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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扔出一张帕子,那是本来属于凤逸的东西,凤零的手上没有染血,那帕子还干净的很,凤零跳上凤凰身上,扔出一片羽毛留在院子里,很快便被凤凰带着离开。

    白色的羽毛飘飘悠悠,渐渐落在院子中一片血河里,轻轻沾了一下血液,竟然又飘了起来,顺着风往外面飘去,血腥味也被凤殿的人迅速处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不到中午的时侯,那些要被处斩的大臣就被拉上街迅游,这很丢人,尤其是对这些自视甚高的老儒,百姓虽然没有丢臭鸡蛋烂白菜,到底还是对这些被游行的嗤之以鼻,那些老臣虽然就住了没两天牢房,但依旧显得灰头土脸,可这些人的血性临死之前倒是此刻完全展现,即使被囚车装着,依旧大声喊道,“妖女祸君,奸臣乱国!”

    “杀了丞相,秦淮安,你就是个小人!”

    “秦淮安,奸臣……”

    ……丞相积威已久,街上就算有人唏嘘,自然也是没有人敢说什么,负责协同押送这些人的是帝城京兆尹张大人张诚,他抬头对囚车里的人说道,“少说两句吧,嗓子喊破也没有用啊。”

    比如当年被所有人都认定为叛国的张未白,家里上书无数都没有用,在大街上喊又会有什么用。

    囚车上的人很是傲气,怒道,“你懂什么,秦淮安的走狗!”

    “我是丞相的走狗,”张诚低头,诚恳的说道,“至少现在要被送去砍头的不是我。”

    “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为国为民,我等何惧?”

    “哼,死就是死了,泰山还是鸿毛还不是后人评说?”张诚冷哼,“你救国救民还好,这也没见你死了就能救百姓水火了。”

    “你……竖子!”几个囚犯被气的竖直了胡子。

    张诚却一副无所谓,说道,“舍生取义是个好词儿,只要取的是义……对了,你们怎么闹随便,但是下官昨天没有好好休息,劳烦各位大人高抬贵手,少吵一会儿。”

    “不知者无畏!”囚犯冷哼,甩了甩袖子不再理他,但也到底是不再乱叫了,似乎这小子说的也对,叫了也没有什么用。

    最近帝城宫宴很多,已经很久没有杀过人了,如今这批被砍头的平时都是高官,如今竟落得个如此下场,许多百姓便纷纷出来看斩首场面,一时间竟然人声鼎沸,看人被杀头倒像是看江湖杂耍一样兴奋,尤其是因为逃难而来到帝城的灾民,许久没有什么乐子,竟把这些当成笑话来玩乐。

    囚犯们被绑上了行刑用的桩子上,监斩官是大理寺的人,一本正经公正无私,手里拿着令牌,只等着刑场上放着的日冕指向午时,令牌落地,人头落地,所有人的闹剧结束。

    本来都入了秋,天要渐渐转凉,但此时也许是因为人多,竟然有些莫名其妙的燥热,人们都用袖子擦着汗,一边在人群中起着哄,只看得那些忠臣囚犯一阵心寒,愚民,愚民不过如此。

    眼看午时三刻,监斩官也出了些汗,用官服袖子擦了下,便举起令牌要扔下,令牌刚刚飞出去,太阳便被什么遮住一般,覆下一片阴影。

    人群立刻向上看,不禁一阵骚动,监斩官差点儿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那令牌晃晃悠悠没落到地上被人捡走,修长的手指夹着令牌,一人站在洁白的大鸟上,微微勾着的薄唇邪气极了,一身红衣更是张扬至极,监斩官战战兢兢的大喊,“来人,快来人,抓住凤帝!”

    刑场顿时乱成一团,周围的侍卫看着凤帝驾临,立刻一窝蜂的冲上去保护监斩官,刽子手就要动刑,就有人趁乱冲上去夺了刀。

    监斩官钻到了桌子底下,看都不敢看凤零一眼,刽子手被夺了刀,转头又被踹了一脚,往后一倒就压在了一个人身上,一时间换了了更多人的推搡。

    “来人啊,劫法场了,劫法场了……”

    “快来人……”

    刑场到处是人,奈何侍卫刚找到一个闹事的,一看清人却不敢动手捉拿,反而被那人一下子给绊倒在地,那人得意洋洋的说道,“敢抓小爷,不想活了!”

    帝城多纨绔,如今这些人有莫名其妙当了一官半职,更是没人惹得起,一时间法场上像是炸了锅,沸沸扬扬也没人注意到凤零到底去了哪里。

    法场的事在丞相意料之外,他如今心烦意乱,秦景林和秦景瑜都站在门口,他却在书房不许他们进来,侍卫说了劫法场的事之后,丞相气的将书桌上的砚台摔了出去,墨汁溅了侍卫一身,那侍卫却连擦都不敢擦,丞相怒道,“派人去抓人啊!”

    侍卫为难的说道,“丞相大人,劫法场的都是您刚提拔上来的公子们啊。”

    “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丞相怒道,“多派些人,活捉了他们。”

    “是是是,”侍卫唯唯诺诺的回答,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大人,还有……”

    “还有什么?”丞相黑着脸问道。

    “还有凤帝……凤帝出现了……”侍卫赶紧磕头,也正好巧妙避过丞相砸过来的书,腿都软了跪在旁边,汗流浃背的说道,“丞相饶命,丞相饶命……”

    “他在哪儿?”丞相问道,手气的发抖。

    侍卫是浑身都在抖,说道,“凤帝就出来片刻,现在已经离开,不知道去哪里了。”

    “不知道你说什么,还不快滚!”丞相捏着拳,强忍着怒气说道。

    侍卫求之不得,立刻便连滚带爬的离开书房,看都没敢多看一眼。

    丞相余怒未消冷声说道,“景瑜,你立刻带人去,把劫法场的给我抓回来。”

    “是,父亲放心。”秦景瑜拱手,立刻转身离开,即使没了兵权,秦景瑜还是帝城的左司马,手上还有一些亲兵可以调动,镇压一个小小的劫法场绰绰有余。

    等到秦景瑜走远,秦景林才敢进来,低头敛眉,说道,“父亲,凤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以我看来,他定然别有目的。”

    “什么目的?”丞相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想不懂凤零还有什么目的,竟让他亲自出现了。

    秦景林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爹可以去皇宫看看,毕竟如今皇上的玉玺可是引来不少人。”

    “你是说凤零也是为了皇位而来?”丞相想过这个可能,但又觉得凤零,即使他觉得所有人都对皇位有意思,也总是觉得凤零这个人,应该对皇位没有任何意思,他在暗处的势力已经够大,为什么还要贪恋一个皇帝的权位,他总不至于不甘于自由自在的生活非要做个日理万机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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