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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他们家三儿就没有这么好一门亲事?

    钱宝儿有点尴尬,只好摆摆手说道,“不需要谢我,我不是媒人婆,只不过是顺手帮了朋友一个忙罢了。”

    村长这种猪队友,用一次就好了,用两次可消受不起。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也就告辞了。”

    宋景桓搂住钱宝儿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正好让她有了歇口气的机会。

    钱宝儿长抒了口气,目光在人群里梭巡了一番,最后落在了胖婶和三儿的身上。

    “胖婶,我还有很多这样的朋友,有机会定也为你家的三儿寻个好婆家。相信你未来的女婿绝不会比柳公子差的。”钱宝儿煞有介事道。

    那个看上去怯懦的小姑娘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和恨意,她可没错过。

    所以,这种以牙还牙的大好机会她岂能放过?

    还不赶紧地给挖个坑让他们往里跳。

    胖婶一想到大把的银子,顿时眉开眼笑,“那就多谢钱娘子了。”

    “不客气。”

    钱宝儿心里曰:反正我也不是真心要给她找婆家的,像你们家三儿这种有心机有城府还会拿人当枪使的姑娘,我最喜欢给她找棘手的婆家了。

    保准那个婆家棘手到让她以后再也腾不出手来招惹我,还有我们家书呆子。

    一个个敢惦记我的相公,岂有留着你们在身边随时随地虎视眈眈的道理?

    第69章 嘴巴果然是抹了蜜的

    三儿可就不像她娘那般好说话,闻言怨毒地瞪了钱宝儿一眼,眼神若是能杀人,只怕钱宝儿就要被射成筛子了。

    不过咱们的钱大小姐向来脸皮比城墙还要厚,厚颜无耻惯了,她假装没看见,赖在她家相公的怀里,说走就走了。

    临走也不忘了向对她家相公虎视眈眈随时准备扑上来的小姑娘撒一把狗粮以示警惕。

    三儿暗暗恨得直咬牙,手上暗暗使劲儿,只差将两个袖口给扯下来了。

    她有什么可得意的。

    不就仗着与宋秀才打小订了娃娃亲么?要是没有娃娃亲,怎么会轮到她?

    她也配!

    ……

    回去的路上,钱宝儿走没几步便甩开了宋景桓,边走边咕哝着,也不知是在念叨什么,好一会儿才转回来,倒着走望着宋景桓,“书呆子,你们这个小山村的人际关系可比我们太平镇上的人要复杂多了。怎么一个小村庄搞得比人家大宅门的后宅斗争还凶悍?”

    “嗯,人的嫉妒之心一旦发作起来,恐怕是狮虎猛兽也望尘莫及。”宋景桓轻描淡写。

    人的眼界是受生活环境所影响的,生存在这么小的山村里,他们能看见的世界也就这么一点大。人越是目光短浅,越是狭隘,也越是容易嫉妒。他们轻而易举便能将自己所有的不如意都归咎到别人的身上,将责任通通推给别人以寻求自己内心的自我安慰。

    在他们眼里,别人家有的他们家若是没有,那拥有的那个人就必须与他们分享,否则便是欠了他们的。

    女儿要嫁个有钱人家的儿子、儿子娶个有钱人家的闺女,这就是幸福,要是别人家的闺女嫁了好人家,别人家的儿子娶了有钱人家的闺女他们家儿子却娶了个穷人家的,便是不幸。

    而最可怕的莫过于,若是村子里有人过上了好日子,不将东西拿出来分享,便是白眼狼,辜负了往日里乡里乡亲互相照顾的情谊。

    我穷我有理,你有钱你就必须拿出来供大家享用。

    此为,道德绑架。

    钱宝儿不禁拧了拧眉头,却见宋景桓突然冲上来一把拉住她,她这次猛然回神,扭头一看,身后竟然是一堵墙。

    “走路都不看,想什么呢。”

    “想你啊。”钱宝儿信口胡诌,脱口而出。

    谁知某书呆子便乐呵呵地笑了起来,“看在你想的是我的份儿上,不罚你。”

    钱宝儿:“……”

    我信口胡诌的好机智。

    可是这不罚又是个什么梗?

    算了,这个书呆子整个人就是个未解之谜,巨大的谜团。

    这个谜团里面又包含了无数的小谜团,简单点来说,他身上的谜团恐怕比整个山茶村的村民人数加起来还多。

    就以那个什么柳公子来说,她听都没听说过、更别说什么见过和认识,受人之托来给人介绍对象了。

    这都是书呆子早就编好了的词儿,她照着背下来照着念的,像那种有钱有颜还有才的社会精英青年才俊,她认识的都是太平镇方圆百里之内了。

    这么远的,她自认她的手伸不到这么长。

    而且,当日他说时根本就是信手拈来随口那么一说,也不知他究竟认识了多少这种有钱有势的人。

    她更不知他哪一日就会突然间揭开自己的真面目了。

    她怎么就这么不靠谱的喜欢上这个书呆子了呢?

    钱宝儿,你也是够不靠谱的了。

    思及此,钱宝儿长长抒出一口气,对这个事实表示了无奈和无能为力。

    她鉴于方才险些撞墙的事实,接下来才肯老老实实看着路走,挽着宋景桓的手臂,煞有介事道,“书呆子,我是说真的,你说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这样?”

    “知道自己闯祸了,怕了?看你以后还会不会胡来。”

    钱宝儿不以为意地拍拍他的胸膛,“不怕,有你在。不是说天塌下来都有你顶着么,交给你了。”

    顶天立地的某殿下又好笑,又无奈。

    看样子钱罐子已经坚定了信念,准备无时无刻要给他惹出点麻烦让他收拾烂摊子了。

    不过,她高兴就好。

    村道上,一对璧人相携手渐行渐远,说话声随着风声徐徐传来——

    “说真的书呆子,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启程赴京赶考?眼瞅着时候也差不多了,你就不怕错过日子,与金榜题名擦肩而过么?你瞧别人,都是七早八早就赶着赴京应考的,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呢?”

    “我急,可还不是时候。娘子怎地比为夫还急?”

    “……我,我这不是想当个官夫人嘛,万一你错过了科期,便要再等三年了。我年纪也不小了,谁知道再等个三年会是个什么光景……”

    呸,什么年纪不小了,这种违心的话说着太心塞了。

    “不怕,娘子就是七老八十了,在为夫心目中,也仍然是豆蔻年华二月初。”

    钱宝儿只想送上自己的两个膝盖。

    这个书呆子的嘴巴果然是抹了蜜的。

    像这种情话他根本是信手拈来。

    ……

    回到小院时,柴门却是敞开着的,钱宝儿大喊一声:“有贼!”

    “有什么贼有什么贼!是本神医回来了!”屋子里传出某个人十分不爽的声音,一道身影随即从灶房奔了出来。

    那是个人,浑身脏兮兮的,而且蓬头垢面,手里还抓着一块饼在吃。

    钱宝儿不禁咽了咽口水,紧盯着那个蓬头垢面比乞丐好不了多少的人,转头看了看宋景桓,不确定地问道:“你,觉不觉得这个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不是耳熟,他是穆然。”

    宋景桓笑着说道,从他的声音里不难听出幸灾乐祸的意味。

    穆、穆然?

    穆神医?

    那个有轻微洁癖、穿衣服老是要穿白衣自以为白衣才帅的穆神医?

    他居然,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

    钱宝儿虎躯一震,一路小跑着冲过去,愣是站在穆然的面前把他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给好好地打量了好几个来回。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无论是头发还是衣裳还是鞋子,还是这满脸的脏污,一点儿都不像那个每次出现都把自己搞的风流倜傥的穆神医。

    “穆神医,你这趟出门是遭劫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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