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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再敢提起Pennesherl和Ake的八卦了,死亡用鲜血洗清了一切蜚语。他第一次发现死亡竟蕴含着如此强大的力量,只可惜他不是盖德瑞族的人,这份强大没法兑换到音乐中,这是身为乐者的一点遗憾。当然,他也无法认真地对她说出“我爱你”了,他们的恋爱关系就随着Pennesherl的社会性消失而烟消云散。
Ake盯着吊坠里她的相片发呆,他发觉自己的眼角依旧干涸,所以他真的有在挂念她吗?还是仅仅把她当做其中一份伤痛的记忆用来自我感动?关于她的一切回忆已经模糊,他已经很难生动地回想起她的确切面容和声音。有时候走在街上听到新闻播报里女播报员的声音,他甚至会把两者的声音混淆,她的声音是这么甜美吗?他只能努力地去填补,试图在记忆里把她和那个女播报员的声音区别开来,久而久之,他又怀疑自己无意间在记忆中给她塑造了另一种声音,一种陌生的声线,他又惊慌失措地把她的声音拉回到同女播报员一样的声音。他猜想她对自己的独特性最终会被人群淹没,然后他只剩下模糊的身影可以追寻勾勒。他感觉他的悲痛会被时间冲垮,木然最终会替代一开始的痛哭,然后他只会仪式般地缅怀关于她的一些符号。情感是廉价的提神剂,人们籍此证明自己生命的真实性,刺激自己保留一点人性,而不是在无聊中发疯。想到这点他恐惧又愧疚,但其实他没有必要自怨自艾,一个人多年后能依旧保留另一个已逝之人的鲜活记忆,这种事只存在于浪漫的戏剧中,大多数人还是凭借一些标志化的元素形成寄托。
台上的人演奏完了他的音乐,他的故事讲完了,圣女果给他递上了饮料,然后挑了挑眉,示意他上前去演奏。低级的音乐在这家店里同样被接纳,店主的社会等级也不高,他不必担心被嘲笑,他大可讲出自己的回忆。于是他放下吊坠,起身走向乐器。W-T的气候一直都很宜人,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但他自得知Pennesherl的死亡后就一直围着那条红色的围巾,愣是缝缝补补,撑到了现在还戴着。他希望藉此能真正地将她的灵魂陪伴,而现在,他需要依靠它唤起自己对过往的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
Stig op p? ny,
太阳再次升起,
Solens styrke ildner dig,
它的光辉助你一臂之力,
Dit gl?dende b?l,
发着希望之光的篝火,
Kan de aldrig slukke nej,
将永远不会停息,
S? modigt et barn Af det Hedenske rige,
来自于异教王国的勇敢的孩子啊,
St?rk som en m?,
坚强如玉,
Jadadej? x8,
F?lg m?nens □□ Ud I havets dyb,
跟随月光 深入大海,
Til din havb?lge d?b,
我们追随你与海浪洗礼。
Myrkur - Ella
第13章 【下】第二章混乱
圣女果见Ake走向了乐器,欣慰地笑了。她相信即使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职员Ake也有他的回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包括她也一样,这些故事可能并不闪耀迷人,但绝不逊色于任何一本小说、活着哪个伟人的传记。在音吧,重要的不是互相诉说,而是说给自己,为自己演奏——音吧设有单独隔间,且每时长的价格并没有和当众演奏有什么区别。当然,也可以像方才那个人一样选择演奏给大家听,满足自己的分享欲,与他有着相同喜好风格的人也可以当是来了一场免费的身心放松。在音吧,你可以自由演奏,可以寻找志同道合的人乐者,可以只是来喝饮料吃食物而不演奏,至少在圣女果这里,没有所谓因为乐品的歧视,顾客一律平等。
这时,有两个人走进了音吧,他们衣着很普通,就是风衣加帽子,其中一个人嘴里叼着烟,另一个拿着小本子,但圣女果看他们不拘言笑,也根本没有消费的打算,且言谈举止像是执法人员。敏感的她登时紧张了起来,今天负责“放风”的那个小警员没有来,此刻唐突出现两个便衣的执法人员,她只能佯装镇定,内心祈祷自己最坏的猜想不要付诸现实。她鼓起勇气,努力用波澜不惊的语调说着“欢迎光临”,就好像她对对方的身份一无所知。
便衣的两个人没有回应她的招呼,其中一个人靠在饮料吧台的柜台旁,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张照片。“这位老板,”他把照片举到圣女果面前,“您认得这个家伙吗?”
看到照片的一瞬间,圣女果的心咯噔了一下,就是那个负责通风报信的警员,莫非他被发现了?她瞪大了眼睛,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她不想让警官发现自己为此很惊讶,现在她脑子里有很多种猜想,但在落实前,她必须想法洗脱自己的嫌疑。“呃,我想我见过他几次,他似乎也经常来这个店里,你懂的,我店里很多回头客的,我可很少砸过自己的招牌。”她只能选择阐述一部分事实,尽量说的好像自己同他没什么太大交集,她担心万一这个警官有测谎的能力(先前便说过,在神塔的庇护下人人身体得到强化,万一这个警探恰好是这方面的人才呢?),那自己越是试图表示自己同他毫不认识,就越显得可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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