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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国师大人，别的本事没有，床上功夫和给你们洗脑的本事还是不错的。”戚朗冷笑着，指着东野福子和严雅，“你问她们俩，让她们实话跟你说吧。东野福子以前在蓝家生活，过着纸醉金迷的日子，天天去各国游玩。她很喜欢去那个国度看妖人表演，她对妖人应该很了解，她以前还在圈子里吹嘘过她和妖人皇后合影拍照，还同床共枕共度了良宵。”
皇后也紧跟其后：“凤鸾宫从此也不接待欢迎佟大小姐，你日后不必来了，也不要再派人送东西。本宫病了，自有太医照料，多谢你以往的好意了。”
“有这样的前车之鉴在，皇上，三国太子，八城城主及少城主，你们都是睿智英明之人，你们心中应该有计较了。”
他说完，被他点名的人全部脸黑如墨，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冻得身旁的人发抖。
东野福子倒没找借口搪塞他们，态度嚣张道：“我母亲从你们父母手中买来时，给了他们一大笔钱，你们的生死都在我母亲手中。她给你们服药，训练你们，给了你们地位，给了你们荣华富贵。你们本出身贫贱，得到了这些，还想怎样啊？”
被她这么一提醒，正在惊慌不安的太后和皇后猛然抬头，对啊，她们与东海传教士接触，是佟雪莹引荐进宫，她每次都陪同在身边，当时她们将香囊和水烟杆送给她们时，她也在身旁陪伴的，还当众说过不少恭维话的。
佟雪莹本就被今日接二连三的大事件震得慌了，这下被点名，抬头望向太后和皇后，见她们俩的眼神恨不得撕碎自己，猛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声带颤意的解释：“太后，皇后，雪莹对五位传教士的过往一无所知，对东海也一点都不了解，也是今日才知晓她们的不堪，雪莹也是被她们骗了。”
“哀家最近在宫中静心休养身体，没有踏出永安宫，但也听说了佟大小姐最近的一系列表现。哀家以前觉得你是个端庄有礼且有貌有才的大家闺秀，对你的印象极佳，现在才发现看走了眼。不怪佟大小姐善于隐藏，是哀家老了，老眼昏花了。你与东海的过往，哀家没兴趣了解，也不想多嘴计较，朝中大事自有皇上决断。哀家老了，只想有个知心可人在身边陪伴照顾，佟大小姐心思多，期盼高，日后莫来永安宫请安了。”太后压抑着满心的怒火，说出了一段长话，让佟雪莹的名声再度跌落谷底。
看着她那双洞悉世间万物的双眸，佟雪莹第一次觉得她深不可测，面无表情道：“雪莹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佟大小姐，我们也打交道多次了，我的性格为人相信你也有所了解。我若要落井下石，只会说这么句带着深意的话吗？”蓝青悠坦荡的与她对视着，嘴角勾起别人看不懂的深沉笑意，又来一句：“华国有句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我送给你。当然，我也知道你想送这句话给我。我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接受了。”
“不可能。”听到他这话，于兰等五人全尖叫了起来，只是她们的声音很难听，粗哑刺耳，于兰慌乱道：“国师大人说了，我们服了药后，可以活到至少八十岁。”
“这花初次进入华国，是在将近三百年前。当时的华国也是王朝君主制，朝廷腐朽无能，民不聊生。这花也是用今日同样的方式传入华国，上至宫中太后嫔妃，下至文武百官及有钱的黎民百姓，更渗入了兵营海防等地。没过几年，一支几千人的多国联军侵入华国，华国竟无力抵挡，当政之人精神恍惚间被逼迫割地赔偿，签订各种屈辱协议，所有奇珍异宝及钱财都被抢走，带不走的美丽宫殿建筑被一把火烧干净。”
这话题又扯远了，他主动拉回正题：“对了，这个东海国花的事还未说完。既然提到了它的危害，我们也跟各位说说华国的一段历史。”
她这话等于变相承认了戚朗的话，于兰五人心如死灰，这下不需要暗卫压制住了，五人全如同烂泥般倒在了地上。
蓝青悠意味不明道：“恶之花也很美。”
第395章 ：恶之花也很美
“他们抢了一波后，东野福子的先祖带队攻击已如纸老虎般的华国，朝廷没有任何作为，太后及皇上王室子孙各处逃窜，后被驱赶下台，民间有志之士揭竿而起，率领全国百姓抵抗。这一场战争，持续十年，加上之前的动荡及后来的国内政权争斗，乱了三四十年，死伤四千万人。”
蓝青悠的声音不大不小，很多人都听清楚了，大家看向佟雪莹的眼神带着浓浓的防备与警惕。
“你叫我什么？”蓝青悠一脚踹向他。
跪着的佟雪莹听到她们的吩咐，气得咬破了嘴唇，眼底闪过愤怒，顶着屈辱抬头，声带哽咽：“是，雪莹遵命。”
“小姐姐。”戚朗立即改口。
戚朗一点都不同情她们，他们被父母卖掉的那一刻起，命运就已经注定了。他们活得异于常人，如同妖怪，但也如东野福子所说，得到了贫民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荣华富贵及地位，这辈子也算活得值了。
“大姐，蓝太爷爷的笔记本设置了登录权限，只有你们蓝家人才可以进入，我登录不进去啊。”戚朗刚已经试过了。
“嘴上不知无所谓，心里知道就行了。佟大小姐乃天泽国第一才女，聪慧过人，头脑不是一般的聪明，今天若没想通，以后迟早会想通的。”蓝青悠不再跟她多说，见雨势越来越大，催促戚朗：“你刚不是要联系东野樱子嘛，事情干一半就不动了？”
“而她们这几个呢，上半身变成了女人，下半身却变得不完整，只能说明药物有问题，或许是他们服药的年纪偏大，这才整成这个鬼样。”
“而这些毒正是他们提前送入安排好的，不止针对华国，也对其他十几个国家。世界一片大乱，二十来个国家打仗，都是她先祖所在的国家挑起事端，造成几亿人死伤。从此，这毒被华国禁止，这花也被称为恶之花，亡国之花。所有参与吸食及贩卖的人，只要达到一颗枣子大小的量，全判处死刑。其他国家也同样打击抵制这种毒，但根本无法彻底根绝，因为总有人被拉下水，为了钱，为了货，铤而走险为背后的人卖命。”
“本是个男人，却服用这种特殊的药物，身体自然异于常人，他们最多活三十岁，也就那么几年青春的。”
“衍王妃，雪莹是真不知道东海传教士是这种人，也不知道她们暗中做了这么多祸国殃民的坏事，你又何必落井下石？”佟雪莹抬头望向她，晶莹的泪珠滑落，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样格外惹人怜惜。
“咦，这位小姐长得很漂亮呢。”戚朗之前并未注意到她，而佟雪莹最近尽量低调，也不打扮得如同仙女了，走路时都刻意低着头，他之前并没有发现她的美貌容颜。
慵懒依偎在墨衍身上的蓝青悠似笑非笑的望向佟家父女，见他们俩低着头在眼神交流，不知又在暗中密谋什么鬼主意，故意出声将他们扔到火炉上煎烤，“佟大小姐，东海传教士是你引荐来天泽国的，你平时也和明教士等人来往密切，经常同进同出，陪着进入宫中给太后和皇后请安，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你想说点什么吗？”
“神女……”于兰有心想要问，可心里却隐约有了某种猜测，一颗心再次被寒风冻住了。
戚朗聪明得很，眸光闪烁了下，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