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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平日里霍玳这个爷爷对他唯一的宝贝孙子霍年并不坏,甚至还算宠溺,只不过今日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糟心,霍玳正是满肚子窝火,而霍年这张脸又跟姜越鲤是说不出的神似,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和姜越鲤一模一样,让霍玳看了便想到她这个没良心的罪魁祸首。
“你再对我儿子不客气试试?”一道清亮的女声蓦然响起,像是在夜中炸开一道惊雷。
霍玳又惊又疑地转过脸,看见的却不仅仅是姜越鲤,她身侧还有一个陌生的身材高大的男人,长得却是个小白脸样,还有满脸笑意的霍琮,几个黑衣保镖如影相随。
“你们还有脸来?!”霍玳看见这几个人便是恼羞成怒,吹胡子瞪眼地吼道:“你们还是巍然的妻子和亲叔叔吗?合起伙来谋害巍然,哪有你们这样的无耻小人?”
“无耻小人?”霍琮冷笑一声:“当时车祸的事情不是你们一家人做出来的?这手段我还甘拜下风呢,方向吧,我仅仅只是把他送进牢里还不够呢,子晏这几年失去双腿的痛苦,他尝不到半分,便只能从其他地方弥补了。”
霍玳脸上的心虚一闪而逝,犹自嘴硬道:“胡说八道,你们车祸纯属意外,别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
姜越鲤懒得理这对卑污龌龊、口蜜腹剑的霍氏夫妇,直接过去抱起霍年,霍年连忙双手紧紧地拦住姜越鲤的腰腹,把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了她的怀里,像是只被遗弃的小兽般发抖呜咽。
“姜越鲤你做什么?”霍母连忙着急跳脚:“这是我的宝贝大孙子,你休想把他带走。”霍玳也是怒不可遏地厉声警告道:“霍年的抚养权是判给我们巍然的,你没资格把霍年带走。”
“我今日便是要带走年年,你们又敢做什么?”姜越鲤甚至都不屑把自己的目光多投向这两个上蹿下跳的老东西两眼:“霍巍然坐牢了,年年的抚养权便只能是我的。”
“闭上你的脏嘴,”霍玳暴跳如雷地咆哮道:“巍然不可能坐牢,他过几天就会被我们保释出来。”霍玳本想上前把霍年抢过来,却只见那身材高大的男人连忙上前两步,护住姜越鲤和霍年,满脸寒霜地怒瞪了霍玳一样。
几个虎背熊腰、魁梧强壮的保镖也齐齐地上前了一步,立马让外强中瘠、色厉内荏的霍玳咽了口口水,后退了好几步,霍母躲在他身后,哆哆嗦嗦地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姜越鲤安慰般地拍了拍霍年的后背,对着霍氏老夫妇柔柔一笑,好看的眉眼灿若春华,皎如秋月,使得夜色也粲然生光:“你们放心,有我在,霍巍然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第13章 、完美丈夫12
“霍巍然,有人来看你,跟我出来。”
狱警高声吼道,腰间的一大撂钥匙撞在铁栏杆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在一片沉寂中十分刺耳。
狱室角落里低垂着头颅的男人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瞬,一双混沌无神的黑眸眨了眨,除了胸膛微微起伏,死气沉沉地就像是一具尸体。
他的面色因为长时间未曾照过太阳而十分惨白,原本冷峻的五官如今却十分憔悴而枯槁,双颊的肉因为消瘦已经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地凸起。
“……谁?”嘶哑的男声低低地问道,他干瘪的双手扶着粗粝的墙慢慢站起来,心底隐隐有了一丝迫切的希翼,差点一个踉跄跌倒。
说来可笑,曾经叱咤风云、雷厉风行的霍氏总裁,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鞍前马后,笑脸相迎,朋友更是不缺。
谁会料到曾经声势浩大、一掷千金的他如今却混到了这个地步?入狱快一年了,除了他的父母最开始时不时地来探视一番,那些曾经口口声声的朋友弟兄却是一次都没有来过,还有……阿白他也是从未来过一次。
会是谁呢?是阿白吗?
要知道,连他的父母都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来过了,大概现在是认识到指望不上他这个坐牢的儿子了,去忙着讨好奉承霍琮吧,像两条哈巴狗一样围着他转,阿臾谄媚,以为这样霍琮便能原谅他们了?……还真是可怜又可笑啊,他那市侩趋附的父母。
两个狱警一前一后地押着他来到专门用于探视的房间,中间是一层透明的玻璃,他被带到一个椅子上,只能隔着玻璃通过电话和探视的人通话。
“是你?!”霍巍然脸色难看地低吼道:“你来干什么,我需要你来看我吗?滚!”
“当然是来看你的笑话啊。”姜越鲤脸上带着笑意柔声说道。
她今日打扮得很是漂亮,杏脸桃腮,明眸善睐,只是画了浅妆却难掩容色绝丽,笑得时候有两个梨涡盛开,青色的长裙层层摇曳荡开,像是六月杪夏,熙色韶光。
霍巍然果然被激怒了,他脸色十分阴沉,额上的青筋跳起,他把电话泄恨般地摔掉,想狠狠地跳起来给这个恶毒的女人一巴掌,却被无形的玻璃隔住,两个狱警很快赶来,把暴怒的他压制住,他虽有心反抗,却因为带着双手带着手铐而被两个狱警一左一右地用力控住。
“再不老实就给我滚回牢里去待着!”狱警恶声恶气地威胁道。
霍巍然冷笑一声:“我自然巴不得……”他的声音却忽然顿住,因为他看见了姜越鲤悠哉悠哉地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手链,这刹那他的瞳孔猛然一缩,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耳膜一痛。
这是阿白的贴身之物。
这是他亲手送给齐白的某高奢品牌的专属定制款手链,全球独有,他自然认得。
姜越鲤这个阴险狡诈的女人对阿白做了什么?阿白的东西怎么会落到她手里去?阿白是不是出事了?难怪,难怪阿白这么久都没来看过他一眼……
霍巍然慌急地捡起电话,连声问道:“这是阿白的手链,怎么会在你手里?你对他做了什么?告诉我!”
姜越鲤对他身后的狱警做了个手势示意,狱警对视一眼便离开了,她则悠然自得地慢慢坐下,玩着自己新做的指甲,却不回答他的问题,看着状若疯癫的霍巍然急得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被手铐铐住的双手只能无力地拍打着坚固的玻璃,脸上满是对她的愤恨仇视。
姜越鲤就像是在看一只马戏团圈养的狮子被迫囚禁在铁笼中,供人亵玩取乐,她露出那样快意的神色。
“你放心吧,齐白他很好,很快就会进来陪你的。”她轻声说,随后看着霍巍然瞬间狰狞的神色,唇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你做了什么?你对阿白他做了什么?贱人,我杀了你——”霍巍然面露狰狞,疯狂地捶打着玻璃,如果他现在手上有一把刀,恐怕会毫不迟疑地跟姜越鲤同归于尽。
姜越鲤摇了摇头,惺惺作态地露出一脸慈悲:“瞧你,急什么,我真不忍心把真相告诉你了,怕你知道了承受不起呢。”
“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霍巍然冷嗤一声:“有话就说,有种就别藏着掩着。”
“霍巍然,你被判了五年,现在才在里面待了快要一年,是吧。”姜越鲤却忽然岔开了话头。
霍巍然满眼厌恶地瞥了她一眼,眼中喷火道:“是不是你还不清楚?不是你和霍琮联手把我送进来的?”本来他还胸有成竹地觉得他们手段不足,差了证据,可这两人也不知从哪里搜集到了,让原本可以保释缓刑的他被判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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