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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自己的性命助他称帝,真有意思。”凤零支着头,声音带着淡淡笑意,似乎觉得这是一场好戏一般。
凤零把手按在他手腕上,他手腕上已经被针刺出许多细小的红点儿,这种东西没有挣扎是不会被伤到的,没想到这一会儿功夫皇帝都已经对他用了手段。
凤零声音更低,“你别管为什么,我要是在这里付这么巨额的菜会被人怀疑。”
不直接付账而让人去安平王府找,找到了直接用凤逸的银子,凤零不得不怀疑花梨一开始就打的这个主意。
“凤帝?”凤浅渊问到。
凤浅渊也没多说,他的手指都有些苍白,可见身上一定有伤,那毒也是凤逸的毒,封了他的内力还会让他浑身都如同针扎一般痛,即使他如今毫不在意的样子,事实上他坐在这里就会是犹坐针毡的感觉,他倒是真能忍,也是真能装。
他手腕上有个细细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露了出来,花梨伸手按着他的手,凤浅渊道,“怎么,花梨郡主没见过?”
“还行,”凤浅渊伸手拿茶杯,抿了一口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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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一哥哥还我?”花梨平静的说道。
小二眼巴巴的看着,脸都要笑僵了,凤零看着花梨,靠近她耳边低声说道,“你先付了,凤逸回去还你。”
光天化日之下硬闯了皇宫,也就花梨和凤零做得到了,两个人悄无声息的跑到安乐殿,安乐殿已经算是冷宫了,不过如今因为看守凤浅渊,人也多了不少。
瓶子里的药是解毒的,凤浅渊刚吃了就觉得好了很多,他不自觉的微微松了口气,说道,“太子殿下给我解毒,不怕皇上怪罪?”
“我主要是为了带你吃……”
花梨和凤零从屋顶上跳下,灰衣人不动声色,站的笔直就像是真正的侍卫,竟然一点儿破绽都找不出来,花梨挑眉看了一眼凤零,凤零似乎有些得意的样子,也对着花梨挑了一下眉,花梨懒得理他,便走进了殿里。
他抽回手,冷冷的说道,“怎么,太子觉得很有意思?”
不过凤浅渊早就不是孩子了,他和皇帝说起来平辈,凤逸都要叫他一声皇叔,竟然被用上了这种东西。
那玉佩不算好,质地有些粗糙,配不上东州王尊贵的身份,不过那玉佩却是一对儿,东州王只有一半,另一半是谁可想而知,花梨说到,“就是不知道决明认不认识这个玉佩。”
花梨看了凤零一眼,这些天一般情况下都是凤零亲自动手,凤殿的人她都没有怎么见识过,凤零挑了挑眉,抬了下手,四面八方不知从何处便跳出来一群杀手,这些人穿着灰色的衣服,行动悄无声息,但却速度极快,靠近守卫,守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捂着嘴一刀毙命,灰衣人拖着门口几个侍卫放到暗处,然后迅速换上侍卫的衣服,不过半柱香功夫,门口主要守备的侍卫都换成了灰衣人,连花梨都为这样的速度咂舌,难怪,凤殿的杀手向来排名第一,像如此的速度和武功,想不当第一都很难。
凤零转头看她,花梨便收回所有情绪,说到,“我父皇还在他手里。”
“我父王。”花梨淡淡的说到。
凤零低头吃饭,说道,“那你快吃,吃完就去看看凤浅渊。”
凤浅渊刚刚身上确实被毒折磨,虽然装的一本正经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但他确实被毒折腾的根本就没有心思发现花儿什么时候摸走了他的玉佩。
花梨看了他一眼,忽然轻声问道,“原来一哥哥……就是想成为你的样子?”
“不会,决明会放的。”花梨淡笑,也喝了口茶,不慌不忙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走了凤浅渊身上的玉佩。
别人的父亲被抓可能吃不下饭,但花梨不一样,别说父亲了,就是她自己被抓她照样照吃不误,天下第一酒楼的饭菜名不虚传,菜肴色香味俱全,菜品上佳,也难怪帝城总有人在这里一掷千金。
凤浅渊道,“配不上当太子的皇叔。”
凤逸说的有些戏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扔在凤浅渊面前,说道,“把它吃了。”
“那你还来吃?”
“是是是,多谢郡主。”小二感激涕零,赶紧拿着玉佩下楼,帝城的公子哥们很少出门带着沉甸甸的银子的,一般都是给信物然后酒楼会派人用信物去取,花梨这么做也算是正常,凤零却靠过去说道,“你就是让凤逸付的?”
“那就要看那个小二有多快了。”凤零走在花梨前面,又穿过人潮往皇宫挤去。
天灵皇帝装了这么多年孙子,就是为了等到诛九族的大罪然后一举除掉丞相一族,本来就憋屈死了,没想到背后竟然还有个自己的表弟,换谁谁心里都气,不过这样对凤浅渊,确实是有些过分,还比如直接杀了他。
……不过这并不是凤零拉着花梨结账的理由。
怎么可能没见过,当年花梨在西楼被训练,她年幼时候并没有如今这样的武功,有时候训练也会出错,出错就会被罚,被罚就会挣扎,所以就要被带上这样的铁链,链子上有细小的针,只要乱动带着毒的针就会刺进手里,总是让人生不如死,生活在世家大族的子弟,只要家人刻意培养过,都会见过这样的东西,不过是上面的毒不一样罢了,教育孩子常用的手段。
花儿伸手捂着他的嘴,不想再听下去了,掏出一块玉佩扔给小二,说道,“拿着来安平王府找本郡主。”
凤零说道,“您还是当的上凤逸皇叔的,身负剧毒还能这么洒脱,倒也挺厉害的。”
“是啊,”凤零点点头,“凤浅渊离开之前,就把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交给了凤浅河,只要凤浅渊一死,没人知道东州王只是凤浅渊从不被人所知的双胞胎弟弟。”
“西楼王我不能放。”凤浅渊说道,“郡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反正凤浅渊也分不清楚,凤零说道,“在这里住的还好?”
凤零不慌不忙的坐下,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我是凤逸。”
花梨看了他一眼,说道,“我是让你付。”
“反正他就没有不怪罪过我。”凤零懒懒的说道,每次想到这里,凤零都不由得想说凤逸一天过得都是什么日子,这是个什么父皇。
“确实很有意思,父皇对皇叔真是特殊照顾。”凤零放下手,笑着说道。
凤浅渊喝了口水,身上好了不少,便问道,“太子殿下和花梨郡主来这里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