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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丞相笑了起来,他很清楚别说一个庶民,就是凤锦修提出来,皇帝也不可能除掉丞相府,他也懒得伪装,直接对皇帝说道,“陛下,刁民妖言惑众,臣愿为陛下分忧。”
皇帝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坚定的张家小姐,又看了看丞相,他也只能承认,如今的情况他根本不可能动得了丞相,便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她就交给丞相处理了。”
“皇上……”张家小姐有些惊慌,刚要开口就被丞相打断,怒道,“来人,把张小姐请回去!”
“是。”丞相府的人出现,刚要抓住张家那小姐却不料被忽然出现的人打开,安乐宫所有人都愣了,御林军以为有刺客一下子冲了进来,花儿握紧凤逸的手,若有若无的挡在他面前,手中红线握紧,随时准备动手,来人却只是站在张家小姐旁边就停了下来,众人还惊慌失措,那人便单膝对丞相下跪,掏出一块玉佩说道,“丞相大人,属下是三公子的人,三公子让属下前来带张小姐回去。”
“景深的人?”太后走了过去,那刺客果然也没有动,太后从他手里拿出玉佩,仔细看了一眼,便还给刺客,问道,“景深想干什么?”
“属下不知,但三公子说张小姐是他的人,犯了错他亲自来罚。”那刺客收起玉佩,说话倒也不卑不亢,不过这话却让那张家的小姐愣了半晌,明明她背叛他,他却还想着护着她。
太后眼看着丞相阴沉的脸色,皱了皱眉,但她总是帮着秦景深的,便对丞相说道,“淮安,景深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你就先让他带回去,你再去问景深便是。”
丞相半天说不出话,太后也是知道秦景深受了家法昏迷不醒,不禁有些担心丞相会再做什么,便又劝道,“淮安,景深年纪还小,你多多教导,不必伤了他。”
“微臣明白。”丞相点点头,默许刺客带着张家小姐不过片刻就消失在大殿上,然后便向太后和皇帝告退,很快便带着人离开了皇宫。
安乐殿里只剩下太后皇帝以及站在旁边像是空气一样的凤逸和花儿,床上还躺着凤锦夏的尸体,不过这件事太后决定亲自操办了,皇帝也不再操心,只是示意凤逸跟上,便带着朱公公出门。
四个人径直走到御书房,不用皇帝再说凤逸也必须跟着进去,花儿被拦在门外,她不愿意,便随意的挥手打开拦她的人,皇帝皱眉,凤逸握着花儿的手,对皇帝说道,“花儿什么都不懂,她要一直跟在我身边。”
“凤逸!”皇帝大怒,忍不住在御书房外就发了脾气,朱公公立刻上前去劝,皇帝才收了怒气,道,“进来吧!”
凤逸带着花儿进去,御书房还有内室,花儿是再也进不去的,皇帝瞪了花儿一眼,示意凤逸跟着进去,凤逸安慰了花儿,便留下花儿在御书房等着。
内室里,皇帝果然还记得凤逸承认和秦景深欺君有关的事,生气极了,大声说道,“凤逸,你真当自己是安平王世子了?秦景深对秦家来说多重要你不知道?”
“你以为就算我不承认你就可以杀了秦景深?”他连父皇都懒得叫了,也没有他标志性温柔的淡笑,笑容有些冷意,说道,“异想天开。”
“凤锦宸!”皇帝大怒,“你给我跪下!”
他其实一直都还是很听话的,但这次却一点儿也不听话,即使看上去还苍白虚弱,但由内而外的傲气挡不住,他不管皇帝的脾气,冷冷的问道,“父皇,谁让你对凤锦夏下毒的?”
“毒本就是你下的!”皇帝似乎有些心虚,眼神有些躲闪,凤逸会使毒这件事没有人想得到,而且他的毒没有任何御医查出来,可见用毒早已经出神入化,不过他制毒用毒从来随心,对这方面天赋极高,但制出的毒从来没有名字什么,都是只记得效果随便乱用。
凤逸笑笑,看着皇帝说道,“父皇觉得我下毒会不知道轻重?”
“你什么意思?”皇帝皱着眉,语气有些不好,凤逸就是是指责他一般。
但凤逸却没有认错,继续说道,“我告诉过父皇不要杀了凤锦夏,他是我的亲生弟弟,父皇却做了什么?”
“不杀他?”皇帝一开始有些心虚,也被他的态度气的不虚了,怒道,“不杀他你怎么慢慢掌权?你等着他跟你争皇位?”
“皇位我不稀罕。”凤逸转过头,淡淡的说道,临走前对皇帝又说道,“父皇,如果你再这么一次次逼我,我不会再管凤氏的任何事。”
“凤锦宸!”皇帝在后面喊道,“你母后的冤屈未雪,你流着凤氏皇族嫡子的血脉,你对得起你母后吗?”
“别跟我提母后。”凤逸说完,转身离开,皇帝没想到凤逸什么时候会这么不听话,也没有反应过来叫人来拦,便任由凤逸走到外室拉着花儿离开,气的砸烂了桌子上的砚台。
第70章 也敌也兄弟
凤逸离开皇宫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丞相也是刚刚回府不久,一回府就直奔秦景深的房间而去,然而房间里却没有人,丞相怒道,“三公子去哪里了?”
下人跪成一排瑟瑟发抖,走上前去回答,“三公子醒来后就去了祠堂。”
“他倒是还知道错了。”丞相冷声说道,带着刚刚过来的秦景瑜和秦景林又向祠堂走去。
如今秦景深光顾祠堂比蓝烬还要多,秦丞相过去的时候,清楚的看着祠堂里跪着的少年,他因为伤的严重还要被云景扶着才勉强跪着,虽然没有跪着碎片,但膝盖上的伤一而再再而三的崩裂,此时鲜血从他跪着的地方渐渐蔓延,他却一动也不动,似乎等着丞相来一样。
看到秦景深这样,其实换做以往丞相早就该消气了,可是这次死的是他的亲妹妹,秦景深的亲姑姑,他明知道香囊有问题,还想着放了凤锦修,明知道张家小姐偷了刺绣,竟还护着那小姐,这让丞相怎么消气。
他走上前去,看着虚弱的随时都要昏迷的秦景深,问道,“张家小姐呢?”
秦景深没说话,但他很拗,这几天丞相算是真的领教了,知道他要是不想说他再问也没有用,看着他膝盖上的血渐渐多了,背上的伤口似乎也牵连到裂开,他因为疼痛总是微微皱眉,但始终一言不发。
丞相冷声道,“景深,昨天刚挨的家法,今天还想再试试?”
他虚弱的没有说话,秦景林却走上前,试图将秦景深扶起,说道,“景深先起来吧,好好跟爹道个歉……”
“够了!”秦景林越是关心,丞相越是生气,秦景林无奈,只好退了下去,丞相对秦景深说到,“过了今天这里就要再多一块你姑姑的牌位,你想跪就在这里跪着吧,明天天亮之前你敢乱动一下,倾尽丞相府的势力,爹也会杀了张家的那个小姐。”
“是。”丞相终于听到他说的唯一一句话,很轻很轻的话,却是他最不想听到的,但也是他能想象得到的,要是因为这样就屈服了,那就不是秦景深了。
丞相便带着几个人离开,祠堂的门关上,阴暗幽冷一下子袭来,上次来的时候没受伤也没有那么明显,这次许是因为受伤,他便觉得祠堂冷的可怕。
云景担心极了,小心的去扶他,他却尽力推开,依旧跪在原地,时有支撑不住以手撑地,但都只是一下就继续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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