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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手的穆然气呼呼地看了她一眼就与她擦身而过,钱宝儿冲着他背影扮了个鬼脸,穆然背后就跟长了眼睛似的,一回头正好对钱宝儿的鬼脸,他就更气了。
迈着大步气冲冲地来到宋景桓跟前,“司徒烨,你就纵容你们家那位这么欺负我么?!”
已经开始擀新包子皮的宋景桓拨空瞟了他一眼,“你连一个小姑娘都说不过还要什么脸来跟我投诉?”
穆神医气急败坏,“她哪里小,她是哪里小了!”
不要仗着小几岁就肆无忌惮有恃无恐啊!
三殿下闻言横了他一眼:“我说她小她就小,怎么,有异议?”
言下之意更有:“我尚未没追究你对她不敬之罪,你就该知足了。”的意思。
穆神医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司徒烨你不讲道理!
可是怎么办,现在的小姑娘就喜欢这种护短又不讲道理的汉子。
宋景桓专注擀皮,懒洋洋地问:“那你还吃不吃?不吃我就不预你那一份包子皮了。”
“吃!当然吃!我自己出盘缠从京城到的这里,好不容易在镇上歇了半天还被你给叫过来当苦力,不但出力费神还要贴上我珍藏的药,你连酬劳都不付,我要不吃穷你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宋景桓不以为意地轻笑了声,穆然仿佛从他笑容里看出了嫌弃,比琉璃还脆的心又因为这波轻视受到了深深的打击。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认识司徒烨这种人啊?!
苍天呀,来个妖孽把他收了吧。
……
由于穆神医的加入,包包子的速度增加了一倍,钱宝儿在院子里溜达了几圈,无聊的搬出宋景桓的棋盘拉着韩恕陪她下了两盘,那边就喊说可以吃了。
被“调教”过的穆神医再也不瞎插话了,静静吃他的包子势要做个安静的美男子。
钱宝儿用眼神和宋景桓交流了几个来回,夹了一个包子反复打量后,举到穆神医的跟前,“这个包子一定是你包的。”
穆神医终于感兴趣多看了一眼,钱宝儿又煞有介事道:“这么丑一看就不是书呆子的手笔。”
穆神医的自尊心已经被打击得不成样子了,生生把他碗里的包子给戳成了马蜂窝。
饭后宋景桓一行人便去了祠堂,昨个祠堂里躺着好几个人,经过一夜的休养,都恢复得很快,看上去都比昨日精神多了。
而且一个个见了宋景桓和穆然都是千恩万谢的。
而且一口一个“穆神医医术高明,妙手回春,简直就是活菩萨呀!”
就连昨日那两个伤得最重的几乎都不省人事的宋景桓家的“远房亲戚”,今个儿都龙精虎猛似的,虽然因为伤重还不能随便乱动,但已经醒过来了,脸上也恢复了血色,跟别人聊着天,看上去就跟好了似的。
钱宝儿简直大开眼界。
这个什么神医,好像还是蛮厉害的嘛。
“那当然,你以为本神医的名头只是说说而已么?”
耳边响起穆神医十分不爽的辩驳,钱宝儿才惊觉她居然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她嘿嘿笑了笑,豪迈地拍了穆神医的肩膀道:“不怪古人常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穆神医这么年轻没想到医术如此高明。失敬,失敬!”
穆神医被这一句夸奖就乐得找不着边际了,今早的那些不愉快通通都给抛到脑后去,和钱大小姐开始推心置腹了。
“不瞒你说,小夫人,昨日我赶到这村里天都黑了,当时真是又累又渴,但是我水都没喝一口就忙着救治这些人,你想啊,悬壶济世救死扶伤是我们大夫的天职,我哪儿能看着危急病人坐视不理的,结果我一个个救治完已经是半夜了,你们家那位都不说让我歇口气就让我过去给夫人你看诊开药。”
钱宝儿诚然觉得:这个穆神医看着也不像什么以悬壶济世为己任的良心大夫,也不太可能会为了救死扶伤就赶了一路过来连口水都不喝,但是他都这么说了,就权当他是这种人吧。
因为,她对他昨晚就去过家里给她看诊的事情更感兴趣,忙问他:“昨晚你什么时候去给我看病的?”
“戌时了吧,小夫人你都睡着了你是就普通的着凉,症状尚轻,吃了本神医的药,药到病除了。”
钱宝儿一摸鼻子,对啊,今天她都没有打喷嚏,按照往常惯例,着凉之后哪怕是吃药也要病怏怏好几天的。
这个神医还真有两把刷子。
“穆神医,本姑娘看好你。你跟我说说你救死扶伤的故事如何?”
“那敢情好啊,夫人愿意听,我肯定说。”
“洗耳恭听。”
宋景桓交待韩恕去布置人手的事情,也吩咐说今个儿让杨熙和沈括他们轮番去歇息,说完话正要找钱宝儿,回头就见她正和穆然穆神医勾肩搭背。
脸上的笑容顿时一顿,随即笑意深浓了起来,紧接着凤眸之中就多了一抹深意,皮笑肉不笑:“夫人跟我在一块儿的时候,似乎也不曾笑得这么开心过。”
韩恕不禁打了个冷颤,心里暗暗替某神医捏了把冷汗:穆神医,您请保重。
咱们家三殿下——吃醋了!
第50章 打翻醋坛子
都说帝王一怒浮尸千里,三殿下一怒免不了也得有人遭殃。
韩恕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自动保持安全距离,顺便用眼神示意那些个吃瓜群众们,前方高能,非战斗人员迅速撤离现场。
危险勿近!
宋景桓甩了甩窄袖的袖口,大步流星朝着钱宝儿和穆然走去。
在穆然滔滔不绝说着自己光辉事迹的时候,宋景桓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穆然猝不及防踉跄一下,险些就给跪了。
“谁啊,谁这么……”
他刚要嚷嚷两声以壮声势,就看见宋景桓那张笑得璀璨妖艳的脸庞。
到嘴边的话生生给咽了回去。
这人要么天天浅笑淡笑微笑,牲畜无害笑,要么就拉着脸生人勿近,可他要是笑成这副德行,那可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绝对没什么好事发生。
穆然咳了两声,往边上退了两步。
他敢发誓,司徒烨刚才拍他那一下至少用了五成力道。
他的半边肩膀都麻了。
“你干嘛呀,我正听故事听得高兴呢,你有话不能待会儿说。”钱宝儿高涨的兴致突然被打断,一脸郁闷和不爽。
宋景桓的大掌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揉,笑意越发深浓,“宝儿,你不是说想学做饭么,今个儿中午我好好教你。”
钱宝儿背上蓦地一凉,有股强烈不好的预感躁动起来。
这人笑得这么妖艳,笑意却没达到眼底,好可怕啊。
“那个……我其实已经不着急学做饭了。你要是忙的话,我们……也可以改天。对,改天!改天也可以的!”
“今天的日子就不错,不用改天。”
宋景桓凤眸微弯,但他的笑容只能用皮笑肉不笑来形容。
钱宝儿头皮一阵发麻。
下一刻,耳边就飙起宋景桓那低沉磁性得简直要让耳朵怀孕的低音炮,“韩恕,去抓两条鱼,要大条的!中午我要教夫人烧鱼。”
“是!”韩侍卫立马答得掷地有声。
“我也去帮忙。”正揉着肩膀的穆神医也自告奋勇。
宋景桓看了他一眼,哼了哼没反对,穆然就拉着韩恕屁颠屁颠走了。
穆然和韩恕他们两个前脚走了,后脚宋景桓也牵着她的手走出了祠堂。
站在祠堂前的一片空旷地上,宋景桓那双漆黑如玉的凤眸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
这种感觉就像是六月的天突然刮了一阵萧瑟秋风,钱宝儿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爬起来了。
“书、书呆子,你有话就直说。”
你不要这么盯着我看了,宝宝的小心脏受不了啊。
宋景桓煞有介事地盯着她瞧,可就是一言不发。
钱宝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两条腿都在打颤,就跟有一阵东北风从她这儿刮过去似的。
此时此刻,她就像砧板上的肉,而宋景桓就是那把剔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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