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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毛毛知道的,姐姐不会承认的!”毛毛转身玩着自己的手指头。
毛毛,对不起!我看着满地的落叶,好像自己感觉凉了,但是不想回去取衣服。
自己的心里再明白不过了,禤龙和禤硌每次都是岔开时间来的,其实,自己更加担心他们这样或许连兄弟都做不下去。雅娜每次来都是那么高兴的,禤龙没有告诉她。禤龙在心里还是在意我说的话的,只是他表面不说出来而已。禤龙,关于禤硌我要说对不起。但是,我是真的,对于你的感情。
“姐姐比较喜欢小龙哥哥吧!”毛毛闪着娃娃眼问我。
“小鬼头!”
“老是这么叫我,毛毛很大了!”毛毛扭过头去。
“对不起啊!毛毛!”是啊,毛毛长大了,但是,我呢?
怎么觉得自己回来以后更加地小了,居然天天在这里,就像是个没用的小孩。
“哦,天黑了呢!妈妈要来了!”
“那么,毛毛可以一个人回去吗?”我并不想回到那个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
“姐姐想要在这里多待一会吗?那么,毛毛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毛毛起身自己先行离开了。
我,该做什么?就是静静地带在这里吗?
我,或许,可以出去走走……
0002
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走着。身边的人都传过来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我怎么了吗?
低头看着自己,是啊,我这样的装束试问谁不会多看上一眼啊!
我穿着病服走在大街上,我怎么忘记出来的时候换件衣服啊!可是,如果我回去换衣服正好遇上他们该怎么办?我现在只想在大街上独自走走,这样的话,我不可以走远了。呵呵,这样也好。
突然间觉得自己是如此地无助,一个人如此地孤独。
口袋里什么也没有,我没有带出来手机,更加没有钱。我或许根本不需要这些东西吧。
阵阵香气扑鼻而来,是蛋糕香!蛋糕!是啊,就是因为蛋糕我才和晓美相遇,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晓美,她最近好吗?她的电似乎离这里并不算太远,但是,我不能去找她。这个我很清楚,要是叫她知道我住院了,肯定又要小题大做了。这就是晓美啊!但是,现在的我,该去向何处呢?那么宽广的街道似乎根本没有容我的地方,我站在这里似乎是碍眼的。
禤龙,你在做什么?到医院了吗?你有没有在找我?我是不是很任性,对不起!禤硌,对不起,对于你我想这一辈子我都要说抱歉了。
似乎是走了太久了,脚有点酸痛。找个地方坐下来吧。我环顾四周,似乎没有合适的地方。梁梦君你变得娇气了。以前在家的时候你不会这样的。
我在心底暗自嘲笑自己的变化。那么,就找个不碍别人的地方坐下来吧。
我走进一个胡同,坐在了一个台阶上,这里似乎很久都没有人来过了,门上有很多的细灰。也许是深秋的关系,自己感觉到了阵阵的寒冷。
“妈妈,您在那里好吗?您看着我吗?您看得见我吗?”我抬头看向天空,“您是爱我的,一定是的!我很肯定地向天空诉说着,只是您的爱不想要我知道。晓美说您是关心我的,自从那次以后我很难肯定很肯定!您一个人在那里吗?有外公吗?爸爸呢?您开心吗?”梦君很不开心,我在心底低声呼喊,这个是我从来不会告诉您的。现在,您不在我身边了,我可以什么都告诉您了。是的,梦君不快乐,很不快乐。
“或许,当初您没有叫我出来的话,现在的梦君不会这样!”我感觉到眼角渗出的泪水,“关于从前梦君不想多说什么,但是,那个时候,您为什么会突然转变态度?为什么会想要逼着梦君离开呢?”对,当时您是不希望梦君在您身边的,我是不是该问问大家,我是不是对您误解了什么!但是,我能去问谁呢?我该去问谁?有谁会告诉我?
“小妹妹一个人啊?”一个满嘴酒气的男人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但是,我不想理会他。
“哟!小妹妹怎么哭了?受什么委屈了?告诉哥哥,哥哥帮你出气去!”
“请你走远点!”我抬头看着面前厌恶的男人,讨厌满嘴酒气的人!
“哟,小妹妹的脾气还不小呢!”
“请!”我想说些什么,但是已经晚了,他把手堵在了我的嘴上。
“乖乖的!不要说话,哥哥不喜欢野蛮的妹妹!”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身上。我意识到自己遇到流氓了,我怎么刚才还会跟他说那么多,现在,我后悔了,后悔当时该要带上手机的。我的全身本来就没有力气,现在手腕被他死死地拽着。根本使不出劲来。
“你想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放心,哥哥会让你舒服的!”他的声音这么地恶心,让我听了都不舒服。但是,我有什么可以反抗的能力吗?
“请你放开我!”我大声叫了起来,我想这个是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
“别吵!”我的手腕被捏得生疼,但是……
我使劲地想挣扎,但是,越挣扎越是没用。“救!”我想叫,但是,身后传来的疼痛叫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我完蛋了吗?
0003
身上传来阵阵凉意,我醒了。现在的自己躺在一个自己不熟悉的房间里面,似乎自己全身没有一丝力气。我想起来,但是,根本没有力气。
我环顾四周,手边有台电话。电话,我心中暗自惊喜,电话,电话……现在满脑子都在使劲想着电话号码,但是,我几乎记不起来一个号码。
禤龙的?禤硌的?对,13……是的,他告诉过我是吗?我拨通了号码,就是最后一个数字不敢确定,对面是忙音,忙音?应该不是禤硌吧,他的手机不会有忙音的时候,赶快换号码,这次是次号码不存在,……还有最后一个,如果这个还不行的话,天哪,我就随你怎么处决我了。或许是手保持一样的姿势太久了,拿着电话的手抖了一下,话筒掉了。庆幸的是,电话号码拨通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你在做什么?”卫生间的门开了。
我想伸手去拿话筒,但是,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混蛋,你是在给谁打电话!”
“求,求求,你!放了我吧!”看着他把话筒放回去,我的希望似乎正在一点点地幻灭……
“来吧,宝贝!”我觉得自己的身上一沉,但是,自己的意识却越来越不清楚。
“你……”
“宝贝,你的脾气太拗了,哥哥不给你吃点什么怎么行呢!”那个男人的手在我的身上游离,可是我却没有一丝力气来反抗。
“妈妈,外公,爸爸……”我在心底一遍一遍地呼喊,但是,没有任何人可以帮我,他们都在遥远的天国!
禤硌,你接到我的电话了吗?
……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我刚才是梦吗?我不敢睁开眼睛,害怕有个陌生的男人躺在我的身边。
我好像恢复了力气了,我赶紧起身,身上赤裸裸的,干才发生什么事了没有?我不想去想,我不敢去想,我把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我不要看见任何的人,不想去做什么!什么都不要去做。
我感觉有人在摸被子,这么说,有人在,是那个男人吗?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我使劲地把被子蜷在一起。
但是,外力越来越大,我似乎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我的被子正在被一点点地拉开来。
“不要!”
“梦君!”
幻觉吗?我听见了禤硌的声音!不对,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梦君,梦君!是我,禤硌!”禤硌?怎么会是他?但是声音真的是他的。
禤硌?我慢慢地伸出头,真的是,真的,真的是,禤硌!
“禤硌!”我看着眼前的禤硌,我不顾一切地扑向他的怀里,我害怕。此时此刻,所有的防备都松下来。
“好了,什么事都没有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禤硌看着面前哭成泪人的人儿,心疼到了极点!还好,她知道给自己打个电话。虽然那通电话并没有接通,但是,要不是它自己还在茫茫的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找呢。你怎么可以不说话就一个人离开呢,你怎么可以一个人离开又不带电话呢!你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你要我怎么放得下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禤硌。
“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你没事了吗?”“你怎么了,为什么会跟他来这里?”
“你出去!”我收回挽在禤硌身上的手,大声地跟禤硌说。“请你出去!”
“梦君!”
“出去!出去!”我几乎是吼的。
禤硌慢慢地推出去了,我起来,不想穿衣服,走进卫生间,我要洗去所有的一切,所有那个陌生人的味道……
“梦君!”禤硌的声音在门外,我不想去回应什么。
0004
此时此刻,我根本没有可能去做什么!刚才看禤硌的反映应该是没有事情发生过,但是,我的身上留下了他的味道,厌恶的味道!讨厌的味道!
我听着哗哗的水声,哗哗的,哗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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