西楼国师,西楼国师似乎真的很了解他一样,他微微勾起唇角,不知道欠这一个人情,需要什么时候来还。

    皇帝说到底还是要顾念一下凤逸的事,不舍得他掌权又不舍得他放手,所以便一直任由他在府里养伤,凤浅渊的事也不了了之,没再敢提这件事,至于东州自立为国,不纳岁贡,人人都知道这仗算得上是非打不可了,便竟然也不急于这一时了。

    天凌出奇的平静,或者说整个天下出奇的平静,皇宫里白慕诗圣宠不衰,太后在慈宁宫也很少出来,秦景深在慈宁宫的偏殿养伤,虽然没有见到丞相,但至少保住了小命;凤逸待在王府无所事事,养伤之余便总是想着花儿在他身边的时候,也因此每次看见凤涟和李清风打闹都烦的头疼。

    凤涟如今是真的用了真心在尝试接受这李清风,李清风这个人本来就有纨绔之名,如今所有的事安定了下来,凤逸也没有再作死的让他保护,他便放下了心,每日带着凤涟和帝城的一群小混混胡闹,帝城不过三五天就让他们玩儿了个遍。

    ……

    自东州王自立为“皇”已经有几天了,就算天凌皇沉得住气,西楼也该沉不住气了,和凤浅渊的恩怨西楼王可还记在心里,之后凤浅渊明明是被天凌的皇帝软禁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放了回去。

    花梨坐在西楼王对面,将白子放在棋盘上,头也没有抬,说道,“据我所知,东州皇并不是真正的凤浅渊。”

    “什么意思?”西楼王也落下一子,在西楼,能配得上和西楼王下棋的,除了国师就只有花梨一人。

    “凤浅渊逃走之前,我和凤帝曾见过他,只是没想到啊,他竟然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逃走。”

    花梨嘴边挂着嘲讽,随意扫了一眼棋盘,又落下一子,“我确定我和凤帝见到的是真正的凤浅渊,就算我们一走他就想办法逃走了,在东州皇登基之前,他不可能赶到东州。”

    “对了,”西楼王眯了眯眼,看着花梨,说道,“那天凤帝来的时候,凤浅渊误认成了凤逸……”

    “他们长得一模一样,”花梨知道他要问什么,勾唇说道。

    “那你和他们……”西楼王落下棋子,这两个人诡异的相似似乎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只是花梨和他们的关系更值得他去考量。

    花梨不慌不忙的落下白子,黑子瞬间变成死局,花梨勾唇,“父王,你分心了。”

    西楼王大笑,毫不在意,“父王本就赢不了你。”

    花梨挽起袖子,把棋子放在棋盘,动作优雅,甚至让人觉得她是大家闺秀,而不是什么杀人如麻的天才嫡女。

    她一边收着棋子,一边悠闲的开口,“我喜欢凤逸,父王知道的,”

    西楼王皱了皱眉,虽然当时花梨被罚都没有承认,但是他其实心知肚明,于是倒也没有打断花梨,也许是这点儿是要比天凌皇对凤逸好的太多了。

    花梨又继续说道,“但这并不影响我忠于父王和西楼,至于凤帝,见过几面,算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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