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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一步了。
太阴拉住他,不让他往后退,说道:“若有皇室中人为大人撑腰呢?”
陈昌愣了愣,看向她,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问道:“娘子,是想替哪位王爷牵线搭桥?”
太阴抿嘴笑了,答道:“奴家只是正好遇到两位想为圣上出力却郁郁不得志的人而已。”
“不知那一位是?”
太阴站起身,打开内室虚掩的门,门内站的正是纪王。
“纪王殿下。”陈昌吃了一惊,连忙起身行礼。
“陈院判免礼。”纪王走上前,将他扶起,“院判与太阴的对话,本王均已听见。不知院判可否愿意与本王联手,为护父皇周全?”
“这……”陈昌迟疑了一下,回答说,“七星丸是否有问题,此事下官不敢断言。”
“本王明白。本王也只是存疑,并无证据,所以才需要院判的协助。”纪王说道,“若七星丸无异,自是最好。但若七星丸确有问题,那你我及时发现揭发,也能及时救下父皇。”
“殿下,”陈昌心中仍有些发怵,“这七星丸乃是皇后娘娘下令太医院研制,如果有问题,皇后娘娘岂不是……”
“皇后娘娘只是下令研制,她不懂药理,说不定也被蒙在鼓里。大人及时发现告知,说不定她还会对大人另眼相看呢。”太阴说完,使了个眼色给纪王。
虽然纪王打算借七星丸打击皇后一党,但在明确陈昌对皇后的看法之前,他断不会透露自己的目的。
纪王顺着太阴的话,说道:“是啊,皇后娘娘是个明理的人,大是大非面前她自有明断。”
陈昌被说动了,答曰:“殿下所言极是。既然如此,下官也豁出去了,愿助殿下一臂之力。”
“好!”纪王笑道,“那就有劳院判了。”
“来,”太阴倒了三杯茶,分别递给纪王和陈昌,“奴家以茶代酒,预祝二位马到成功。”
三人相视一笑,将杯中秦牙茶一饮而尽。
看着纪王得偿所愿的笑容,陈昌若有所思的表情,太阴不禁心中得意。
她默默地对不在场的孟白说:婆婆,你交代的事,奴家可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就看骗子的了。
第6章 太子府里多事端
离国锦太子,乃离皇嫡长子,三岁开蒙,五岁习武,七岁便上金殿旁听政务,十岁既能将离皇交托的奏折批复得头头是道。其人品也无可挑剔,从不耍性子,不苛待奴仆,乐善好施,又与民亲近。
上至离皇,下至黎民百姓,无不将离国未来寄托在他的身上。
如此人物,自然要有相当的女子与其相配。锦太子十五岁时,离皇和皇后精心挑选,为其选了礼部尚书之女,迎娶进太子府,是为太子正妻。
成婚多年,太子夫妻俩琴瑟和鸣、举案齐眉,感情甚好。这太子妃性情温和,识大体明是非,将太子府管理得妥妥当当。太子忙于政务,对她也很是放心。
但外人不知,近年来太子妃对太子的作为颇有些微词。
若问太子妃对太子有什么好抱怨的,这首一桩就是朔月公主。
太子妃皱紧眉头,手握着笔的力度越来越大,手指都开始泛白,她告诉自己要一心翻阅面前的账目,但窗外传来的惨叫声却不允许她置身事外。
“娘娘,”贴身侍婢竹青知她的心事,“还是别去了,不然……”
“不然如何?”太子妃放下笔,“这里是太子府,我是太子妃,府内一切事务均应由我做主。她朔月公主凭什么打骂太子府的下人?”
“太子殿下交代过……”
“殿下交代过又如何?”积压了许久的怨气,这会儿一股脑直冲脑门,太子妃站起身,往屋外走去,竹青连忙跟上。
竹青是自小陪着太子妃长大的,对太子妃的性情很是了解。别看太子妃平日里温顺好说话,但一旦被逼急了,发起火来也是很厉害的。
屋外花园内,一个小丫头双膝跪地,浑身上下满布血痕,紧咬嘴唇受着上方落下的无数次鞭打。按规矩,奴婢受罚,不管多疼,都不能出声。起初那十几下抽打,她忍住了,咬破了嘴唇,默默吞下血水。但是处罚的人,越打越重,越打越多,她实在忍受不了,才叫出声。
“叫?你还有脸叫?”绿芽一边抽打一边骂道,“把公主的裙子弄脏了,你还敢叫?你这个贱婢!”
“奴婢错了,绿芽姐姐,求求你,奴婢再也不敢了!”小丫头一边哭,一边求饶。她知道如果再这么打下去,自己可能小命不保。
“够了!”太子妃匆匆赶来,喝止道。
第一次见到太子妃发怒,绿芽惊得停下了手中的鞭子。
“绿芽,”但这可吓唬不了朔月,她端着茶,抿了一口说,“谁让你停的,还有四十多下没打呢。”
“是!”绿芽挑衅地看了眼太子妃,继续抽打起来。
太子妃算什么?在绿芽看来,除了离皇和皇后,就属朔月公主最大了。
“本宫叫你住手,你没听见吗?”太子妃大声喊道。
她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宫女挑衅!即使是在出嫁前,她也未曾受过如此羞辱。
“皇嫂,”朔月觉着耳边呱噪,对太子妃说,“本宫在教训奴婢呢,您能不能不要打扰本宫?”
“教训奴婢?朔月,这里是太子府,不是你的悅瑢阁。”太子妃摆出一副当家主母的架势。
但朔月只觉好笑,回答说:“是啊,皇嫂,这里是太子府,您还只是太子妃。您可别忘了,我母后掌管皇宫,以及太子府的治内权。不,是,你!”
朔月一字一句打在太子妃的心头。
没错,皇后掌管三宫六院以及太子府,因此太子府内一切事务,虽由太子妃料理,但她仍需事事向皇后禀报。但是,这不表示朔月公主就能在太子府为所欲为。
太子妃气得直发抖,她将捏紧的拳头藏于袖中,说道:“既然是母后掌权,这个奴婢如何处置就应由母后定夺。”
“母后事务繁多,”朔月冷笑着说,“作为女儿,理应替她分担。何况这么点小事都要请示她,皇嫂,您可真没主见。”
“她是太子府的人,要打要杀,皇妹难道不该先问过本宫的意见吗?”
“呵!”朔月懒得理她,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还在鞭打奴婢的绿芽,说道:“手上不要停,这样的奴婢就是没调教好,才会这么没规矩!”
这句话分明就是在指责太子妃管理无方。
“你!”太子妃怒不可遏,正要上前继续与朔月理论,却听得绿芽大叫一声,她手中的鞭子掉落在地。
一个褐色短装打扮的女子,冷眼站在绿芽身旁,正是她打落了绿芽手中的鞭子。
“秋秋!你好大的胆子!”朔月厉声骂道。
秋秋掸了掸手说:“奴婢胆子不大,不然早就折了绿芽的胳膊。”
听到这句话,绿芽浑身一颤,连忙后退了几步。
“臭丫头,你敢?”朔月嘴上虽盛气凌人,但心里有些发怵。她知道秋秋有这个胆子,也有这个身手。
现下若不是在太子府,若自己不是公主,秋秋的拳头可能就已经往自己身上招呼了。
“秋秋姑娘。”太子妃既感激又担忧。
秋秋朝太子妃行了行礼说:“奴婢是个粗人,又出身江湖,看不惯恃强凌弱,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出手的。请太子妃见谅。”
太子府里估计就只有她敢说朔月公主恃强凌弱了。竹青暗暗笑着,悄悄上前将被打的丫鬟扶到一边。
“皇嫂,您是不是事务过于繁忙啊?怎么太子府里的奴婢一个比一个没规矩?”办不了秋秋,朔月就拿太子妃撒气。
“秋秋姑娘是常公子的贴身侍婢,不是太子府的下人。”太子妃回答说。想欺负她,哼,可没这么容易。
“贴身侍婢就是下人!”绿芽不服气地说,“一个下人敢冲撞主子,该死!”
“呦~~~”秋秋冷笑着回答,“绿芽妹妹也知道下人冲撞主子是死罪啊。那你还敢对太子妃大呼小叫,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胆?”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朔月,对方被气得咬牙切齿,而太子妃顿觉腰杆更硬了,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
“皇妹,这丫头弄脏你的裙子,是她不对,本宫会责罚于她,就不劳皇妹了。”太子妃说。
“弄脏裙子?”秋秋可不想息事宁人,“我还以为是冷公子夸赞这丫头泡的茶好,被公主殿下听见了,公主殿下吃醋呢。”
她就是要公主难堪,让所有人知道朔月公主就是个妒妇。
“你!”朔月公主双目圆瞪,哑口无言地指着秋秋半天,忽地脸色一变,笑着对绿芽说,“绿芽,冷公子书房收拾得如何了?”
绿芽立刻心领神会,回答说:“禀主子,都收拾干净了。该扔的扔,该烧的都烧完了。”
听到这里,秋秋心生不祥,问道:“你!你难道把我们家小姐的书……”
“这里是太子府,存着死人的东西多不吉利。你家小姐不是很宝贝这些书嚒,正好烧了给她去做伴啊。”朔月得意地说,她终于扳回一城。
秋秋面色煞白,立刻冲出院去。
朔月和绿芽主仆相视一笑,跟在秋秋的身后,也离开了。
秋秋脚程快,不一会儿便来到太子府南角的文渊阁,这里是锦太子特地给冷清风辟出的小院,冷清风与常瀚均住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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